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接下來，閆競杭姿勢隨意地倚在門邊，看我拼命向他人鞠躬道歉收拾殘局，角微微勾起：「凌書原來關心我的呢。」
我臉上一片真誠：「我對閆總您，自然是忠心耿耿的。」
卻在看不見的地方，狠掐自己大。
特麼要你閑心！
今天可是除夕。
不好，航班！
我火速掏出手機調出訂票頁面。
連之前看都不敢看的頭等艙也沒票了，更別提早就搶不到的火車票。
我的那輛小破車還送去修了。
見我蔫得愁眉苦臉，閆競杭邊溢出一的笑意。
「行了，念在你這麼忠心的份上，明天我開車送你回去。」
「明天啊？」
他眉頭一揚：「難道要我連夜通宵開車送你？」
我連忙擺手：「不敢不敢。」
估計是見我孤一人提著行李，狼狽不堪，苦大仇深的樣子著實可憐，閆競杭破天荒喊我進屋吃飯。
真心沒想到，
這年頭居然還有會做飯的霸總！
對著一道道菜品，我連連稱贊，埋頭苦吃，幾乎是上一盤清一盤的速度。
閆競杭舉著筷子，面帶嫌棄：
「凌書，就你這副模樣，要是讓人看到非得以為我克扣你工資。」
「閆總的廚藝太驚人了，堪比大廚啊。」
他眉宇間難掩得意：「還行吧，隨便煮煮。」
「除夕能吃到這麼好吃的菜不算虧，對了，您過年不和家人聚嗎？」
聞言，閆競杭斂起笑意。
糟糕。
我這是得意忘形了。
怎麼還打聽起上司的私呢。
場面陷尬尷的沉默。
閆競杭起走到窗邊，聲音冷淡無波：「離異，再婚，他們雙方都有新家庭了。」
他轉了轉手中紅酒，「我早就習慣自己一個人了。」
我放下筷子，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那您真棒，一個人都把自己照顧得那麼好。」
高舉酒杯，沖他致意：「為優秀的閆總，干杯！」
此刻落地窗外應景地綻出一片火樹銀花，夜空燃如白晝。
在姹紫嫣紅中，閆競杭轉過來。
眼底眸，燦若煙花。
他抬起酒杯，與我輕輕一：「為努力的凌書，干杯。」
6
第二天清早，閆競杭如約開車送我回家。
一路南下，暢通無阻，足足開了近六小時，終于見到了悉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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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閆總，到這就行。」
「嗯。」
「祝您春節快樂！」
「你也快樂。」
「回程注意安全。」
「好。」
「……」
那您倒是把車落鎖開了啊。
一陣寒暄后，我順利下車，被眼尖小表妹認了出來。
「瀅姐！」
還在上初中的表妹，帶著一群孩子浩浩，將我簇擁著往家的方向走。
「我給你們帶禮啦。」
「哇，不愧是世界上最好的瀅姐。」
人群歡笑著結伴而去，周圍格外熱鬧。
回頭見不遠的閆競杭，不知什麼時候他也下了車。
雪地里，他穿著一黑大站在同系的車邊，微微垂首，看不清臉上表。
莫名地，覺得他的影格外落寞。
念頭一起。
我把箱子打開，出里面一條大紅圍巾。
「剩下的禮都是給你們的，自己挑吧。」
娃們一哄而上。
我快速跑了回去。
「閆總！」
聞聲，他抬頭來。
涼風微寒，雪花悠悠翩然而下，眼前的男子眉眼溫和。
「有件禮送給你。」
我踮起腳尖，將圍巾給他披上。
「別總是一黑，過年還是得加點紅才有氛圍啊！」
他先是一怔，
抬手了脖子上的圍巾，眉梢舒展開來，點漆般的眸子像有亮流。
「謝謝。」
人聲鼎沸，我與他相視而笑，周圍的靜仿佛都消失了。
直至……
旁邊有人非常刻意地咳了一聲。
回過神來，正是我家那位臉不悅的親媽。
「你就是因為這小子，和盧安分手？」
我：？？？
表妹拉了拉我的袖，小聲解釋：「早上盧安哥帶了一的回家，說你們分手了。」
我連忙解釋。
「媽你別誤會，他是我領導！」
「什麼領導大過年還管送人回家？」
「因為我昨天為了他的事，耽誤了航班。」
「所以除夕你們一起過的？」
「就是剛好上。」
「他戴著你親自織的紅圍巾怎麼解釋？」
我捂著腦袋：「媽，那是我為了謝他送的一點小心意！」
我媽擺出一副「就你這點伎倆還想騙我」的表，對閆競杭上下打量。
左鄰右舍議論。
「別說，這小伙子長得倒是俊。」
「個子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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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他這車，嘖，不便宜哦。」
小表妹一臉驕傲：「新姐夫比盧安哥帥多了！」
最后，我媽威嚴十足地發出指令。
「來都來了，進屋吃飯吧！」
我還想積極爭辯一下。
就聽到閆競杭乖巧的回應：「好的，阿姨。」
7
飯桌上。
閆競杭面臨著來自丈母娘的嚴峻審判。
我圍著桌子團團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哪里人啊？」
「京市人。」
「做什麼工作？」
「我和凌瀅是同事。」
「家里都有些啥人？」
「父母常年在海外，我現在一個人住。」
「那個，工資多啊？」
我撲過去打斷：「媽，這個可不興打聽啊。」
公司有保協議的。
老媽白了我一眼，把我支開，「去廚房幫你爸忙！」
我一步三回頭地離開，還在想為什麼事會演變這樣。
據廚房做飯的老爸，今早盧安媽趾高氣昂的過來炫耀，說兒子找了一個朋友，工作好，長得還漂亮，已經要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