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雙眼。
站在雜草叢生的院中焦急大喊:
「神?你去哪里了?你還會回來嗎?」
我已經躲在了皇宮的屋檐之上。
將方才系統兌換的食全部擺出,開始大快朵頤。
梁承言得胃部疼。
幾乎是踉蹌著起想追尋我的蹤跡。
卻只撲了個空。
他失落地垂下眸子。
眸復雜地投向那只飄在臭水坑里的饅頭。
躊躇良久,戰勝了本能。
他手從冰冷的水坑里將饅頭撈出。
然后仔細地將浸的外皮剝掉。
狼吞虎咽地吞進肚子里。
呦呵。
我再次爽到了。
唯有系統愁眉苦臉:
【我已經失敗過一次了,再失敗一次,真的要被抹掉。】
【宿主,上一任宿主也過得很差,但仍堅持救贖反派,您就發發善心,也救贖下吧。】
我一口咬下上的。
【沒有得到過的人,怎麼能學會別人呢?】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先給我找三個八塊腹的男子來,我今晚好好學學什麼是,然后咱們再來聊救贖反派的事。】
系統沉默。
將目轉向梁承言,驟然驚呼:
【宿主,反派發熱了。】
5
這場病來勢洶洶。
天漸暗。
梁承言很快倒下,整個人在破爛不堪的蘆絮被中。
一邊瑟瑟發抖。
一邊還不忘期待地盯著殿門。
我再次綁好威亞,系統吊著我出現在冷宮大殿門前。
只是這次,沒有披五彩霞特效。
無他。
這麼好的特效。
反派只配看一次。
我穿著一繁復致的衫,憑空出現,赤腳走在冰冷的大理石殿中。
涼!
我倒吸一口冷氣。
忘記穿鞋子了。
罷了。
走幾步路就是。
見我出現,梁承言陡然松了一口氣,他掙扎著想起,卻又重重摔了回去。
將弱展示得淋漓盡致。
「神,你……你真的出現了?」
「我以為……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你了……」
我微微垂眸,擰起一雙柳眉:
「凡人,你怎麼了?」
梁承言努力了上不寒的蘆絮被,難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冬日寒冷,我不注意染了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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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神……神賜給我些藥吧。」
系統來了神:
【還是這個劇。】
【我的上任宿主去太醫院了好多藥來,反派好漲了不呢!】
【宿主,這次,您總該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我長舒了口氣。
人生在世,誰能無病?
【放心,我長這麼大,生過無數次病了。】
這種小場面。
見怪不怪。
6
我病得最厲害的,是十幾歲時的肺炎。
整個肺都要咳爛。
輕輕一口氣,腔撕扯般疼痛。
一句簡單的話,都要分三段來說。
我捂著口,想求我媽帶我去鎮上的醫院看下病。
捂著鼻口,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瘟神。
「真是麻煩,還要生病,你知不知道看病要花多錢?」
「家里這點錢還得攢著給你弟弟娶媳婦,你花完了,他怎麼辦?」
「大驚小怪,不就是咳嗽幾聲嗎?歇息幾天就好了,就你矯,沒事就知道往醫院跑。」
最終。
我命大。
咳嗽了兩個多月,肺炎竟然不治而愈。
只是落下了跑步就氣短的病。
我長這麼大,沒有得到過任何。
所以,我也想不出被是什麼樣子的。
我只會用我的閱歷去理系統給我的救贖任務。
我攏了攏上單薄的紗。
聲音沉得像結了霜:
「凡人真是麻煩,還要生病。」
「不就是發熱嗎?休息幾天就好了。」
系統恨不得上來捂我的:
【宿主,你不是說你生過很多次病嗎?】
我認真點頭:
【我家里就是這麼對我的,所以我的回答沒病啊。】
就算有病。
那也是反派自己的問題。
7
梁承言沒料到我并不理會他的病。
整個人蜷一團。
燒得昏昏沉沉。
僅剩的理智讓他不知道怎麼開口。
系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宿主,您總該吃過藥的吧。您想想,家里是怎麼給你買藥的?】
【我的系統商城有藥,你可以拿一瓶給他。】
我陷沉思。
然后雙目一亮。
還真有買藥這麼回事。
在商城里翻找了半天。
我終于拉出一瓶過期的藥。
系統大驚:
【那玩意兒都開封三年了,最過期兩年半了吧。】
【我知道過期了,但是我以前也是喝的過期藥,大不了超出劑量三倍喝下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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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生病那會兒。
我媽被我的咳嗽聲吵得煩不勝煩。
從家中的屜角落翻出一盒過期許久的藥。
劈頭蓋臉往我這邊扔。
「雖然過期了藥效減弱,但你超出劑量三倍喝下去就行了。」
「養個賠錢貨真是麻煩死了。」
我歪了歪腦袋。
將藥倒小小瓷瓶中。
我手心里握著瓷瓶,看向十幾丈外的男主。
系統有些期待:
【宿主,您現在把藥到反派手里,再不解帶地照顧他一晚,好至能漲到 40%。】
我冷笑一聲。
這麼涼的地面。
我站著的地方好不容易暖熱了,還讓我再邁開走去另一塊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高高在上睥睨一眼,我順手將瓷瓶往前微微一丟。
瓷瓶骨碌碌滾到地上。
「這是我賜予你的神藥,凡人,喝下他,你的病很快就會好。」
8
梁承言只是愣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