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被父母撞破,也就是我媽差點流產那天。
在病房的外面,我期待他可以坦誠相對。
可是他什麼都沒說。
我騙他說,我要去倫敦出差。
其實那個時候我已經萌生了徹底離開的想法。
他說等我出差回來,我們好好談一談。
呵,可是憑什麼?
憑什麼所有事的節奏都是他在掌控?
憑什麼他總是那麼游刃有余?
憑什麼他想什麼時候談就什麼時候談?
我厭倦了這種不對等的關系。
沒勁了。
16
「不在乎?」
「這就是你不告而別的原因嗎?」
我篤定道:「是。」
他沒有說話。
「那剛才這個吻算什麼?」
我冷笑一聲。
「算什麼?」
「在問我之前,你可不可以先問問你自己?」
「大老遠跑來倫敦,又是給我送避孕套,又是給我送藥的。」
「包括投資這次畫展,不是巧合吧,也是你計劃之,對嗎?」
「你做這些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剛才這點事兒嗎?」
「怎麼我現在順著你心意了,你反倒不樂意了呢?」
「反正剛好我現在也空窗期,咱們還跟以前一樣。」
「都別認真,各取所需,怎麼樣?」
17
他默然聽我說完這番話。
我一定是不清醒了。
竟然從他的眼里看到了罕見的痛。
他了,停頓了許久,才開口。
聲音里帶著沙啞:「之前是我混蛋,我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
「可是那天在醫院外面,我說等你回來,咱們好好談談。」
「我是認真的。」
「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像那天那麼害怕過……」
他低下頭去,頓了很久。
「害怕自己徹底失去你……」
我的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
哽得生疼。
說不出來的酸在我心底翻涌。
一陣沉默后,我把這些酸盡數了回去。
平靜道:「可是我對你已經沒有覺了。」
他聞言,緩緩抬起頭。
眼里盡是落寞和苦。
我從他的手里回自己的手。
「既然不做,你可以走了。」
這晚,他走后,我走到廚房。
砂鍋里還有他煮的紅豆薏米粥。
剛才著的緒一下子全都反撲。
我站在原地,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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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蹲下子,哭得不能自已。
18
再一次見到周言禮是在設計師 Celine 的生日 Party 上。
除了他,還有季澈。
他最好的朋友。
他怎麼也在倫敦?
隔著一眾朋友,周言禮和季澈站在我對面。
季澈隔著人群,笑著沖我點了點頭,舉了舉酒杯。
站在我旁邊的 Aron,側湊到我耳旁。
給人一種我們是的親昵。
他低聲問:「國的朋友?」
自從那天畫展過后,Aron 一系列較于平時不尋常的舉,我不是覺不到。
正當我點頭之時,季澈和周言禮已經走到了我們邊。
「好久不見啊,林喬,越來越漂亮了。」
我微笑點頭:「好久不見。」
季澈的格和周言禮很不一樣。
雖都是放在人群里,讓人很難移開目的帥哥。
但是他格開朗、,很甜,很會討孩子開心。
周言禮站在他旁邊,沒有說話。
季澈笑著把目落到 Aron 上。
「這位是?男朋友?」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
Aron 先我一步做出反應。
他出手。
「你好,我 Aron 就行。」
季澈饒有興味地撇頭看了看周言禮。
周言禮別過頭去,仰頭喝了口酒。
19
我借口去洗手間。
出來的時候,剛好撞見 Celine 和其他朋友在鏡子前補妝。
朋友問:「喲,寶格麗的新款手鏈?」
「哪位帥哥送的?」
「不會是那天新認識的那位帥哥吧?有況啊。」
Celine 笑著嗔怪道:「什麼況啊,就這兩天一起吃了兩頓飯。」
「那天逛商場,他非要送。」
朋友揶揄道:「哎喲,非要送,剛認識,就送這麼貴重的,說是純友誼,我們可不信。」
「純友誼,還是友誼啊~」
Celine 不置可否地笑笑。
而后轉頭挽著我的手說:「林喬,晚上上你哥和你哥朋友,結束去我家坐坐啊。」
「我……一會結束還得去忙點工作,你們去吧。」
「你看看,還說沒事兒,都讓人去家里了,你這意圖太明顯了吧。」
「就是,林喬別跟去,小心見忘友,過河拆橋!」
「嘖,說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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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大家都在玩游戲的間隙,季澈走到我邊。
「怎麼不跟大家一起玩?」
「嗯,一會兒就去。」
寒暄了幾句。
我問:「來倫敦出差?」
他撇點頭:「嗯,恐怕后面得常來倫敦了。」
「有業務線在倫敦?」
他聞言轉頭看我,有點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不會還什麼都不知道吧?」
我一頭霧水,「什麼?」
他鼻息溢出一聲輕笑,而后搖了搖頭。
「這人,果然什麼都沒說。」
他認真道:「自從你走后,周言禮就很回家了。」
「他跟他爸關系一直僵持著。」
「你們弟弟出生他沒去,滿月也沒去。」
「他爸知道了他在倫敦開新公司的事,大發雷霆。」
「罵他不知廉恥,去倫敦別有用心,話說得極其難聽。」
「前不久,他爸讓他二選一,要不就立刻終止倫敦這邊的公司,要不就……」
「要不就什麼?」
他沉了口氣,繼續說:「要不就從此以后,周氏跟他毫無瓜葛,所有份清算,就當沒他這個兒子。」
「他答應了?」
「是。」
我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各種緒在我心里織。
「林喬,按理說你們的事我不應該手,我也很清楚,當初你決定離開,就已經做好了開始新生活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