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到華燈初上,盯到手腳冰涼。
怎麼也無法把他跟曾經在大學時,寧愿坐十幾個小時的座,也要特意去看我的男孩重合在一起。
對付這種人,就必須采取極端手段。
9
周禮以為我還是曾經被他斬斷羽翼,對外界一無所知的林悅。
但從他賬號的聊天記錄上,我得到了很多信息。
比如李馨去找他,他為了給李馨好的生活條件,再加上憤恨公司隨意把他調走。
不惜出賣公司機文件給對家。
用這筆錢給李馨買包買禮。
他以為在山里,天高皇帝遠,一切都無人知道。
而我,已經把這些關鍵證據都錄屏保存好了。
原本我只是留著當作殺手锏的。
如今他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我直接把材料給了他公司的老闆。
這下周禮不必再唾罵公司不讓他回城了。
因為周禮被解雇了。
但我不知道為什麼,公司并沒有報警抓周禮。
10
我在背后暗做的這一切,總算被周禮發現了。
他著打印出來的、公司人事發給他的郵件。
指著上面的聊天記錄,赤紅著眼看我:「林悅,公司解雇我的時候,我甚至連李馨都懷疑了,但我就沒懷疑你!沒想到啊沒想到……」
我也懶得再裝了。
「可惜了,證據確鑿,你居然沒進去坐牢。」
周禮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我說你當家庭主婦當傻了,你還不信。你看看你提供的所謂證據。」
我蹙眉。
每一張都有他盜取公司財務、泄公司機的信息啊。
周禮長嘆一聲:「呵,你問問公司敢不敢把這些消息提供出去,給上頭查?」
「我他媽敢這些,是因為老子抓住了公司的!」
我有些失。
但轉念一想,周禮這遭,應該要被行業封殺了。
而他已經年近四十,早就沒了從頭再來的可能。
「明天能去離婚了嗎?」
周禮冷笑:「你休想!」
「你這種干啥啥不行的廢,還想要兒子的養權,那我們就法庭見!」
我忍不住提醒他:「現在沒工作的人,好像是你吧?!」
說完,我晃了晃我的勞務合同復印件:「瞧瞧,三年長期合同,每個月一萬五,并且工作完全不影響我帶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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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禮不可置信。
他猛地奪過我的文件,眼睛恨不得在紙張上:「誰會要你這種廢呢?」
「你怎麼可能拿得到那麼多工資呢?」
「你說實話,這是不是合同,你是不是去賣酒去了?」
多年忍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達到頂峰。
我對著他漲紅的臉就是一掌:「賣你祖宗十八代!老娘憑自己雙手賺錢!」
「說來也諷刺,這份工作還沒我在家全職帶孩子辛苦,但我可以拿到一萬五。」
「我在家帶孩子,要給你洗做飯打掃衛生,要遭你的言語打,還全年無休。」
「周禮,一直以來占便宜的人,都是你!現在立刻跟我去民政局離婚!」
周禮眉頭皺,不可置信地呢喃:「一萬五?你騙誰呢?帶個孩子還能賺一萬五,賣酒就賣酒,賺錢嘛,不磕磣。」
我對著他另一半完好的臉,再次一掌:「你要是活不下去,去賣酒,我不介意給你介紹幾個大漢去顧你。」
周禮面青紫,渾上下起伏,顯然氣得狠了。
他拿著那張紙仔細研究半天,轉頭問我:「就帶帶孩子,真能拿一萬五?」
我拿起掃把就把他往門外趕。
但被他死死抵住門。
他低垂著眉眼:「悅悅,我剛剛生氣,是因為你弄丟了我的工作。」
「現在我想好了,反正你也能賺到錢,不如我安生帶孩子,你去賺錢,我過渡一下再重新找工作。」
他眼珠子轉:「這樣,洗做飯我都包了!」
「李馨那個小賤人,我這就拉黑,行了吧?」
「你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得再給我一次機會啊!」
我從不知道, 周禮是川劇變臉大師。
拿起手機威脅他:「你滾不滾?再不滾我報警了!」
11
可我電話還沒打。
電梯門就開了。
我狐疑地看過去。
就見李馨踩著高跟鞋, 不知弄什麼,潑了周禮滿頭滿臉。
聲音尖利:「周禮,你居然敢把我的地址告訴我前任!」
「你明知道他是個瘋子,我知不知道昨天要不是我機靈, 我差點就被他砍死了。」
我忍不住咧了咧。
李馨的前任,我知道。
這個男人就是李馨和周禮初識的緣由。
李馨在路上被前任暴打,是周禮路過順手救了。
自此渣男賤勾搭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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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馨為了躲暴力狂前任,換到我們這個城市。
周禮李馨崇拜他的過程。
李馨也喜歡周禮對的寵和庇護。
如今,這對賤男出問題了?
周禮躺在地上打滾。
樓道里散發出一難聞刺鼻的味道。
周禮大喊:「悅悅,救護車!報警!是硫酸。」
硫酸啊。
我想打電話來著。
但我太害怕了。
所以趁著周禮在門口蜷,我嚇得直接關閉了房門。
過貓眼看著周禮疼暈過去,我才慢悠悠地打電話。
等救護車到的時候, 周禮臉上沒有一塊好, 整個人都被灼燒得嚇人。
我配合做了筆錄。
一說話就哭:「警察同志,我太害怕了, 我該救我老公的, 那個李馨都收了我老公三十多萬的錢,怎麼這麼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