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派驟然權力在握,邊人誰都不信,也曾拔劍架在了上一任宿主肩頭。表忠心訴衷腸許久,反派容,竟然真的信了,好度漲了不呢!】
我拋過去一個安心的眼神:
【放心吧,這事兒我,我知道怎麼理。】
系統顯然已經不太相信我。
【您真知道怎麼辦?】
【相信我最后一次,我真的能做到令你滿意。】
我高中畢業那年,已經滿了十八歲。
婆家已訂,彩禮已收。
最后才通知我這個當事人。
我在家大哭大鬧,只比我小一歲的弟弟惡狠狠地盯著我。
從廚房拿出一把菜刀,舉到我面前。
「今天你要是不乖乖地嫁,別怪我不客氣毀掉你了。」
他看向我的眼神,仿佛在掂量一件貨的價值。
與梁承言的眼神并無任何分別。
那會兒,瘋了似的我奪下他手里的菜刀。
拼了命地往最親的人上砍去。
家人被嚇得四散而逃。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人間真理。
回過神,我迎上梁承言自信的眸,微微擰起眉。
低聲吐出句:
「凡人,你讓我很失。」
說完,我的影憑空消失在鐵籠中。
12
反派猜得沒錯,我確實在裝神弄鬼。
可他萬萬不會猜到,我能躲進系統商城里。
并從商城翻找出一把小型電。
梁承言已經被嚇得面如土。
就連舉著弓箭的侍衛也一團,紛紛大呼:
「怎麼回事?人怎麼還能憑空消失呢?」
「難道真的是神?」
「糟了,我們得罪了神,會不會降下天譴,遭懲罰?」
最后一句話,讓梁承言的臉更加難看。
我清楚地看到,他的子在劇烈地抖。
電握在我的手中。
系統哭喪著臉撲上來攔下我:
【宿主,咱們是來救贖反派的,不是來打死反派的。】
我一腳踹翻它:
【只要我爽了就行,管別人呢!】
一個閃,我憑空出現在梁承言后。
周圍侍衛哭爹喊娘四下逃竄。
小巧電輕輕一。
梁承言發出劇烈的慘聲。
蜷一團窩在地上,下甚至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我猙獰著一張臉,電得正歡。
系統哭喊著上前阻攔。
我順勢把電丟到它上。
噼里啪啦,一陣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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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大:
【自己人自己人,別打了……】
我迅速住了手。
抱歉。
打爽了,沒注意。
13
梁承言這下真的相信我就是神。
畢竟我輕輕一抬手。
神力就制得他哭爹喊娘。
他再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幾分畏懼。
跪在地上,使勁磕頭。
就連自稱,都由『本王』變了『我』。
我這人心善。
見不得別人磕頭如搗蒜。
我這人心慈。
人不該分出三六九等級。
等他磕夠了。
我才慢吞吞手扶起他:
「別跪了,起來吧。」
「小心把漢白玉地磚給磕壞了。」
梁承言被嚇得抖如篩糠。
忙不迭認錯:
「我……我只是與神開個玩笑……」
「京城外瘟疫肆,我……我本想讓神前往救災,可又怕神不同意,所以……所以才……一時莽撞……」
他說話磕磕絆絆。
我笑得極其溫:
「既然是救人的事,那我便隨你走一趟吧。」
這份溫落在他的眼底,變了笑里藏刀。
梁承言猶豫了。
我擺擺手,一錘定音:
「明日便啟程。」
被我電八塊的系統還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滋滋冒著黑煙。
我不聲地踢了它一腳。
它艱難起。
用威亞將我吊走。
14
馬車轆轆行駛在出城的路上。
無數百姓長了腦袋,爭相往最豪華的馬車里瞧,試圖窺探神的容。
自那日摘星樓一電。
我神的名聲響遍京城。
梁承言哪怕被我電得丑態百出,仍不忘在外造勢。
他后有神相助。
為登上皇位做足了噱頭。
就連我乘坐的馬車,也是最富麗堂皇的一輛,以彰顯我神的份。
我懶散地靠在墊上,不住地往里塞零食。
這些東西。
我死之前極能吃到。
這是我第一次敞開了懷吃各種味的食。
味蕾的極大滿足了我。
車帷外,行駛了大半日的馬車停了。
梁承言恭敬的聲音傳來:
「神,外面有許多生了瘟疫的災民。」
「還請神賜藥,解救萬民于水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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爛一團、還未拼湊完的系統眼地拽著我的袖:
【宿主,您就幫幫反派吧。】
【我的上一任宿主,曾拿出藥方給反派,治好了無數災民,梁承言得到陛下嘉獎,對宿主的好上漲了一大截呢!】
我實在不想聽上一任失敗者的事例。
拋過去一個堅定的眼神:
「放心,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系統怕了:
「這……這種況,您現實里也經歷過?」
我翻了個白眼。
當然經歷過。
我。
15
中考那年,我拿了縣里第一名。
當我興沖沖把績單拿回家給爸媽看時。
得到的卻是爸媽咬牙切齒的表。
原因是與我同日出生的弟弟也拿回了績單。
連最差的高中都沒有考上。
我爸氣勢洶洶地甩了我一掌:
「在你媽肚子里時,就跟你弟搶營養。」
「現在可好,連績都要搶!」
我捂著臉,不知所措。
在我貧瘠的十六年人生里,完全不明白。
為什麼我考得這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