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凌玲使眼。
「出來聊一下。」
6
我當時覺得,表姐應該是被哪個男人騙了,或者用了什麼特殊手段,催眠、迷藥之類。
「這事你們得報警!」
誰知道,凌玲表慌,連連搖頭。
「這不可能的。」
凌玲說,表姐持續這種狀態一個多月了,全家都很擔心。
大家開始查,是不是在哪里中邪了,或者遇見了什麼詐騙集團。
「在保險公司上班,每天生活很穩定,朝九晚五,社圈子也就那麼些人。」
「而且表姐格很宅的,大部分時間,一下班就回家,晚上會陪我舅媽一起散步。」
「從時間上來看,懷孕九周,兩個多月前,正好我外婆——也就是我表姐的生病住院。表姐小時候是帶大的,每天去醫院陪著呢。」
「的生活圈子里,如果有個朝夕相的陌生男人,不可能一點痕跡不,監控都查不出來。」
凌玲悄悄探頭朝咖啡廳的角落里看了一眼,見表姐低著頭,安安靜靜喝咖啡,松一口氣。
「我表姐還說,帶沈海辛去看過外婆,那段時間是他們兩個每天一起去醫院的。」
「這個事真的很奇怪,在五月二十號,也就是表姐口中訂婚那一天之前,都非常正常,和我們講話,也沒有提過沈海辛這個名字。」
「人總不會睡一覺起來就瘋了吧,臆想出那麼多事,都很有細節,而且,你也看到了,的肚子——」
凌玲一臉頭疼,兩只手用力敲了敲腦袋。
「喬墨雨,你幫我想想辦法,拜托你了。」
「我真的不忍心看表姐這樣,瘦了好多,你看那個狀態,我怕再下去,真的會瘋掉。」
我聽得也有點瘋。
「這個事太不科學了。」
凌玲瞪大眼睛。
「你一個地師,抓過蛇妖,打過水猴子,你不是還能引雷嗎,你跟我說科學?」
猶豫片刻,試探著問道:
「你是不是要錢?」
我心頭微。
凌玲一臉誠懇。
「你要收多錢,我知道,外面找你辦事的人價格都開得很高。」
「我表姐家境雖然普通,但我舅舅舅媽就一個孩子,為了,多錢都肯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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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呀——」
來了,開始講價。
我擺擺手,推辭道:「我們一個寢室的,你表姐就是我表姐,什麼錢不錢的。」
凌玲松一口氣,跳過來抱住我,在我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
「我就知道,喬大師,你最好了。」
「你本事高強,人心善,這世上就沒你辦不的事,那我就放心了!」
我:……
7
后槽牙都咬碎了,大學生就是不上道啊!
正常況,你不是應該接一句,那更不能讓你白辛苦了,然后開一個價嗎?
然后我退讓幾番,你堅持非給不可。
現在這樣算個啥?
算我倒霉。
我滿臉懊悔,任由凌玲拉著我回到位置上。
「表姐,你放心,喬大師肯定能幫你!」
表姐點點頭。
「我想讓你先幫忙找到江淺。」
「和沈海辛有集的人,我已經全都找了一圈,就剩下了,可我沒有的聯系方式。」
表姐能提供的信息很有限。
只知道,江淺是淮安市的,哪個縣哪個村不知道,但村里附近應該有河流或者湖泊。
因為沈海辛提過一,說江淺出生那年,水位特別淺,所以爸就給起了這個名字。
見我和凌玲逐漸開始相信,表姐的狀態好了很多,拿出一份淮安地圖,上面標記了許多地點。
凌玲看一眼,就嘆氣。
「姐,南江哪里沒有河,沒有湖,每個村都有吧,你要一個一個找過去?」
「這不可能找得到!」
「還不如找個淮安人,打聽一下,咦——」
凌玲忽然抬起頭。
「咱們班誰是淮安的?」
我想了一會,肯定道:「江浩言,他老家淮安的!」
凌玲一臉驚喜。
「那咱們找他幫忙啊,他家那麼有錢,在淮安肯定能量也大,讓他幫忙找人,不比我們自己瞎貓一樣到撞強多了嗎?」
江浩言是我們學校校草,家庭條件非常好,找他辦事確實方便。
只有一點麻煩,他跟著我經歷幾次冒險,就立志要做我徒弟。
但他資質不夠,我怕再帶著他,也只是給他徒增幻想而已,所以后面幾次出去,都不怎麼帶他。
事到如今,還是得麻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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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江浩言發了條信息。
「在嗎?」
對面秒回。
「在!」
「喬墨雨,你終于想起我了?」
「你找我啥事?」
「是不是又接了什麼大活,我有空的,我跟你一起去,我現在就買機票。」
不等我回復,語音電話彈了過來。
8
我接通電話,隨口問道:
「江浩言,你認識江淺嗎?」
隔著電話,我都能到他的震驚。
江浩言說話都結了。
「啊,,——有什麼問題嗎,你怎麼忽然打聽這個?」
我神一振。
「你真認識,太好了,人呢?」
江浩言的嗓音聽起來更加困。
「就在我旁邊啊。」
「行,你先別聲張,假裝無事發生,不要引起的注意,我現在就過來找你,位置發我。」
掛斷電話,表姐面紅,激得大口大口息。
「有這個人對不對?有這個人!我沒有神病,不是我的幻覺,有江淺,有沈海辛!」
凌玲趕給遞水。
「姐,你冷靜一點,不一定是同一個人,這太巧了吧。」
「巧不巧的,也得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