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常,這個鹿夏的玩家明顯不是普通人,太了,得本不像凡人!】
【可是沒人覺得這對其他玩家來說很不公平嘛,已舉報!】
【樓上的是第一次看直播嗎,能被恐怖游戲選中的玩家都是殺過人的,有什麼好替他們喊冤的。】
【呵,如果有人敢讓鹿夏留下一滴眼淚,我不介意毀滅整個恐怖游戲。】
【上面的那位醒醒,拼好飯吃中毒了?】
僅是眨眼的瞬間,四周的場景便已天翻地覆。
我正站在一個破敗的酒店門口,周圍還有許多相貌各異的其他玩家。
那行紅的字又出現了:
【副本名稱:詭譎漁村】
【副本難度:S 級】
【主線任務:在漁村順利度過三天】
【沒什麼好說的,四肢健全就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祝福。另外,天黑時請千萬不要離開酒店哦,你不會想知道會有什麼后果的,嘻嘻*^o^*】
天已經黑了。
看到這行字幕,周圍的玩家都變了臉,急匆匆地涌酒店。
我也跟著慢吞吞地走了進去。
4
等所有人都到齊后,耳邊再次響起那道機械音:
【酒店房間數目有限,一共只有五間房,其中四間房是雙人房,一間房是單人房,有哪位玩家想住單人房?】
住單人房,就意味著會承擔更大的風險。
因此,所有人面面相覷,但無人說話。
眼看場上變得寂靜,機械音忽然變得尖銳刺耳:
【請盡快選擇——】
【請盡快選擇——】
對面那個紋著花臂的男人將周圍掃視了一圈。
最終,他的目聚集在我上,并朝我出一個不怎麼友善的笑容:
「喂,那個穿白子的的,要不就你住單間吧?」
花臂男雖是詢問,語氣卻不容置喙。
我歪了歪頭,滿不在乎道:「好啊。」
見我這麼爽快地答應,花臂男愣了愣。
其他人也朝我投來各式各樣的目,有同的,有幸災樂禍的,也有萬分警惕的。
【叮咚——玩家鹿夏已選擇單間。】
我的手中忽然多出了一把鑰匙。
【我靠,那個花臂男的語氣好讓人不爽啊,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孩算什麼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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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恐怖游戲哪有什麼法律可言,誰拳頭大誰的話語權就強。】
【只有我一個人很擔心鹿夏小姐姐嗎?我剛才切換視角看了看,那個單間地板上全是,進去會不會嚇一跳!】
【好心疼鹿夏寶寶嗚嗚嗚!】
【彈幕都是瘋子嗎?要不是上場的 NPC 給鹿夏放水,在上場游戲里就該徹底死亡了好吧,能多活幾個小時已經算走狗屎運了!】
【點了,長得漂亮有什麼用,我就不信這局游戲的鬼怪還會因為的值放過。看這的不爽很久了,要是能順利活過這局,我倒立吃屎!】
【直播間止騙吃騙喝!】
我對睡哪間房無所謂,反正我的目的只是尋求一個死亡解。
于是我拿著鑰匙緩緩走上二樓。
5
二樓的燈似乎壞掉了,整片走廊都昏暗至極。
而且這個酒店的設計非常奇怪,因為兩面的墻上都掛滿了形狀各異的鏡子。
我停下腳步,往鏡中看去。
里面頓時浮現出無數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
們穿著白,那雙漆黑的眼眸就這樣直勾勾地著我。
我試探地揚起一個笑容。
所有鏡中也同時勾起角。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們角的笑容弧度好像越來越大了。
并且,離我越來越近。
【完蛋了,博主還沒到房間就要被鏡吃掉了!】
【補藥啊這麼漂亮的小臉蛋我還沒看夠呢!妹子別發呆啊,趕跑起來!】
【反正進房間也是死,不進房間也是死,還不如現在就死呢嘻嘻。】
我的心跳猛然加速。
不是因為張,而是因為興。
終于,要迎來解了嗎?
我不自地往前邁了幾步,將自己的臉頰到鏡子面前,滿心期待。
然而,一分鐘過去了,我還是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
我抬起頭,發現鏡中的我正滿臉失地著自己。
除此之外并無異狀。
剛剛果然只是我的錯覺嗎?
我嘆了口氣,推開房間門,發現里面無比整潔,像是剛被清理了一番。
和剛剛充滿灰塵的走廊形了鮮明的對比。
【什麼況,我記得不久前我切換到房間的視角,里面還全是上位玩家被拖拽后的跡和碎啊,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干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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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不相瞞,是鏡打掃了一下,剛剛故意讓鹿夏產生幻覺也是為了拖延時間,因為一開始的房間實在是太臟了。】
【我沒看錯吧?你說鬼怪幫玩家打掃房間,我請問呢,這是鬼怪該做的事嗎?】
【大家這麼驚訝干什麼,要知道上個副本的 NPC 都直接放通關了,鏡和裂口怪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好嘛。】
【人之常,再冷漠的人看到鹿夏這張臉也會笑出聲來。】
【我朋友跟我說這個直播間的玩家很,我還想能有多,結果一看......脖子好好像要長鏈子了,主人我素你的小狗汪汪汪!】
【停停停!寶子這里不是無人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