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憑什麼?」
「我你,舍不得。」
「……」
這次到我被噎住。
賀二真是孺子可教,撒起謊來眼睛都不眨。
21
我倆不再說話,莫名其妙開始拼酒。
喝到半醉,酒吧老闆過來敬酒,畢恭畢敬我嫂子。
我早聽說這間酒吧的老闆是某家公子。
不想居然是陳家三公子陳妄。
北城出了名的紈绔,同樣是花天酒地,偏他能玩得別出心裁。
也難怪能將一間瀕臨倒閉的酒吧搞得聲名鵲起。
陳妄跟我道謝:「若不是當初您慧眼識珠,也沒有小弟我的今天。」
「我自干三杯,聊表謝意,嫂子您隨意就好。」
陳妄畢恭畢敬地喝了三杯酒,誠意十足。
我有點懵,確定自己跟他絕無往來。
但看賀靳南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也變不驚地了。
待人一走,立刻問:「怎麼回事?這酒吧你投錢了?」
陳家在北城只算三流豪門,陳妄名聲在外,被家族邊緣化,需要拉人伙再正常不過。
只是:「你跟陳妄很?」
這點就很奇怪了。
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圈層脾都不一樣。
怎麼就勾搭上了?
賀靳南默然,神被斑斕霓覆住,看不真切。
酒作用下,我用腳尖踢他:「說話。」
賀靳南握住,目沉沉:「別鬧。」
我抬起另一只腳:「就鬧。」
又被他握住。
「嘿!」
我順勢坐到他上,揪他耳朵,「不聽話是吧?」
「我爺爺說了,不聽老婆話的男人會倒大霉。」
任我胡攪蠻纏,賀靳南就是不肯說。
我急了,張想要咬他。
卻被他掌住后腦,氣勢洶洶的吻下來。
他口腔里殘留著與我同頻的酒氣,不烈,甘醇清冽,讓人沉溺。
在他撬開我牙關的一刻,我下意識一吮。
賀靳南悶哼一聲,整個都僵了,頓住兩秒才扣住我腰側,進沙發深吻……
後來的事迷迷蒙蒙,似一場怪陸離的夢。
我被賀靳南用外套裹住,一路抱著出了酒吧。
上車、下車、乘電梯、回家。
他一直抱著我,也一直在親我。
躺在主臥的床上,我看著他仔細為我臉、手、洗腳。
雖面無表,目卻極其溫。
Advertisement
作嫻細致,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我咯咯笑起來,說他是華國好前夫。
要離婚了,還給前妻當牛做馬。
賀靳南氣得好半天沒搭理我。
直到半夢半醒間,他突然掀被上,將我抱在懷里。
又開始吻我。
每次前戲時,賀靳南也喜歡跟我接吻。
那時的吻激烈、強勢,帶著攻擊和目的。
但今夜,他明顯更專注溫。
不僅,眉眼、鼻子、耳朵都沒有放過。
明明了,卻始終沒有更進一步。
最后的最后,他雙手捧著我的臉,一邊親吻,一邊要承諾。
「不離婚好不好?」
「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說,我改。」
「你想聽甜言語,我可以去學。」
「孟孟,答應我,答應我……」
我嫌煩,一掌呼在他臉上:「別鬧,睡覺。」
賀靳南將我摟進懷里,從后面抱住我,接著問:「你答應了?」
答應什麼?
我迷迷糊糊地:「嗯。」
「不許反悔。」
他用小指勾住我的小指,「不許騙我。」
「我把科技城的項目給你,家里的錢都給你。」
真聒噪,我皺眉甩開他:「嗯。」
太困了,我閉上眼,任由賀靳南將我抱得更。
徹底睡著前,我到脖頸有一片溫熱。
本能抬手,卻到賀靳南的臉。
「孟孟。」他將我的手握進掌心,虔誠說,「我你。」
22
我醒來時,賀靳南早走了。
他那一側被褥冰涼,床頭柜上放置的溫水溫度正好。
我有些斷片兒,昨晚的記憶只剩斷續畫面。
唯獨那個吻,那句我你,記憶很深。
但我不信。
賀靳南怎麼會我?
他也學會偽裝深了?
但是為什麼,不離婚對他有什麼好?
我腦子里閃過無數理由,又一一否決。
覺,便先去廚房找吃的。
我不會做飯,家里常年有阿姨打理食起居。
但偶爾休假,賀靳南會親自下廚。
像此刻我咬在里的三明治,是他拿手菜之一。
我第一次吃就驚艷了,但因全素只給了九十分。
後來賀靳南再做,都會額外給我那份加,平時也會吩咐阿姨多做菜。
這也是我樂意跟他生活在一起的原因之一。
無論我們的生活習慣有多不同,他從未試圖改變我。
Advertisement
不也給足尊重和包容。
若不是牽扯溫繁星,是其他人,或許我真的能不計較?
念頭閃過,我否決了。
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個男人。
他高位,我亦站在山峰,憑什麼委屈自己?
吃過早餐,我給助理打電話代工作。
電話掛斷前,突似有應問:「查一下迷巷酒吧的東都有誰?」
助理沉默。
我奇怪:「怎麼了?」
助理:「迷巷是賀總送您的禮。」
是我失憶了嗎?
我問:「我怎麼完全沒印象?」
「迷巷去年開業時,賀總給您送過請柬。」
「您當時在開會,孟太太恰好過來拿走了請柬。您當時說隨,我就沒管。」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請柬里面還夾著酒吧的權協議。」
助理一提,我便想起是有這件事。
為賀氏總裁,賀靳南收到的邀約自然比我多。
有許多局,我都需要頂著賀太太的頭銜才能參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