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竟然威脅我。
我還以為多大事兒呢,原來是饞我的大香腸啊!
于是大方地道:「好啊,還有兩,咱們一人一!」
剛想把香腸遞給沈星越,卻見他突然掀開被子,鉆進了被窩里,然后掀起被子蓋在了我們的腦袋上。
被子里黑漆漆的,唯有手電筒微弱的亮。
我不解地看著他:「你這是干嘛?」
沈星越抬手摟住我的肩膀道:「姐姐剛才不也是這樣吃的嗎?萬一這樣更好吃呢?」
我想了想,沒反對。
「行吧!」
然后我倆一人一大香腸,啃得吧唧吧唧吧唧。
其實沈星越這個人還可以,雖然脾氣晴不定了不點。
但我在商家大宅沒什麼朋友,平時我媽忙著配商叔叔際,大哥商爵又忙著打理公司,只有沈星越和我一樣家里蹲。
不過人家和我這個考不上高中,中專畢業的不一樣,人家是考上了大學不去上,要休學一年。
什麼 gapyear。
咱也不懂,咱也不敢問。
4.
沈星越這人,不知道什麼病,你吃就吃吧,老問我問題。
「姐姐,你慢點吃。」
「大香腸好吃嗎?」
「別吃這麼深,嘶……啊……」
然后還把被子踢來踢去的。
我不明白,這小子哪筋搭錯了。
「你還吃不吃了?怎麼話這麼多,等會兒招來人了。」
沈星越一邊炫著大香腸,一邊湊在我耳邊道:「這樣才刺激嘛,干吃有什麼意思。」
吃香腸還要有什麼意思?
不是趕吃完,趕理案發現場,免得被發現嗎?
于是道:「快點吧,別磨嘰了!」
沈星越笑的像只狐貍,乖巧地道:「都聽姐姐的。」
「你說快就快,你說慢咱們就慢……」
被窩里本來就熱,他摟著我,還著我耳朵說話,整得怪的。
我揮手擋開他的臉:「死了,別弄!」
聽到我的話,沈星越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渾都在,像是極力憋笑一般。
擁在我肩上的胳膊,也在用力地收。
我更不理解了:「你輕點,弄疼我了。」
「還吃不吃大香腸了?」
「喜歡姐姐的大香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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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越卻似被激怒了一般,扳過我的臉道:「姐姐你真可,我真想……弄死你。」
他聲音陡然輕了下去,我聽不清楚,湊近了問他:「你想什麼?」
他抬手用指腹挲著我角的油漬,勾了勾角。
「沒什麼!」
下一秒,我們頭頂的被子就被人猛然掀開,出商爵那張黑得能滴出墨的臉。
他死死地瞪著窩在他床上的我們,一字一句地問。
「你們!在、干、什、麼!」
5.
突然在家里看到商爵,我嚇到心跳驟停。
「大……大哥!」
雖然跟著媽媽嫁到商家已經快一年了。
但我和這位明面上的大哥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作為商家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商爵可以說是日理萬機,忙得腳不沾地。
對我這個大齡拖油瓶妹妹,商爵并沒有什麼耐心。
每次一看見我,都是皺頭眉。
可能在豪華致的商家大宅里,看見一個坯般的我,而覺得生理厭惡吧。
只是礙于良好的家教和修養,才沒對我惡語相向。
但現在,我竟然趁他不在,和他表弟在他的床上做出這種事。
憑商爵在外的鐵手腕,定然會取我狗命!
我心里慌的一批,掙扎著想跑。
沈星越卻完全不管我的死活,竟然從后面摟住我的脖子,湊過來著我的臉道:「表哥,你怎麼回來了?」
商爵冷眼向他,眼神冷得像冰。
「我問,沒有問你!」
沈星越轉頭看我,趴在我的肩膀上,語氣里帶著純真和惡劣的笑意:「姐姐你說啊,我們在干什麼?」
我雖然慫,但我是個老實人,從不撒謊,做錯事就要認。
思及此,我閉上眼,視死如歸般地道:「在……在吃大香腸!!!」
剛想展示一下,我啃了一半的秋林紅腸,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沈星越給吃,連包裝袋都不見了!
這個家伙,果然饞我的大香腸!
商爵的呼吸猛然一窒,下一秒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將我從沈星越的懷里拽了出來,沖沈星越冷冷地道:
「出去!」
沈星越一臉很關心的樣子,朝商爵道:「你要對商月姐姐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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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爵音一沉,帶了一平日里見不到的慍怒:「我管教自己的妹妹,用得著你來置喙嗎?」
沈星越不服氣地道:「是你妹妹,我還是你弟呢!」
商爵輕哼一聲:「表的!」
沈星越收起人畜無害的表,像只炸的貓一般大喊起來。
「好啊商爵,我是表的,你跟比跟我親是吧?」
商爵卻是沒有耐心再跟他分辯下去。
沉聲道:
「你是自己出去,還是我找人抬你出去?」
6.
沈星越被商爵的人抓住兩條,頭朝下拖出去了。
腦袋在地上 DuangDuangDuang 的。
他不服氣地大喊:「商爵!你魂淡!你竟然敢這麼對我!」
「你媽在的時候,你敢這麼對我嗎?」
「你們倆合起伙來欺負我……」
幸好,商家大宅的地面上都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要不然,沈星越怕是要得腦震。
看到沈星越的影消失在門外,深黑的大門重重闔上。
我心里慌的一批,聲音都有些打哆嗦。
「大大大……大哥!」
完了,商爵那個眼神,像是要吃人。
一定是我們做的事惹惱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