噁心的事不知疲倦地做。
但我只是陳述事實。
就瘋狂破防。
也罷。
破防好。
狗急才能跳墻。
我的耐心也快用盡了。
李馨被判定返還我十八萬六千七百九十二元時,我正帶著兒子在游樂場玩。
律師聲音很興:「姐,一半的錢,要回來了。」
我掰著指頭算了好幾遍,都沒算清這筆錢夠給我和孩子多久的生活費。
畢竟說好的每個月四千元,周禮卻總以這樣那樣的理由,克扣我們娘倆的生活費。
可我和孩子捉襟見肘的同時,他給別的人轉了三十多萬。
兒子小手溫地幫我淚水:「媽媽不哭,周舟乖。」
我再忍不住,抱住兒子號啕大哭。
哭夠了,我翻出手機,直接給周禮打了電話。
周禮很不耐煩:「林悅,不該你拿的錢,我警告你不要惦記。」
「不然,休想我給你一分生活費,那十八萬多,總有山窮水盡的時候。」
兒子關心地注視著我,我著兒子茸茸的腦袋,說出了盤旋在我心中很久的話。
「離婚!財產平分,兒子歸我。」
周禮還在那頭洋洋得意。
「老子自己賺的錢,想給誰就給誰,你以為你跟我結個婚,就能對我指手畫腳了?還好意思鬧到法庭。」
「你現在就給李馨道個歉,這事·······」
說著說著,周禮才反應過來。
一直唯唯諾諾、委曲求全,被他打臉都不敢反抗的我,居然提了離婚。
他仿佛被開水燙到了一般:「林悅,你他媽能不能別作了!老子每天工作都忙不過來,哪有功夫應付你那些小把戲。」
「還離婚,財產平分。你知道錢怎麼賺的嗎?就你這樣的廢,家里家外你賺一分錢了嗎?」
「兒子跟你吃什麼?喝西北風?不是我說你能不能看點瑪麗蘇短劇,不會真以為霸道總裁會上絕經的你吧?」
「你還諷刺人家李馨出來賣,就你這樣的,賣都賣不出去。」
很奇怪,曾經讓我歇斯底里,痛不生的話語。
現在卻再也打不了我分毫。
我對著話筒平靜開口。
「周禮,法庭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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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
律師得知我跟周禮攤牌,立馬幫我走程序。
我和律師打電話時,周禮一遍又一遍給我來電話。
我都掛斷了。
他氣不過,又給我發短信,說我找下家了,說我紅杏出墻,我通通刪除并直接拉黑。
有什麼話,跟我律師說去吧。
熊大熊二在花街游行,我收拾好心,抱起兒子往人中走去。
那天我們一起玩了很多有意思的游戲,回家的路上,兒子小心地問我:「媽媽,離婚是什麼意思?」
我思考了很久。
還是決定真誠告訴他:「你爸爸喜歡上了別的阿姨,他大部分錢都花給了別人,媽媽思考了很久,覺得跟他分開會更開心一些。」
兒子小臉繃:「以后我長大了,賺錢都給媽媽花,也絕不讓媽媽難過,媽媽能不能不跟我分開?」
我點頭。
「嗯,你是媽媽生的孩子,媽媽有責任為你的人生負責,媽媽不會跟你分開。」
「但媽媽對你好,不是為了你賺錢給媽媽,媽媽只是希你可以平安快樂地長大,以后可以擁有一段絢爛的人生。」
兒子似懂非懂地點了頭。
9
我和兒子到家時,發現了蜷在家門口的周禮。
忘記說了,他被外派后,我就換了電子鎖。
當然,碼并沒有告訴他。
大半年不見,曾經意氣風發的周禮,如今仿佛喪家之犬。
以往我熨燙整齊的襯衫,如今皺地穿在他上。
修剪整齊的髮型也糟糟地支棱著。
一看到我,他眼眶都紅了:「林悅,你是不是太閑了?還是我給你錢太多了?你居然不經過我允許,就在我的家里換鎖!」
「這房子,是用你的彩禮和我的嫁妝一起付的首付,有我的一半!」
周禮破口大罵:「半年不見翅膀了?這房子尾款是我的工資付的!我的工資!」
「結婚后,夫妻雙方賺的錢都屬于夫妻共同財產。」
周禮笑出了眼淚:「行!你一心要離婚是不是?」
「對!」
「離婚可以,你凈出戶,兒子財產你一樣都別想要。」
我直接帶孩子回家,在周禮試圖進門的瞬間,關門!
「有什麼你去跟我的律師說吧!法律怎麼判我就怎麼認!」
「沒得談了?林悅,你非要把路走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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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得談了。」
我不打沒準備的仗。
同理,開弓沒有回頭箭。
平板上的分顯示。
周禮正積極咨詢他之前的故,如何能更好地轉移婚財產,以及如何才能拿到兒子的養權。
對面提醒他:「其實嫂子帶孩子走,是好事,你以后總要結婚,弄個孩子在中間算什麼?」
周禮的回復,徹底打消了我對他的最后一奢。
他居然說,只要留住兒子,就可以拿我。
他說人舍不得孩子,只要孩子在他手上,哪怕我離婚,最后也會像狗一樣自己回去找他。
對面提醒,那如果嫂子當真狠心不要孩子呢?
周禮輕描淡寫:「老爺子天天抱怨無聊,實在不行就把孩子丟回鄉下,老爺子有事做,還能利用孩子跟林悅要養費。」
我盯著這行字盯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