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如此類的事發生了很多很多。
現在想想,竟然不知道自己這些年是怎麼熬出來的。
我們本不像夫妻,倒像是生活搭子。
可這生活上大部分都是我在照顧他。
就連晚上我也要陪睡。
直到這次流產,我終于明白了男人跟人的不同。
這樣的親關系還不如陌生人。
我為什麼要給一個陌生人生孩子?
自己好好地不香嗎?
6
許是我很久沒有跟岳卓群聯系,不過兩天的功夫,他開始慌了。
他給我發消息:「老婆,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一次,咱們這麼多年,你一定舍不得放棄吧?」
「你來一趟浙江大橋,我給你一個驚喜。」
我沒打算理會,對方鍥而不舍地發消息。
後來扯到了離婚:「不是要跟我談離婚?不見面怎麼談?」
看到這消息的時候我還是猶豫了。
確實。
不見面怎麼談?
更何況,橋上人來人往的,他也做不了什麼。
晚上,我到達了約定地點。
四張,卻并沒有岳卓群的影。
原本以為是我被耍了,正準備離開。
后忽然一大力將我推進了水里。
「噗通——」
江水朝我魚貫而,窒息瞬間襲來,刺骨的覺讓我幾乎痙攣。
橋上傳來江元彤銀鈴般的笑聲:「哈哈,嫂子好搞笑,好稽。」
岳卓群則是站在橋上,看向我的眼神冰冷:「蔣梓嫣,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把我媽放出來,否則……」
他看向我的眼神帶著警告,仿佛只要我不答應,他真的會殺了我。
巨大的失重幾乎將我吞噬,江水嚴寒,我大聲呼救:「救命!救救我!」
小腹傳來尖刺般的疼,我知道,這次我要付出真正的代價了……
我眼眶通紅,腦海里浮現出跟岳卓群相的一幕幕。
只覺得噁心。
意識逐漸渙散,似乎橋上有一個經過的人影跳了下來,攬住了我的腰。
我角揚起一抹虛弱的弧度。
得救了。
7
我被急送往了醫院。
醫生說我差一點子宮就保不住了。
只是因為了涼,以后很難懷孕。
門口傳來岳卓群不悅的聲音:「我跟我老婆開個玩笑,你哪來的湊什麼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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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你都快鬧出人命了!是你老婆還是日本人?」
這話倒是罵得很臟,男人聲音中氣十足。
走廊里的兩個人應該還不知道我醒了。
我起,平靜地讓兩個人進來。
岳卓群見了我急忙湊上來,眼底滿是關切:「老婆,你醒了?覺怎麼樣?」
看到他這張故作關心的臉,我只覺得無比噁心。
推我下水的人是他,他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我沒理他,一旁的江元彤急忙解釋:「嫂子,卓群哥也只是給你開個玩笑,你這不也沒事兒嗎?就別跟卓群哥計較了。」
這話一出,不僅我,就連那個恩人也聽不下去了。
「什麼意思?人都快死了說是開玩笑?我把你丟江里開玩笑行嗎?」
江元彤一噎,瞬間紅了眼眶:「你什麼意思嘛~卓群哥哥才不是那麼心狠的人,就算沒有你,卓群哥哥也會下去救嫂子的。」
「呵~」
那人不信,只是一味冷笑。
「行了,這里沒你什麼事兒了,你先走吧,別打擾我們夫妻。」
岳卓群開始下逐客令,那人卻不干了:「不行,你對有生命危險,我不能走,一切得等警察來。」
「你胡說什麼?我們夫妻間的小矛盾還用得著警察?你是不是存心找事兒?」
岳卓群說著,擼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姿態。
那人完全不怕。
「先生,你什麼名字?」我虛弱地開口,出一抹淺淡的笑。
這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他,今天我就死在江水里了。
他原本帶著戒備的眸子看向我時和了下來:「畢鴻郎。」
「謝謝你救了我,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手機?」
我手機泡水了,眼下報不了警。
「當然可以!」
岳卓群聽到這話當即不樂意了:「你要手機做什麼?想吃什麼告訴我就行!」
說話間,他要上來搶手機,卻被畢鴻郎攔住,江元彤也慌張地想過來,卻被畢鴻郎攔得嚴嚴實實。
我已經拿到了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警察同志,對,我舉報有人謀未遂。」
8
「蔣梓嫣你什麼意思?我可是你老公,你要把我送進去不?我說了,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你為什麼要抓住不放?!」
岳卓群對著我歇斯底里,仿佛這次事是我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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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明明我才是害者。
我差點兒丟了命,難道不應該為自己討回公道嗎?
「是啊嫂子,你怎麼能這樣對卓群哥哥?卓群哥哥可是你的丈夫,你這樣對你自己有什麼好?」
「卓群哥哥心地善良,連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要不是因為你把阿姨送進監獄,卓群哥哥怎麼會懲罰你?」
江元彤看向我的眼神帶著幾分深惡痛絕,仿佛我真是什麼不可饒恕的罪人。
聽到這話,我冷笑出聲:「怎麼,我剛流了產就被打了一掌,難道不該維護自己的人安全?連箱給我補子的都讓我花錢買,我跟能有什麼分?」
「我說了,離婚,律師已經收集相關資料,起訴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