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可笑。
在里搖擺不定的人本不值得被原諒。
當初選擇背叛的是他,如今,在我面前裝可憐的還是他。
如果他是可憐的,那被他背叛的我可不可憐?跟他結婚的那個孩可不可憐?
最終,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也沒有像原來那樣盡我所能地攻擊他。
時過境遷,我變得比剛分手的時候更加平和了。
而他于我而言,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陌生人了。
我語氣溫,卻堅定地說。
【吳白,別再糾纏我了。
對你,我能做到的最大的寬容就是不落井下石了。】
10
之后我很再關注到吳白了,原以為不搭理他,他逐漸會放下對我的執念,回歸自己的生活,那樣的話,勉強算是面分手。
卻不料有一天他會讓我見識到人可以無底線到什麼程度。
某天下午,我在樓梯間聽到他和兩位男同事的談話。
【聽說江部長之前帶的那個項目組,獎金幾十個w。】
【嗐,不就是因為那個項目做得好,才升職的麼。】
【所以說,還是人好升職啊。不像咱們,苦哈哈地干多年也不如人家穿兩件服。】
我無聲笑了下,正準備掏出手機錄音,舉報這幾個長舌男。
又突然聽到了一個悉的聲音。
【嗯...其實我是知道一些的。
我在休假的時候巧撞見過肖總和江詩雨挽著手一起進酒店,想必 升職是肖總默許的吧。】
【啊?真的假的?】
兩個八卦男來了興致。
【我親眼所見。這種事怎麼好說。】
他煞有介事的語氣讓這個謠言的可信度直線上升。
追不到就造謠是嗎?
好好好,你不仁別怪我不義了。
我把開著錄音的手機裝在口袋里,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沖到他們面前,不顧他們見到我時臉上尷尬的神,死死地拽著吳白,一臉張:
【是真的嗎?你真的看到我和肖總挽著手進酒店嗎?】
吳白瞬間慌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帶著哭腔自顧自地說道。
【怎麼辦?我完全不記得有這回事兒,難道我在不清醒的況下被肖總強了?
吳經理,你既然看到了,一定要給我作證,要還我清白。】
接著我就要掏出手機撥打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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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白見我真格的,急忙手阻攔我。
【詩雨,別...沒有...】
【沒有什麼?】我明知故問。
【我沒有被強迫嗎?所以是你在造謠?】
眼看著旁邊人向他投去了質疑的眼神,他急忙擺手。
【當然不是!】
【既然不是,就請你幫我作見證,如果我真的在不清醒地況下被強了,你現在就是在救我。】
我乘機撥通了報警電話,哭著說我被人迷了,有證人。
此時吳白才確定自己是真的攤上事兒了,他把我拉在一邊想要說些什麼息事寧人,我站在原地死死沒有,拽著他和另外一位同事的服,哭著求他們為我作證。
11
很快警察就到了,我哭的雙眼通紅描述況。
吳白站在一旁臉蒼白,雙眼布滿,無力地分辯著。
可惜到了這個時候,不是他簡單分辯幾句就可以結束的。
沒一會兒,老闆也被到公司了。
肖逸洲頂著窩頭,一臉無辜。
我可以想象到他在家睡覺時接到警察電話說有人指控他迷讓他配合調查時的懵。
真是有點對不住老闆啊。
我向警察主張自己被迷了,但不記得過程,從吳白和兩個同事的口中得知自己被老闆迷的事實,好在有人證。
吳白語無倫次地解釋說自己是瞎說的,只是因為嫉妒我升職,害怕我給他穿小鞋,想趕走我所以才瞎說的。
我哭著求他大膽地給我作證,不要因為害怕被老闆開除作偽證,警察在這里沒有人能為難他。
場面一度一團。
老闆眼睛瞪的溜圓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警察見我們各執一詞,干脆將我們通通帶到警局做筆錄開始查。
查行程、查酒店、查監控、查聊天記錄查份證。
一大圈下來,所有的證據都表明,我和老闆清清白白。
警察同志安我,這只是一個誤會,不過勇敢報案的舉值得鼓勵。
我含著淚點了點頭,謝警察為我查明真相。
可老闆不干了。
調查的這段時間,肖逸洲被折騰的不行,了不的白眼,平白被人冤枉,他要告吳白誹謗。
吳白不僅沒把我趕走,反而自己吃了司,也沒臉再在公司里待下去,主提了辭職,第二天消失的干脆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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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工作又吃了司,想必他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好過。
事后老闆在公司開大會,嚴肅批評了造謠傳謠的行為,警告了眾人之后把我單獨留在會議室。
我搶在老闆發難之前承認錯誤。
【老闆對不起!這回把您當槍使了。】
肖逸洲氣的拿手指著我,哆哆嗦嗦半天,無奈說了句。
【拜你所賜,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進審訊室啊。】
我自知理虧,撿著便宜話說。
【這不是幫您除掉一個害群之馬麼,勉強也可以算功過相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