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元開鎖費,在開鎖師傅的一通作下變了五百二十元換鎖費。
我想著大熱天人家小姑娘跑一趟不容易,雖然心里不舒服,但還是著鼻子轉了錢。
誰知對方收了錢,卻不把新鎖鑰匙給我。
「姐,門鎖和門把手的錢您支付了,但拆卸和安裝的手工費還需要八百八十八元。」
我話都懶得跟說,直接打電話報警。
可就在警察訓斥對方時,我老公掃碼付了錢。
他眉頭皺:「花點錢就能解決的事,你非得弄這麼難看。」
開鎖小姑娘搖了搖手機上的收款信息:「姐,你們這些帶娃寶媽真是一個樣,又摳門又。」
「哦,還有被迫害妄想癥,一副窮酸邋遢樣,還覺得別人想騙你錢,嘖。」
我氣得渾抖,揚起手就要打。
卻被老公一掌扇在臉上:「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丟人是吧?
當晚我把老公手機上看似的轉賬記錄逐一截圖。
讓他丟了波大的。
1
我在家門口簽收快遞的功夫,兒子跑出來把鑰匙鎖在了家里。
我給老公打電話,拜托他找個跑把鑰匙送回來。
卻被他埋怨一通:「林悅,我跟你不一樣,我要工作,要賺錢。」
「你在家什麼都不干,就看個孩子,還能把鑰匙鎖家里,你怎麼不把自己弄丟的。開不了門就在外面待著吧!」
老公不容我再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被激得淚水忍不住往下流。
自從我全職在家帶孩子,老公對我的態度就越來越不耐煩。
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
桌子不干凈了,衛生間熏香沒及時換了。
就連我帶孩子,他都要指指點點。
「要科學育兒,你把他關在家里,他能學到什麼?你應該帶他去接大自然,去玩水玩沙。」
可我要做飯,要洗服,要收拾家。
哪怕我每天累得筋疲力盡,就連上廁所都要哄娃,但我依舊達不到老公的滿意。
兒子忐忑的音拉回我的思緒:「媽媽,對不起!」
兩歲多的兒子,大眼睛里蓄滿了淚水,卻不敢掉下來。
我心得一塌糊涂。
沒事的,再等兩個月,兒子就可以上兒園了。
到時候,哪怕給人端盤子,我也不必再手心向上,遭這些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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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以后,我在平臺上預約了一個開鎖師傅。
出于謹慎,我先問了價格,確認五十元就可以開鎖,且沒有形消費后,我長舒一口氣。
老公說這個月業績不好,才給了我三千元生活費。
這錢要水電費,要買菜買飯,兒子鞋子小了,還得再給他買一雙新鞋子。
不盤算著花,怎麼也不夠用。
開鎖師傅來得很快,是一個干凈利落的漂亮小姑娘。
盯著我家門牌號瞇了瞇眼睛,又把打量的目放在我上。
今日大掃除,我特意穿了平時不穿的破服,白襯衫上還有之前洗不掉的污漬。
我局促地拉了拉擺:「師傅,您看看,這門鎖好開嗎?」
小姑娘拿出一張卡,漫不經心地在我家門鎖上搗鼓了兩下。
語氣嫌棄:「什麼師傅,我李馨,平白把人家老了。你這都什麼年代的鎖了?銹住了,開不了。」
大夏天的中午,熱得人滿頭大汗。
我嘆口氣:「那您看怎麼才能修好?」
李馨撇撇:「修不了,你家這個鎖,誰來都修不了,除非換鎖芯,不然我無能為力。」
換鎖芯啊。
我追問:「換鎖芯得多錢?」
李馨打量了我一瞬:「看你也不容易,給你按親價,二百二十元。」
我低頭沉思半晌,我和兒子在家里開風扇不開空調的話,這二百二十元還是能湊出來的。
于是我點頭:「那辛苦您,幫我換一下吧。」
2
李馨三下五除二就把門鎖和門把手都卸了下來。
振振有詞:「門把手和鎖芯是配套的,你這個老舊的門把手也不能用了。」
好像是那麼回事。
我看著拆得禿禿的門,咬牙追問:「門把手要另外收費嗎?」
李馨理所當然:「門把手三百元一副,我給你換個二百二十元的鎖芯,還得倒賠你三百元的門把手?」
啊。
可我要從哪里再出來三百元。
我腦筋急速運轉,也罷,老公中午不在家吃飯,兒子吃兒餐,我可以把中午這頓飯省下來。
再看李馨為了幫我換門鎖,熱得滿頭大汗,我咬咬牙,直接把五百二十元轉給了對方。
李馨效率也很快,不一會兒就換好了新門鎖。
我忙不迭道謝,手接過新鎖鑰匙:「謝謝你啊,你要不要進來喝杯水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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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馨把手一:「姐,門鎖和門把手的錢您支付了,但拆卸和安裝的手工費還需要八百八十八元。」
我大腦瞬間充。
八百八十八元,我上哪兒找八百八十八元付給?
再說,就算我帶孩子跟社會節,但我也看出來了,我這是被人套路了。
簡單五十元就可以開的鎖,運作到五百二十元還不罷休。
如今還腆著臉跟我要八百八十八元。
我連話都懶得再跟說,直接打電話報了警。
李馨神一僵:「你神經病啊!我大熱天給你拆卸安裝,怎麼,你打算賴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