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我了?」
我撓頭:「啊?」
這是可以隨便霸凌的嗎?
為了防止自己聽錯話,我趕忙掏出法考筆記,翻出刑訴法的重難點:
【離、變、傳、擾、滅。顯、時、特、告、死!】
很好,不是幻覺。
我還記得它們的意思。
許是年看出我的不解,表有片刻愣怔。
最后留下一句「算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5
我本以為我的生活會漸漸偏離裴清硯。
直到某次放學,我被班長攔住。
「盛檸盛檸不好了!!裴清硯和郁蕭野為了你打起來啦!!」
郁蕭野,一高校霸,我的竹馬。
出現的篇幅比我這個比路人甲還要路人甲的路人甲更加路人甲。
但在我的非主流黃小弟中,就數他最正常。
前不久他因家庭雜事向學校申請了兩個月的長假,看樣子是回來找男主麻煩了。
我匆匆忙忙趕到傳說中校霸們經常約架的小樹林。
本想著不打的可憐男主會被竹馬按在地上狠狠,結果……
惹人注目的年材頎長,氣質清冷,明明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會打架的大男孩。
可卻與郁蕭野難分伯仲。
兩人僵持著。
郁蕭野俊朗的臉上無半點笑意,語氣帶了不滿與嘲諷。
「裴清硯,沒想到你這麼噁心。
「你是不是賤啊,喜歡被小檸子……嗯?
「不來打擾你,你竟敢像個變態一樣去臆想?」
竹馬將一沓照片甩在男主臉上,相片棱角因為用力而劃破了年的角。
裴清硯神淡漠地了角跡,眸漸黯。
聲音冰冷:
「不會知道的。」
郁蕭野吹了個口哨,朝我揚起下,像只幸災樂禍的大狗狗般歡快地左右揮手。
得意地反問年:「是嗎?
「那你轉瞅瞅。」
不遠,站著我。
裴清硯目瞥過來,在看到我時呼吸滯了一瞬,正在拭傷口的手僵在空中,神茫然。
沉默片刻后,年開口:
「你怎麼會……在這里?」
竹馬雙手著牛仔的口袋,向我走來時故意撞了下男主的肩膀。
又仗著高優勢緩緩低頭看我,雙眸泛,角噙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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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檸子,你口中的三好學生好可怕。
「在你面前裝作一副清心寡的樣子,背地里不知道干了什麼齷齪事。
「不像我,我只會心疼姐姐~」
然而我只覺頭皮發麻,腦袋里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完了完了!
這這這清冷男主還沒見主,就被我搞暗爬行的變態了!
我沒有看清裴清硯最后是何種表。
因為待我回神時,郁蕭野早已帶我離開小樹林。
6
翌日,班里傳出裴清硯去了隔壁班的消息。
如果按照原劇,此確實是由于惡毒配的擾,男主不得已換到了另外一個重點班。
不知是不是我想太多,裴清硯好像在故意躲著我。
我沒有再和男主說過一句話,默默將力投高考與法考中。
直到要出高考績的前天,年擋在我的面前。
他問我:「盛檸。
「你有沒有……想考的學校?」
想著裴清硯未來將以全省第一的份考 A 大,與我再無集,自己馬上就要離主角劇,重獲配自由。
我滿臉寫著開心,立馬回了句:「我啊?
「京都政法大學。」
抬頭的剎那,與他雙目對視。
年眼眸干凈清澈,緩緩點頭,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沒有繼續開口。
7
不久。
新出爐的高考績出乎我的意料。
全省第一不是裴清硯,而是我。
富婆老媽和冤種老爸高興到炸,抱著我哭得稀里嘩啦。
之后兩人逢人必夸:「哎,你怎麼知道我家盛檸考了全省第一啊?」
比如,合作伙伴來我家談生意。
我媽笑得合不攏:
「哎呀,你說檸檸啊。嗯對,考了全省第一!」
為當事人的我:「……」
我抱著民法典與刑法面無表走進自己臥室,屏蔽外界干擾。
不過值得欣的是,部分非主流小弟找到了比原劇更好的出路。
至于郁蕭野,他走了藝考,出國在佛羅倫薩學院讀本科。
晚上的時候,富婆老媽找我嘮嗑聊八卦。
趴在我耳邊:「檸檸,第一竟不是裴家那小子,老實說,我還真有點不習慣。
「但是我有點納悶,你是不是威脅人家小伙子了,他跟你一樣去了京都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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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我徹底震驚。
裴清硯竟然去了京都政法?
我去京都政法是因為前世法學生的執念作祟,況且男主必 A 大,我不想與他有過多瓜葛。
但現在原劇被搞得一團糟……
特麼的,男主瞎湊什麼熱鬧!
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經過打聽,我發現富婆老媽所言非虛。
裴清硯以全省第二的績考京都政法大學的法學專業。
這是劇中最大的變故。
8
我與裴清硯雙雙放棄 A 大,高分選擇京都政法的事一出,各大對我倆展開瘋狂采訪。
眾記者舉起話筒,詢問我們原因。
我舉起手中的保險法案例分析與打印的經濟法資料,幾乎是下意識口而出:
「為伯倫希爾的榮耀!」
笑死,想從我上出大新聞,做夢去吧。
一群記者笑著打哈哈,將話筒遞給裴清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