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愕然。
「閆總,你怎麼也在公司。」
閆競杭淡然地推了推眼鏡,「加班。」
他啥意思,是在點我嗎?
老闆都在加班,我居然還敢討價還價要五倍時薪。
我尷尬地扯了扯角,「那現在您是要?」
他閑適的坐上車,角一彎:「蹭車。」
「您的司機呢?」
「今天是周末。」
!!!
我心一陣咆哮。
所以你也知道今天周末呢?!
怎麼不讓司機加班呀?!
你個資本家閻王爺!!!
臉上依舊掛著得的職業微笑:「閆總請系好安全帶,我們這就要出發了。」
一路無言。
氣氛有點尷尬。
我隨手打開了車里的音樂。
瞬時,放不羈的歌聲充斥在整個車廂。
「老子明天不上班,想咋懶我就咋懶……」
不妙!
我趕調到下一首——《下班不要談工作》。
再往下——《什麼都不會的人只能當領導》。
繼續換——《你的要求我做不到》。
閆競杭挑了挑眉,出修長的手指一點,我的歌單一覽無。
「建議轉給老闆聽的 100 首歌」:
《老子明天不上班》
《下班不要談工作》
《什麼都不會的人只能當領導》
《你的要求我做不到》
《有顆炸彈送給你》
《哪兒那麼多事兒》
《我要你的命》
《別來糾纏我》
《你怎麼不上天呢》
……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已經開始冒汗。
端詳許久,他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呵笑。
「原來凌書平日里,喜歡聽這些歌。」
我試圖無中生友,混淆視聽。
「哎呀,這不知道哪個朋友給我切的歌單,凈聽這些七八糟的!」
閆競杭不再說話,只是了太,緩緩闔上雙眼。
「我睡一會。」
「好嘞閆總,我把音樂關小點。」
將歌換了一首輕音樂后。
我暗自松了口氣。
3
出差的項目談得非常順利。
閆競杭心不錯,良心大發,破例給我準了三天假。
回京后,天上下起了大雪。
我回家打扮一番,準備給盧安來個驚喜。
盧安與我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同學,雙方家里知知底,我父母對他非常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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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麻煩的是,他媽媽對我意見較大。
在看來,只是本科生的我,與帝大博士兒子往,純屬高攀。
而事實上,從盧安考博開始,一直都由我支撐著全部開銷。
這兩年我工作越發忙碌。
尤其最近,常常忙得腳不沾地,惹得盧安怨聲連連。
上次約會后,他一直沒回我消息。
想著今天是他生日,我冒著雪來到帝大找他,卻被告知他已經外出。
這麼冷的天,還下著雪,他能去哪。
對著手機,我愁眉不展。
一位男生似乎于心不忍,吞吞吐吐地告訴我,去對面酒店餐廳看看。
帶著疑,我終于在這家高檔餐廳的包廂,發現了盧安的影。
以及,意想不到的另一個人——朱若云。
包廂里,盧安親熱地摟著,兩人共同切下生日蛋糕,在全場朋友的起哄聲中,親昵地咬了同一塊食。
鮮花酒,俊男靚,恩甜。
呵,我都有點磕他倆了。
難怪朱若云一直看我不順眼,天天找茬。
原來還有這層原因呢。
很快,有人發現了我。
那些歡笑的人像是被傳染了一樣,一個個停了下來,場面陷詭異的安靜。
盧安眉頭一皺:「你來干什麼?」
看到我手里提的蛋糕,他眼神似乎又閃過一憐憫。
朱若云環著手臂,神輕蔑,氣勢人。
「凌瀅,分手了還糾纏不清,賤不賤啊?
「不覺得自己這樣,像只狗嗎?」
我沒有搭理,只是抬眸向盧安。
「所以,我們分手了是嗎?」
他把頭側了過去,沒有直視我,只堅持道:「那天吃飯,你同意的。」
這樣啊。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朱若云晃了晃手上的鉆戒,在燈下的照下,閃得格外刺眼。
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剛好也通知你,我已經答應了盧安的求婚了。
「到時歡迎你來喝喜酒。」
記得以前。
盧安總是信誓旦旦承諾,等他博士畢業,一定要買個大鉆戒把我牢牢套住。
沒想到,真的求婚了。
鉆戒卻戴在別的人上。
我緩緩閉上眼。
也罷。
不經歷渣男,怎能見彩虹。
但是我辛辛苦苦掙的錢,必須得要回來。
我勾了勾角。
「那就恭喜兩位新人了。
「既然如此,盧安讀博期間由我支付的一切費用和開銷,請及時轉回至我的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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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安臉上掛不住了,「凌瀅,沒想到你是這麼勢利的人。」
我驚訝地挑挑眉。
「呀,難道朱若云舍不得給你錢?
「不會吧不會吧,這鉆戒不會還是用我的錢買的吧。
「這樣新娘子心里不膈應嘛。」
盧安一哽,「你,你別胡說八道。」
「那就好,請問這筆費用是朱小姐承擔還是您承擔呢?」
盧安看了朱若云一眼,咬了咬牙,「當然是我。」
我有一直有記賬的習慣。
加上這半月在閆競杭高工作的鞭策下,手速已經非常之快。
當下立刻拉出單子,統計數字,并把盧和朱以及在場認識的朋友通通拉了一個群,直接把賬單發到了群里。
「兩位核對清楚賬目了嗎?」我舉著手機二維碼,「請問怎麼支付,微信還是支付寶?」
眾目睽睽,騎虎難下。
盧安只能拿出手機迅速給我轉賬。
確認金額無誤,我正要滿意地離開,又被朱若云抓住了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