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只是沒想到,這麼重要的時候他的電話依舊沒人接。
這都9點多了不接電話干嘛呢?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忙翻出瀟瀟轉給我的視頻。
發布時間是今天。
原來如此。
合著我在這為買醉你小子房花燭是吧。
嘿我這暴脾氣,必然不能讓你如意。
我舉著手機開始了連番轟炸。
不知打了多通,他終于給我回了電話。
看著手機上閃爍著他的名字,我突然清醒了些,甚至生出了一分張。
【喂。】
我裝的風輕云淡毫不在意。
【詩雨,你...都知道了?】
呦?開門見山?
狗男人。
我繼續鎮定。
【祝你新婚快樂啊。】
……
他沒說話。
隔了許久,電話里傳來他的聲音。
【謝謝。】
謝謝?
謝謝!
你著胖臉好意思給我說謝謝?
我先前強下的緒在此刻全面發,聲音一下子拔高,已經顧不得面不面了。
【謝謝?你是真一點都不打算解釋嗎?
不過也不用解釋了,我眼見為實,你解釋什麼我都不想聽!
既然你已經結婚了,咱倆就自分手了。
租的房間里的東西等復工之后我回去取。
以后在公司,咱倆就當不認識。】
掛掉電話的瞬間,我像是被針扎破的氣球,一下子泄了氣。
五年,還是不明不白地在電話中結束了。
太快太突然,反而沒有了失的實。
見我呆愣著,瀟瀟趁機安我。
【有一位哲人說過,分手的最好時機就是現在。
你得慶幸,他只是背著你結婚了,不是背著你發財了。
不然你想想,是不是更虧?】
我仰頭喝了口酒,瀟大師說的有道理啊。
4
凌晨,我倆相互攙扶著走出會所。
一抬頭,馬路對面彩票站閃著的大牌子映眼簾。
自從跟吳白在一起,在他的教育下我很把錢花在這種可以提供價值的東西上了。
我拉著瀟瀟沖進彩票站,摟了一大把彩票和刮刮樂帶回家。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我強忍著宿醉帶來的眩暈出了手機。
昨晚,我竟然給吳白打了幾十通電話,甚至還給老闆打了一通時長為28分鐘的電話。
什麼況?
我說什麼了?
怎麼能跟老闆聊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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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吶,有人把我這段記憶摳走啦。
我老闆姓肖,年輕有為。
看他的長相,妥妥的28歲商界英,看他干的事兒,60歲朝上的街頭下棋老大爺。
不知他怎麼想的,竟然不允許辦公室。
我和吳白進公司兩年,當著同事我們從來沒有說過話,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們倆在談,上下班想一起走都跟地下黨接頭一樣。
因為這件事我說了老闆好多壞話。
現在看來,老闆的這個決定相當明智啊。
如果當初公開,那現在的我豈不要在全公司人同的目下度日?
看,被男朋友拋棄,還得天天跟人家一個公司上班,好可憐哦。
如果是這樣的話,不如讓我社死吧。
好在老闆救我狗命!
年紀輕輕就有這般遠見,難以想象他經歷過什麼!
幾天后,瀟瀟打電話給我。
一接電話,就是震耳聾的尖聲,我一哆嗦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江詩雨,咱倆買的彩票中獎啦!】
【多多?】
啊?
還有這等好事?
難道這就是場失意賭場得意?
【三千……】
【三千塊啊?這麼多,咱倆拿著這錢去西邊那家西餐廳唄,不夠我再添點。】
【萬!】
啥?
【是三千萬,不是三千塊啊你個傻妮兒!】
啊啊啊啊!
發達了發達了!
這可是我第一次不依靠老爸拿到這麼多錢!
掛了電話,拿著我的小計算了半天,扣掉稅也得有兩千四百多萬,我和閨每人一千兩百萬……那豈不是變小富婆啦?
想我和吳白省吃儉用5年,攢的都沒有這次獎金的零頭多,真是造化弄人。
如果這是分手的代價,那我真的不介意多分兩次!
問當代年輕如何走出失影?
拿錢甩,狠狠甩,會讓你見識到的心理恢復能力有多強!
不過……
若是讓吳白知道他結婚后我暴富,不知他會怎麼想誒。
想必一定會替我高興的吧。
嘿嘿嘿。
5
兌了獎返回北京已經是假期結束的一周后了。
我的魚搭子彤彤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到我返工。
是公司里唯一一個知道我跟吳白在談的同事,現在又知道吳白結婚的事兒,很期待第一時間采訪到我這個當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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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我擺下龍門陣開講,就先一步被老闆進了辦公室。
唉,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低垂著頭,瞄老闆一眼。
肖逸洲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皮笑不笑地看著我。
我被他看的心里發,心一橫,搶先開口。
【老闆對不起!我不該醉酒時候給您打電話。】
【怎麼樣?心好些了嗎?】
嗯?
今天的無良老闆怎麼還有點溫。
【好…好多了。】
【你要學會調節心。
我知道,男朋友突然結婚的事對你打擊不小。】
啊……那通電話里我連這個都跟他說了?
【但你還有事業啊。
沒有了,再得罪了老闆失去了事業,豈不是更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