會治療的刺客麼,見。
我喝了一口仆人呈上的紅茶,語氣里沒有太多緒,只是嘆息:「客人,你們太魯了,弄臟了我的城堡。」
這話不假。
經過玩家一整晚的折騰,古堡早已了一片狼藉。
幸好宴會廳特殊規則保護,管家又忙碌了一個早晨,這才勉強復原昨天的模樣。
所有玩家的臉都變了,土土灰灰的。
那是即將被支配的生無可。
齊煜忽然站起。
他向我行禮,旋即半跪在地,為我送上一枝玫瑰:「尊貴的公主殿下,這是我帶給您的禮,希能平息您的怒火。」
我看著這枝除了,和牧言寧所送別無二致的新鮮玫瑰。
普通的,沒有任何屬加的玫瑰。
艷滴。
但這枝玫瑰比不上虔誠跪拜的齊煜漂亮。
他看上去很虛弱,蒼白的皮,淡的,英雋秀的眉眼著易碎的脆弱。
沉默寡言的黑刺客偏頭咳嗽兩聲,殷紅在掌心綻放,像雪中紅梅。
頭頂的兩只狼耳了,茸茸的。
小夜鶯歪頭看他,目不轉睛。
我有些好奇:「這在你們人類世界什麼?戰損人?」
齊煜:「……」他的臉木了。
可我沒有為他解圍的意思。
齊煜只能在沉默中仰頭看向我,語氣有些艱難:「公主殿下,那您是否喜歡……我這樣的戰損人?」
我竟然從那雙人類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些出賣靈魂的意味。
小夜鶯啾鳴兩聲。
「好吧。」我撲哧一聲笑了,「我收下這份歉禮,但你們今天不可以再破壞我的城堡。」
說完,我出一食指,往左晃半圈。
近乎磅礴的能量波頓時席卷整個古堡。
所有玩家都愕然地瞪大了眼睛。
時間的法則,降臨此地。
所有的地方都落了一層黃昏的,像是被包裹在琥珀之中。
時鐘被無聲地往前撥了一圈。
琥珀褪、破碎、重組……咚咚咚鐘聲響起,時間倒退著,越跑越快,在建筑之上上演著時之沙的逆流。
直至來到了它的終點——第一天。
古堡回到了所有玩家第一次看見的模樣,煥然一新。
Advertisement
玩家:「……」
玩家:「?!?」
「這才是時間法則的力量。」我看著齊煜,語氣自然,「看清楚了嗎?你來試試?」
客人的禮公主很喜歡。
所以我送他一份小小的回禮,一份掌控時間力量的現場教學。
齊煜呆住了:「啊?」
頓了頓,他茫然地問:「我嗎?」
全場寂靜。
沒有玩家說話。
我點頭,指尖忽然點上他的眉心,打一道微薄到幾乎不存在的時間法則之力。
人類有老師的法。
我沒有當誰老師的想法,我只是覺得有趣,所以好奇。
靈極高的人類,能知我的存在;擁有特殊技能的人類,能及到時間法則的力量;還有……聰明大膽的人類,也許能回答出我卷軸上的問題。
這個副本的通關率不足 0.01%。
可是我居然看見這不足 0.01% 的可能。
齊煜仰頭看我。
他的眼中好似經歷滄海桑田,一瞬回神時,琥珀一般的黃昏芒落在了他指尖。
只有一點。
卻已足夠。
所有玩家都看見了這一幕。
月塔和晝夜的玩家惡狠狠地把飯往里塞,看上去嫉妒到扭曲變形。
眼里又不約而同寫了三個字——「憑什麼」。
(10)
[月塔·聊天頻道]
「啊?我嗎?」
「啊?我嗎?」
「啊?」
「我嗎?」
「笑得想死,齊煜真的太搞笑了好嗎。」
「但他真的領悟了那個力量。」
「……」
「兄弟別說了好嗎,真的有點破防了。」
「笑著笑著就眼淚拌飯了。」
「那個,你們看我的條件,我能不能自己去吃飯?公主今天多看了我幾眼。」
「騙騙兄弟可以……后面忘了,別把自己騙了。」
「是隊長把玫瑰換給無雙的,隊長已經 emo 了。」
「沒辦法啊,昨天要不是齊煜用了那個治療,我們也沒法全手全腳站在這里。」
「問題是最后一朵也換給晝夜了,為了換他們手上藏書閣和后花園的報。」
「隊長是為了我們,我們月塔武力值太弱了,如果能換取報肯定比自己去搜集更好。」
Advertisement
「……」
「你們誰去安一下隊長。」
「不就是戰損人嗎!誰不是啊!」
「隊長更,更戰損。」
「隊長,要不你今晚上門一下呢?」
「隊長,我斗膽猜測,公主的房間需要一個暖床的戰損人。」
「實在不行我去也行,我可以去。」
「公主好看啊!還這麼強!這麼大方!本不虧!我去吧!」
「隊長就讓我代替你當這個戰損人吧!」
牧言寧:「你們在后花園等我。」
牧言寧:「……我去頂樓。」
[無雙·聊天頻道]
「理討論一下。」
「公主能是恐怖游戲 Boss 嗎?會不會其實是誤的,本不屬于這個副本。」
「有理有據,太超模了。」
「昨天就知道很強,今天發現我昨天知道早了。」
「你們有見過別的副本 Boss 有這種力量嗎?」
「?你覺得呢?」
「一手指就能時間倒流,活了這麼久第一次見。」
「覺真要見太了。」
「我不相信我能和公主出現在同一場游戲,哈哈。」
「這是我們要打的 Boss 嗎?有種大頭兒子對戰威震天的。」
「沒事,咱們還有隊長呢。」
「就是啊!隊長真威風!隊長也掌控時間之力了!隊長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