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看這除了值一無所有的廢不爽了,這下好了,大半夜直接往湖泊走,彈幕狗就等著給你家小蛋糕收尸吧哈哈哈!】
【不會以為自己魅力大到能折服所有 NPC 吧,嘖,漁村那位可不是好惹的。】
漁村的夜晚溫度很低。
我穿著單薄的白,覺四肢都有些發麻。
小路上空無一人,但不知為何,我總覺有人在盯著我。
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我回頭去,傍晚那個針對我的花臂男竟一直尾隨在我后,還帶了另外一個男玩家。
9
他后的黃男著我,饒有興趣道:
「你這人倒是有幾分本事,一個人在 S 級副本的單間住那麼久竟然也沒死。」
花臂男卻往地上呸了一口口水,冷笑道:
「廢話,能活到這種副本的人要麼有男人帶著,要麼是走了狗屎運撿到什麼絕世好道,我看像是后者,所以我們直接搶就是了!」
聞言,我挑了挑眉,剛想說話。
便聽到黃男的調笑聲:
「小妹妹這是害怕了?其實嘛,你長得這麼漂亮,哥哥們也不會為難你,只要你乖乖把手中的道出來,再給哥哥們抱一抱,也不是不可以放你一馬。」
幸好晚上沒吃飯,不然聽到這話高低得吐出來。
眼看花臂男步步近,我思考一秒,做了個從后掏東西的假作。
【原來鹿夏真的有道?我就說一個的怎麼可能存活那麼久。】
【有病吧,看個恐怖游戲直播還搞別歧視這一套?】
【那還不是因為你家小蛋糕本沒有實力,說難聽點這幾局都是靠出賣相存活下來的,所以我覺得那幾個男的說的沒病啊!】
【我靠,鹿夏不會真信黃男的話了吧,這幾個人我之前在另一個直播間看到過,他們在玩家中臭名遠揚,就算場上所有人都能存活下來,他們也要殺到只剩他們為止,然后再把人家的所有道收囊中。】
【活該,誰讓大晚上出門,不作死就不會死!】
彈幕爭吵得很激烈,我卻全然不知,只是攥了手中的牙簽。
這是剛才出門時,順手從桌上拿的。
我雖然很想死,但這并不代表我想死在這種惡臭男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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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男看到我的作,以為我是要主出道。
于是他拉住花臂男,笑道:
「既然這小妹妹那麼識相,老大,那我們省點力氣也好……」
不料黃男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完,周圍突然涌出一大水流。
這些水流雖然細小,但移速很快,竟如同刀鋒般直接刺穿了黃男的。
「你這個賤人竟然敢耍花招!」
花臂男見勢不妙,面猙獰地往我撲來。
什麼都沒做的我:?
我出牙簽,想再次手。
那些水流卻瞬間改變方向,朝花臂男的頭顱襲去。
噗通一聲。
花臂男倒在地上,死不瞑目,并用惡毒憤恨的眼神盯著我。
又是什麼都沒做的我:?
恐怖游戲止瓷!
我還未來得及松一口氣,就見水流們又一次改變了方向。
而這次的攻擊目標,顯然是我。
10
雖然不知道是誰在暗攻擊我。
但是,終于要得償所愿了嗎?
我順從地閉上眼睛,毫不掙扎地站在原地。
然而,水流即將貫穿我的那一刻,突然變了一朵朵浪花,拍打在我的服上。
毫發無傷唯獨了角的我:?
那些殺不死我的,求你殺死我!
「哈哈哈,你這小妮子倒是有趣得很。」
一道詭異的笑聲在我后響起,我還沒來得及回頭,一個人影突然從面前的樹干上直直倒掛下來。
咸的氣息進我的鼻腔。
那道人影緩慢地轉過來,我屏住了呼吸。
這個人,竟然是個無臉!
和空白的五相視幾秒后,我聽見憾而又鬼魅的聲音:
「奇怪,我居然沒能從你上汲取任何有關恐懼的緒,你當真一點都不怕我?」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其實我只有被戲耍一通后的無語。
無臉見我不回答,也不在意,而是轉移話題道:
「你覺得剛才那幾個男人該不該死?」
我實話實說:「該死。」
「我真是討厭他們歧視時的自大模樣,總是會讓我聯想到自己的過往,還有你,你是怎麼敢頂著這樣一張臉,深更半夜出現在我面前的?!」
無臉說著說著,突然暴起,一把將我按在地上。
用力掐住我的脖子,像是陷了某段痛苦回憶,表很是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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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查了一下無臉的生前過往,天吶這也太慘了,先是被拐賣到這個村莊被迫生孩子,後來孩子病死了,自己又因意外毀容了。所以既討厭漂亮的人,又討厭封建的男人。】
【哈哈哈那鹿夏這回可是徹底踩到這個鬼怪的雷點上了,坐等翻車!】
【雖然你們都在幸災樂禍,但我怎麼覺鹿夏是故意的啊,總給我一種淡淡的死。】
【同,我總覺不是真的弱,只是故意作死。】
【鹿夏腦殘能不能別洗地了,你家小蛋糕都死到臨頭了,還在這里找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