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微彎。
「那我在清北等你。」
白寧溪臉瞬變，維持著笑臉問我哥：「小晚平日績這麼好嗎？」
我哥淡淡地點了點頭。
「年級前十。」
他看了我一眼，補充：「但上清北還是有距離。」
白寧溪這下笑得真心實意了。
「小晚，加油。」
呵。
我低眉冷笑。
這一桌的人都假惺惺。
6
我哥他們事先定好了 KTV 包廂。
吃完晚飯，一行人就直接過去了。
白寧溪有一副好嗓子。
唱歌幾乎了的獨秀。
我興致缺缺。
只是關注著紀澤。
「小晚，合唱嗎？」
歌曲剛好切換到素。
紀澤把麥克風遞給我。
我剛想抬手，唱完上一首的白寧溪轉了個就坐在我和紀澤之間。
擋住了。
「我好喜歡這首歌，我想唱好不好？」
我話：「那我和你唱。」
白寧溪臉微僵。
頓了頓，大方道：「好啊。」
紀澤靠在沙發上，歪頭看我。
長手一，將麥克風遞給我。
這首合唱，兩人都唱得不開心。
白寧溪唱夠了，一直纏著紀澤聊天。
我低頭給我哥發了兩條信息：【不是說要幫我追紀澤？】
【你幫了嗎？】
我哥看了眼亮起的手機屏幕，很快就給按滅了。
「我去上個洗手間。」白寧溪忽然站起來往外走。
隔了一會，紀澤也起說出去一下。
看著空出來的兩個座位，我心里總覺怪異。
有種焦躁的不適。
我哥沒有搭理我的信息，在和他的朋友唱歌。
我垂眼刷著手機。
指尖落在紀澤的頭像上。
他的頭像是一只黑的貓。
猛然間，我指尖繃。
視線落在白寧溪放在沙發上的書包。
上面掛著一只茸茸的黑貓玩偶吊墜。
7
我不愿意猜想。
但又忍不住地想。
也許，只是白寧溪單方面的暗、效仿。
出了包間。
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路過一間間包房時，眼前的金過道長而相似。
幾乎要讓人迷失方向。
偶然拐了個彎，眼前的一幕令我腳步定住。
白寧溪撲在紀澤懷里。
紀澤的掌心落在的髮間。
低眸的目是無奈的寵溺。
眼前的燈亮得刺眼，我覺眼睛發酸。
大腦有些眩暈。
心臟在這一瞬間好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頓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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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為什麼我想要的總會被白寧溪奪走。
我走失的第二年，白寧溪就來到我家。
其實我們是表親。
白寧溪是我媽媽雙胞胎妹妹的孩子。
的父母離婚后，各自另尋新歡。
被判給了爸爸。
我小姨和二婚丈夫出了國。
聽說白寧溪的后媽對不太好，哭著打電話給我媽媽訴苦。
我媽心疼，又因為我的走失，對于和我有幾分相似的白寧溪，母發，當下立斷就把帶回我家養。
我家經濟條件很好，住在富人別墅區。
白寧溪在我家，代替我了我擁有的一切。
我爸媽喊乖兒。
我哥跟所有人說這是我妹妹。
他們都喜歡白寧溪。
我灰撲撲像個乞丐一樣被找回家那天，看著站在樓梯上穿著得同小公主一樣的白寧溪高高俯視著我時，大腦空白。
在聽見著和我一樣的稱呼，喊我的爸爸媽媽和哥哥那一刻，我發瘋了。
我沖到面前去打。
「這是我的爸爸媽媽！」
「是我的哥哥！」
「不許你！」
……
我像一頭應激的小，歇斯底里地攻擊侵占我領地的人。
剛來家里的那半年，我過得很不好。
很痛苦。
費了好大勁才得父母將白寧溪送走。
這些年，逢年過節我還是偶爾會和白寧溪面。
每一次，父母都會下意識地將我和做對比。
明明這些年我事事做到拔尖，在他們眼里卻始終有不足。
這份不足源自他們心里深固的偏見。
他們認為我品行不端，心思狹隘。
我委屈過。
痛苦過。
哭泣過。
到了現在，依舊努力想證明自己。
我想守護我本該就擁有的一切。
卻好像一切都是搖搖墜的。
父母不獨屬于我。
哥哥也不獨屬于我。
現在，紀澤也是。
他們都白寧溪。
不姜晚。
8
轉過。
發現我哥站在我后。
我看見的，他也看見了。
他目復雜。
言又止。
我越過他，懶得給他一個眼神。
「姜晚。」
我哥幾步追到我邊，低聲我。
這一聲，像一道火點。
徹底點燃我這一晚上積的郁氣。
我轉，毫無預兆地給了我哥一掌。
他怔了怔，隨后眼里怒火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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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發什麼瘋！」
我憤恨地盯著他，「這就是你說的幫忙？」
「你知道他們在一起，還跟我說這一句。」
「你心里等著看我笑話對吧？」
「看我跟小丑一樣很好玩是不是？」
「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被戲耍、被踐踏尊嚴的恥和怒氣令我紅了眼眶。
更痛的是，這一份難堪來自我緣上最親近的人。
眼淚不控地滾落。
我看著我哥自嘲地笑，「我的哥哥，幫著外人耍我欺負我。」
「從小到大，你一直都這樣，這樣的討厭。」
「姜旭，我恨你！」
我哥看著我的眼淚，怔怔不語。
他抬了抬手，又收了回去。
他解釋：「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們在一起。」
我抹去臉上的淚水，覺得好笑。
「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