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死,顧缺那三瓜兩棗?考驗而已,又不是不還。」
「是啊,萬一農村妹真給了,顧一,指不定還能撈點啥獎勵呢。」
顧轉轉腕表,忽然勾笑了:
「行,要是過了考驗,我就獎勵做我顧宴的正牌友。」
頓了頓。
他掃眼在座的所有人,像在通知也像警告:
「到時候,你們也得改口嫂子。」
「再敢一口一個農村妹,我就把你們舌頭剁了。」
話落,在場的沒人敢說話。
直到顧宴到點離開,去接我下班。
他們才松口氣,竊竊私語:
「顧宴對那農村妹不一般,別真心了吧?」
「他這兩年放著幾千平別墅不住,偏要跟那土妞出租屋,還不明顯嗎。」
「更不用說,哪個人跟了顧宴,能待過三個月的,唯獨久到離譜。」
「說不定以后那農村土鱉,真能飛升做顧。」
我笑。
呵呵,顧?
顧宴要是死不悔改,繼續作下去。
天涼顧破,就等著回家繼承雅迪電車吧。
6
沒多久。
顧宴臉上掛著傷回家,沉默不語。
我裝作心疼,湊上去問他怎麼了。
他眼角出幾滴拙劣的淚:
「追債的說,三天還不完錢就打死我。」
顧宴接近我的人設,是落魄的富家爺。
家里破產,資不抵債。
也因如此:
他醉酒坐在海大橋上,我才誤以為他要輕生。
遂拽著他,陪他說話,陪他看了一夜星星。
再後來。
他頻頻與我偶遇。
我還傻乎乎以為,這就是命中注定。
等激活系統獎勵。
聽到看到他那堆狐朋狗友嬉笑逗趣。
我才知道,這不過是一場被蓄意安排的游戲。
是顧宴在跟他們打賭:
賭兩個月。
他能不能以窮小子的份,分文不花拿下我這個人。
如今,天道好回。
既然他演,那我就陪他演。
我沒有猶豫,只問:
「他們要多?」
顧宴地答:「30 萬。」
我暗自冷笑。
真是好算計,正是我原有的全部積蓄。
但我沒有遲疑,二話不說就將手上所有的錢,都轉給他。
顧宴看著轉賬記錄,先是錯愕后是不可置信:
「這是你媽的救命錢啊。」
「你問都不問,就轉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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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藥箱給他傷口,邊邊出幾滴心疼的眼淚:
「錢還可以掙,但我舍不得看你傷。」
顧宴神微滯,顯然壞了。
他抱住我,在我耳邊喃喃:
「寶貝,我發誓一定不會辜負你。」
漸漸的,他喚著我的名字,不自吻了上來。
我沒有抗拒。
顧宴長了張很貴的帥臉。
是我這種普通孩,接不到的那種貴。
既然他有件不錯的工,那就唄。
雖然有錢了,但咱也該省省該花花。
畢竟,在外面要點上他這種級別的男模,那可得好多錢呢。
7
次日。
顧宴頂著黑眼圈,拿著轉賬記錄,跟朋友炫耀并宣布:
「這麼多人,就凌云對我最真心。」
「我真了,以后我要好好對。」
他那些朋友一聽,立馬換了臉。
以前損我:「農村妹土鱉一個,打扮起來也土得沒邊。」
現在夸我:「嫂子清水出芙蓉,素就天生麗質。」
以前笑我:「土妞廉價好用,不用花錢就能拿下。」
現在贊我:「嫂子不慕虛榮,哪是那些心機撈能比的。」
這番奉承給顧宴哄樂了。
他揮揮手,示意服務員去開瓶 30 萬的珍藏酒。
幾分鐘后,服務員拿著刷卡機,面尷尬:
「顧,你這卡刷不出錢啊。」
顧宴起初沒當回事:
「那就再換一張,還用我教你?」
服務員頓了頓,小心翼翼:
「都試了,所有卡都刷不出。」
顧宴猛地起,激道:
「怎麼可能?!」
他上手搗鼓半天刷卡機,才終于相信:
自己賬上所有的錢,分文不剩。
恰好這時。
一通電話打來,顧宴接完后神大變。
他額間青筋暴起,拿起酒杯往地上一砸,失態大罵:
「草,真是群廢!」
原來,顧宴投資的杠桿項目雷。
一夜之間,他卡上的所有錢全都敗。
顧宴的表有多懊悔多難看。
與此同時。
我就有多暢快多解氣。
他不知道,一墻之隔。
我在更豪華的包廂,喝著他沒喝到的珍藏酒。
愉悅聽著耳邊傳來,系統親切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銀行卡到賬 3000 萬元整。】
8
八位數的虧損,讓顧宴氣得不行。
包廂里有人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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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別氣了,反正嫂子老家的地要拆了,你找要點唄。」
「那片要規劃創新產業區,據說每平的拆遷費達到頂額。」
「按嫂子家那幾畝地算,拆下來有個小千萬不問題。」
顧宴猛地抬頭。
說話人見狀,撓撓頭,有些疑:
「顧你不知道啊?按理說昨天就通知了,嫂子居然沒跟你說嗎?」
顧宴的臉明顯一黑。
我遠程看著系統監控,也有些蒙圈:
不是,我家要拆了,我怎麼也不知道?
【宿主把父母送去國外治療,拆遷辦無法聯系,所以消息滯后。】
耳邊傳來系統的提醒:
【但放心,那邊很快就會聯系宿主去簽合同啦。】
我現在知,但顧宴那邊卻不知。
他那群狐朋狗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開始煽風點火:
「拆遷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不知道,我看就是故意瞞著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