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不是在威脅我得罪了他?
一定是的!
無奈老闆的氣場過于強大,迫得我都忘記自己是個可以反抗的小富婆了。
【是是是,老闆您PUAhellip;您說的對。】
他斜眼譬我一眼,我果斷閉。
【看在你被綠的份兒上,搞辦公室這事兒我就不追究了。】
啊,謝天謝地。
【不過】
【你大年初二半夜打電話著我聯系吳白讓他給你回撥的行為,嚴重破壞了我完假期的驗。】
【得賠。】
啊?
我?
原來吳白給我回撥電話是被老闆的?
原來吳白接老闆電話不接我電話?!
信息量一下子來的太滿頂的我CPU有點理不過來,稀里糊涂地答應了老闆的無理要求。
6
下午的時候,我被吳白堵在了茶水間。
短短十幾天,已經是人非了。
我仔細地打量了他,想要確認是不是人逢喜事神爽。
他沒有往常的自信大方,也沒有剛結婚喜氣滿滿的覺。
眼神小心翼翼,說話唯唯諾諾,似乎大聲一點會把我擊碎。
他關門,我后退。
【詩雨,我不是有意騙你,只是家里得,結婚只是我的緩兵之計。】
他張地著雙手,一臉的不安和懊悔,眼睛期待地看著我,似乎很在乎我的反應。
現在這樣演,不晚嗎?
我報以認真誠懇的態度回答。
【我明白的。所以你結婚,我分手,咱們兩清了。】
【我不怨你,真的。】
說完我轉離開,卻被他一把拉住。
【不是的,詩雨,我不想跟你分手…】
哈?
是我理解的意思嗎?
這麼小眾的文字竟然會讓我聽到?
【詩雨,我想好了。你讓你家里幫你在這里買個房子,我爸媽一定可以接你的,到時候我就離婚...】
短短一句話,槽點多到我竟然一時挑不出來。
從前的吳白說話辦事得大方,公司里的大姐都夸他是過日子的好男人。做過最過分的事就是限制我的消費,教育我要攢錢,嘮叨我不要買那些不能吃不能喝的東西。
現在居然能說出這麼匪夷所思的話,真是讓我大開眼見。
我撿了其中一個重點,疑地打斷他。
【所以,你讓我知三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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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了:
【詩雨,我不允許你這麼說自己!你當然不是小三,你是我的初,是我心里的白月。】
……
哇,這個用詞真讓人噁心啊。
我笑了,很想給他一掌,又怕聲音太響惹得別人看熱鬧。
真是沒想到有一天會看到吳白用一本正經地表說出這麼違法紀的話。
見我笑了,他可能認為還有回旋的余地,竟然趁我不注意上前拉住了我的手。
【詩雨,你不生氣了是嗎?】
我猛地出被他攥住的手,用盡全力重重地扇了上去,啪地一聲,他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手掌印。
做夢歸做夢,手腳就別怪我不客氣。
【你不覺得自己既要又要很可恥嗎?
你是要包養我啊,還是能修改重婚罪的法律啊!
誰給你的big膽敢家里養一個外面談一個啊!
還讓我家買房子,你大白天做什麼白日夢呢?
真不要臉啊你!】
啊!好爽!
終于當面罵出來了!
在一起五年,我們沒有轟轟烈烈過,也沒有大吵大鬧過。
我一直慶幸自己遇到一個緒穩定的正常男人。
哼。
原來噁心人的小心思都藏著掖著呢。
這麼演前世是在南曲戲班唱戲的吧。
我推開被我打愣的他出了茶水間。
站在門口沖著外面哈欠連天的同事們高聲喊道。
【各位同事,吳白吳經理結婚啦,今天下班請大家吃日料,每個人都得到哈!】
說完甜甜一笑轉離開,不顧后吳白的無措和尷尬。
他不攢錢麼,就用攢的錢去請客吃飯吧。
同事們大喜過,紛紛表示恭喜。
【新婚快樂啊吳經理!謝大餐!】
【沒聽說你談朋友啊怎麼都結婚啦,真有效率!】
【新郎真大方,晚上見。】
后的吳白哭無淚,卻拉不下臉開口說拒絕。
7
晚上我和彤彤坐在人均9的日料店里大快朵頤。
吳白在人前的行為舉止一貫得。
【味道還可以嗎?缺什麼我再給大家點。】
同事們紛紛應和謝他的招待。
結過賬,他趁著周圍人不注意,悄悄湊到我邊。
【詩雨,我知道你心里有氣想整我,所以我不怨你。
今天花這一萬多就當是請你吃飯,只要你能消消氣原諒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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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你我花多錢都愿意。】
他眨了眨眼睛滿懷期待。
呦呦呦,分手了花多錢都愿意,在一起的時候可只知道讓我攢錢呢。
看著他又心疼錢又故作大方的樣子,我只覺得好笑。
既然花多都愿意,那咱們繼續唄。
我聲音提高八度。
【怎麼還預約了樓上的KTV啊,吳經理太破費了吧。大家玩不盡興不許回家!】
后吳白的笑容僵在臉上,許久后才扯出一個難堪的笑容:
【是是是,大家隨便玩。】
酒桌上,有人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
幾下來,彤彤抓到了吳白。
他選了真心話。
【吳經理,說一說你和太太是怎麼認識的唄!】
吳白的臉在聽到這句話后刷地一下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