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會還要帶著兒媳婦過來發喜糖呢。」
不是吧,
明明是渣男劈,還過來埋汰我家人。
我心口涌上一憤怒:「他敢過來,我就拍他!」
「你要拍誰?」
廚房門口,閆競杭漆黑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盯著我。
我趕出討好的笑。
「我正要給你拍黃瓜呢。」
他與我父親問了聲好:「我來幫忙叔叔打下手。」
我大驚:「這不合適吧。」
使喚總裁在我家廚房做飯。
我是不想干了嗎。
閆競杭挽起袖子,門路地打開冰箱,「對了,你媽喊你出去。」
來到客廳,我抓機會拉著我媽,想把這個烏龍掰扯清楚。
后傳來嘈雜的人聲,伴隨著盧安媽那個拿腔拿調的聲音。
「凌瀅回來了啊,真辛苦,忙得大年初一才能回家,還是得多讀書,才能找份好工作吶。」
轉頭看去,盧安的母親,以及盧安、朱若云三人正站在門口。
外頭還跟著不看熱鬧的街坊。
我怒火中燒,正準備家伙,手被我媽按下。
老媽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還不是瀅瀅男朋友舍不得唄,這不,今天才親自開車,把人送回來。」
盧安媽有點意外:「凌瀅也有男朋友了?」
「這什麼話,難道就許你們盧安找對象,我們瀅瀅就不行啊。」
我媽了手,沖廚房招呼了一聲。
「小閆啊,出來見見客人。」
我心中一哽。
媽,求求你給我留條活路吧。
「小閆……」朱若云臉微變,「凌瀅,你不會真的和閆總有一吧?」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
放下捂住臉的手,我正襟危坐:「一切如你所見。」
在閆競杭系著圍,端著菜走出來的那一刻,朱若云驚得后退了三步。
當事人倒是神自若。
放下菜后,他環顧周圍人群,眉頭皺起:「好多人啊,都是來蹭飯的?」
盧安媽角一撇:「小伙子,什麼學校畢業的?」
又來了,每次都要顯擺盧安的帝大博士學位。
閆競杭淡聲道:「麻省理工。」
「什麼省?沒聽過,啥偏僻地方的野學校吧。」
吃瓜的鄰居聽不下去了。
「盧安媽,人家那是國名校,比帝大厲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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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安媽愣了一下:「那又如何,還得像我家兒媳婦那樣,有份好工作。」
我媽聲音瞬間提高了幾分:「小閆好像是你家兒媳婦的上司唷。」
盧安媽驚得站了起來,拉過一邊的朱若云。
「不能吧,你不是說你剛升職嗎?」
朱若云顯然還沒能從發現閆競杭的震撼中消化過來,臉煞白地跑開了。
盧安抬腳要追,又停下,一臉傷的著我。
「凌瀅,你是不是很早就跟了你們閆總了?」
我氣不打一來。
渣男劈還想倒打一耙嗎。
閆競杭適時話。
「也不是很早,」他摘下圍,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大概也就是一個多月前的事。」
我忍不住嗆咳了幾聲。
雖然知道閆競杭指的是我調到他那工作的時間,但是,這種場合、這種言論,實在很難不被誤解啊。
「好,好得很。」盧安甩著臉走了。
盧媽罵罵咧咧地隨其后。
眼見走了三人。
閆競杭滿意地點點頭,舉起筷子:「現場還有要走的嗎?飯不太夠。」
沒多久,老凌家兒帶了一個多金霸總回家的消息,幾乎傳遍了整條街坊。
隨著上門拜年的人越來越多,為了避免事態進一步擴大化,我連晚飯都沒給吃,趕把閆競杭打包請上車。
他還有點意猶未盡,覺得行程略微倉促。
我好說歹說才將人哄走。
深夜,我在被窩里輾轉反側。
掐指算了算,這時間點,閆競杭應該到京市了。
掏出手機給他發信息。
「閆總,您到家了嗎?」
「剛到。」
「今天給您添麻煩了。」
「就當加班了。」
過了一會,他又補了一條。
「那啥,加班費從你工資里扣。」
我笑:「好嘞。」
其實閆總人還不錯,這大半天任由我媽和各種親戚問東問西,也不氣惱。
加上那張老通殺的臉,往那一坐,真的是極說服力。
他還幫我爸做飯,煮了一大堆好吃的。
……
手機屏幕黑掉,映出我正在咧著傻笑的花癡臉。
我一驚,
按住擂鼓般震的心跳聲,
趕蒙頭睡覺。
8
假期結束。
朱若云把我喊到公司的會客間,語氣不善。
「你可真有本事,把我們騙得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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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我甩出一堆照片,勝券在握。
「看看,這才是閆競杭正兒八經的朋友,人家也是豪門。」
仔細一瞧,全是閆競杭和一位的照片。
吃飯的,購的,聊天的,會客的,甚至還有一起出門遛狗的。
確實是居家過日子的狀態。
我平靜的站起來,將散落的照片收一收,揣進兜里。
「這些,沒收了啊。」
一愣,「憑什麼收我的照片!」
「姐妹,你找人上司私生活,還在公司傳播,是什麼居心?閆總會怎麼想?作為他的書,我該不該制止?」
「退一步講,你一個快要結婚的人,大過年去其他男子,你丈夫知道嗎?他會不會懷疑你心猿意馬,移別,紅杏出墻!」
朱若云氣急敗壞,「胡說什麼,我只是盯上你了。」
「那你不覺得自己過分關注我了嗎?」我雙手撐桌,徐徐靠近,「還是說,其實你喜歡的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