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看公主就喜歡戰損這一套,要不以后你別給我治了,我戰損一下。」
「我也可以。」
「我也可以啊隊長!」
「我觀察過,公主對我們沒有敵意,四舍五喜歡我,再四舍五一下能送我無傷通關然后把獎勵都給我們無雙。」
「?瘋了?」
「公主對我們也不友善,只是沒有敵意。」
「我看對隊長很友善啊。」
「因為隊長是戰損人。」
「噗。」
「公主是不是仙子啊?仙人我頂,結髮長生。」
「這是西幻副本,謝謝。」
齊煜:「……」
齊煜:「我今晚會去頂樓,你們按昨天計劃行。」
[晝夜·聊天頻道]
「隊長,明天你就把那朵花送給公主吧。」
「公主真大方。」
「這是我們見過最大方的一個 Boss 了吧?」「何止是最大方的 Boss。」
「覺公主和其他 Boss 不在一個維度。」
「嗯,太強了,而且完全看不。」
「還不是最強的,還有一個國王。」
「……」
「公主給的可是時間法則啊!」
「那小子憑什麼?」
「齊煜平時看著那麼正經一個人,在公主面前那麼矯造作!!還搖耳朵!!綠茶!!」
「公主能不能莫名其妙看上我然后送我時間法則?」
「公主雖然好但不是傻子。」
「覺公主也沒有特別好,因為都不喊隊長侍寢。」
「這種事怎麼能讓公主主,隊長你自覺去吧。」
「其他兩個隊也決定今晚去找公主吧。」
「好危險。」
「那怎麼辦!」
遲晝:「我今晚會去頂樓。」
遲晝:「那朵花,我會換一個答案。」
(11)
我看著三個隊伍熱烈的聊天。
小夜鶯也認真地看著我給出的幕。
「你也覺得他們很奇怪吧。」我了小夜鶯的羽,有些好奇,「明明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人類管這種特質樂觀?」
他們的確快死了。
古堡的天空永遠都是滿月。
異化為族的晝夜小隊每天都會比前一天更蒼白虛弱,更害怕見,也更鮮。
異化為狼人的無雙小隊每天都會比前一天多一塊皮長出髮,越來越趨近野,越來越吃同類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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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化為幽靈的月塔小隊每天都會比前一天一部分,最后直至失去,失去五,失去緒和心臟。
這是不可阻擋的異化。
起碼是這群人類玩家不可阻止的異化。
當然,如果他們通關了這個副本,自然可以恢復原本的模樣。
通關【國王的晚宴】有兩個最簡單的方法。
第一,殺死 Boss。
這個他們顯而易見做不到。
第二,在七天各自送上一份讓國王認可的禮。
這份禮藏在花園的寶藏中,正好有三樣。
可我已經親口說了,我不允許他們帶走那些寶藏。
是我親手堵死了他們唯一的生路。
那麼今晚他們想做什麼呢?
我有些好奇了。
難道真的要「」我嗎?
如果功了,當然也可以解決問題。
我只需要抬一抬手,就能輕易達他們想要的一切。
可是我知道,這絕對不可能功。
——篤篤。
有人叩響了房間的門。
(12)
第一個到來的客人是遲晝。
他捧著一枝玫瑰,向我行禮:「晚上好,公主殿下。」
他的單片眼鏡碎了,但是他又為自己佩戴了一副新的無框眼鏡。
那只是一個 S 級探查道。
更多地起到裝飾的作用,遮住他幽黑的、深邃的眼眸。
「晚上好,聰明的客人。」我微笑著說,「作為這份禮的回報,我愿意滿足你的愿。作為回報,我可以給你一個任何問題的答案,只要在規則之,只要你能承。」
他好像對于我能看見他們隊聊天的事毫不意外,一直到現在都風度翩翩。
「好。」遲晝抬眼,目不偏不倚地看向我肩頭上正梳理羽的小夜鶯,「拉丁語中,有個詞 Silvius,意為『森林』。在人類的世界里,我看過一本書,喜歡和小鳥共舞的靈公主,就希爾維亞。」
「所以,我的問題是,夜鶯公主的名字,是否是希爾維亞·拉莫。」
他使用了探查道。
他不偏不倚地看向優雅的小夜鶯,對準了它紅寶石一樣的眼睛。
而這副只有 S 級的道并未破碎,它穩穩當當地架在他的鼻梁上。
它映出了一行亮閃閃的名稱印:【好的花瓶公主:希爾維亞·拉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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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名稱,屬于從未離開我肩頭的夜鶯。
是這座古堡真正的公主。
我安靜地看著他。
隨后微微彎起角。
正確答案是給予勇敢者的獎勵。
「當然啦,親的客人,」我笑地說,「我從未說過我是公主,不是嗎?」
我不可能被「」。
——因為我不是好的公主。
(13)
靜謐麗的花園在夜晚總會變得恐怖。
究其原因,大概是那些在白天莊嚴肅穆的金雕像,黑暗中會讓人覺得骨悚然。
它們角的微笑是那麼詭異。
它們高大的影在白天猶如擎天巨柱,在夜晚卻投下黢黑的影子,籠罩了整片花園。
我坐在一雕像的頭頂,和小夜鶯共同看著下的場景。
齊煜和自己的隊友正站在花園之中,面對周圍那些張牙舞爪的花朵。
無雙小隊的人已經完了這個支線。
他們和花朵換了很多次故事。
然后他們發現,自己講述出來的、屬于自己的故事,會在「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