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瀅,你明天就不用去公司了!
「你被辭退了!」
呵。
你說辭退就辭退,公司是你家開的啊。
正想和理論幾句,眼角余似乎看到樓下出現的一抹悉影。
閆競杭?
他怎麼會在這里。
我好像沒安排這個行程啊。
不管了。
當下,我立刻捂一笑。
「唉,其實我早就不想干了!
「但是我男朋友黏人黏得很,非要我在公司陪他上班。
「這也是沒有辦法了,苦惱得很。」
朱若云一愣,「你在公司有什麼男朋友?」
我笑而不語,只是含脈脈地往樓下去。
順著我的目,眾人看到了正在與人談話的閆競杭。
西裝筆,姿修長,單手兜,帶著一上位者的迫。
「你說閆總?」
朱若云難以置信地睜大眼,「閆總怎麼可能看得上你,騙人吧!」
我起額前碎發,咳嗽了一聲,沖著樓下地喊了一聲,「親的。」
沒等朱若云反應,便快速從旋轉樓梯走下。
閆競杭循聲來。
我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
他眼底帶著一詫異:「凌書?」
「閆總,還記得公司的年會福利吧。」
我抬起下,纖眉一挑。
「我,要兌獎。」
沒錯。
就是「總裁送你回家一次」的那個獎!
4
在眾人驚掉下的注視中,我狐假虎威地坐上了閆競杭的車,緩緩駛離酒店。
車上,閆競杭一邊翻著文件一邊提醒。
「凌書,把你家地址報給司機。」
遲遲沒得到回應。
他轉過頭來,發覺我正在默默掉淚。
「凌書,你怎麼了?」
本來還能控制得住,結果被人一問,漫天的委屈撲面而來。
我開始肆無忌憚的抹眼淚。
「我男朋友和別的人求婚了。」
閆競杭松了口氣。
「那就好,我還以為是工作上出了什麼紕。」
來來來。
都來聽聽!
這是有有的正常人會說的話嗎?!
我失落地坐在高檔的真皮座椅上,想起自己工作被無良上司,忙得被男友分手,賺的錢還沒人家零頭多!
緒上頭,悲憤加。
最終沒能繃住,嚎啕大哭。
閆競杭顯然被這場面震懾到了。
他坐立難安,聲音帶著幾分無措。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凌書,請你冷靜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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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不了!
不干了。
地球炸吧。
「不然,我給你調薪?」
又是這招!
天天用錢來 PUA 我,我每次都要屈服嗎。
但是,有位偉人曾經說過。
不管你如何悲傷,也不能丟掉搞錢的機會。
我啜泣著,不忘提出條件:「那就調上漲百分之十五可以嗎?閆總?嗚嗚嗚。」
閆競杭了張紙巾遞給我:「同意。」
我干眼淚,企圖乘勝追擊,「然后,我還想再請七天假。」
閆競杭合上文件,表肅穆。
「凌書,這邊建議你見好就收。」
「那就三天。」
他最后拍板:「休一天,后天我要在辦公室看到你。」
臨了,補充道:「活蹦跳的你。」
……
一天后,我重整旗鼓準時上班。
那能怎麼辦呢,
錢和人,總得占一樣吧。
剛進了茶水間,正好聽到朱若云到打聽,問我和閆競杭有沒有什麼貓膩。
看來那天詐一下,還是有點作用。
如今疑神疑鬼,不敢對我太過放肆。
為了讓繼續吃癟,我總是故意在面前,流出與閆競杭若有若無的親昵姿態。
比如現在。
「閆總,昨天咱們一起吃的西湖醋魚合口味嗎?」
正在低頭翻閱文件的閆競杭虎軀一震。
「以后別點那個了。」
我捂輕笑:「可我覺得好吃的呀。」
他眉頭蹙,「你喜歡就點吧。」
瞄到朱若云過去的影,我立刻恢復了嚴謹的專業態度。
「好的閆總,我會將這道菜劃您今后菜單的黑名單里。」
像是想到什麼,閆競杭手中的筆一頓。
「快過年了,這是他們送過來的紅棗和黑芝麻什麼的補品,你帶走吧。」
閆競杭竟然會關心下屬了。
我正沉浸這種和諧的上下級溫關系中,
他又指了指我的頭頂,言又止:
「畢竟你那兒,快禿了。」
靠。
我捂著腦袋跑了。
5
很快,就到除夕放假這天。
才到機場,便接到了閆競杭的工作電話。
他的聲音略帶沙啞,伴隨著濃厚的鼻音和咳嗽聲。
通過程中,我略表關心。
「閆總,您病了?」
「冒而已。」
突然,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重響,接著斷線了。
我一驚。
再打過去,怎麼也無法接通。
最近京市流嚴重,他不會是發燒暈過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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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我所知,閆競杭一直是獨居,就算真的暈倒,短時間也不會有人發現。
登機廣播在此刻響起。
我陷了艱難的選擇困境中。
唉,人命關天。
我咬了咬牙,毅然喊了輛車奔向閆競杭家里。
到了他家門口,對著大門一陣狂拍,毫無靜。
當機立斷,我一手指揮業和消防員準備撞門,一手掏出手機隨時撥打 120。
就在我運籌帷幄,把控全場時。
門,開了。
燈下,閆競杭披著松垮的浴袍。
他口出大片白皙又健碩的膛,殘余的水珠順著那張英俊的廓緩緩下,沒領。
我使勁咽了下口水。
「閆總,您沒死,不是,沒事呢?」
閆競杭狹長的眼眸挑得高高的:「凌書,你這是要強闖民宅?」
一通解釋,才知他僅是不小心摔壞手機并且去泡了個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