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氣壞了，手里的離婚協議被他團了團扔到了垃圾桶。
我走過去，撿起來，扯平，還是很皺，不能用了，煩死了，他真有病。
「周晏禮，你有病吧，當初是你說的不耽誤我。別忘了，我們簽了協議的。」
我也氣壞了，將抹不平的離婚協議撕碎，又扔進垃圾桶。
「我會重新給你發電子檔，你看一下，沒問題打印出來簽字。」
說完，轉想著離開。
「趙奕然，你確定嗎？」
他拉住我的手腕，迫我看著他。
我看著他的眼睛，無比認真，和當初找到他說結婚時一樣。
「周晏禮，我想好了。確定離婚。」
連話都一樣，只不過把「結婚」換了如今的「離婚」。
他被我眼里的認真鎮住。
慢慢地放開了手。
「好，我會好好想想的，給我點時間。」
「好，盡快吧。」
我說完轉離開。
5
到了辦公室，把離婚協議發給周晏禮。
他已不是我的聯系人置頂。
我們之間的信息還停留在 3 個多月前的那晚。
「晚上回來吃嗎？」
【回】
他的一個回字，我用心準備了燭晚餐和自己，
想著趁著好氣氛能一擊即中。
可惜他連機會都不給。
再往上翻，往往是我說了好多話換來他簡短的回應。
或者是「在忙」的敷衍。
此刻看到，還是憋悶得不過氣來。
退出前收到他的回復：
「我會好好考慮的，給我時間。」
我沒回。
一上午的憋悶，被中午帥氣的「送餐小哥」哄好。
顧晟羽一邊將餐盒拿出來擺放，一邊哄著我：
「我不來送餐，午餐是不是又對付了？你助理告訴我，你剛剛說不用訂餐。」
我順著他挽起的白襯衫袖子出的小臂一點點將目往上移，定格在他微笑著的眼睛，
那里都是我。
看，這就是被的幸福，同樣是勸著好好吃飯，一個只會說，一個既會說又會做。
「因為知道你會送啊。」
「看來我們心有靈犀，我上午沒課，陪你吃個午餐。」
他一副看了我的樣子，但并沒有繼續深究。
我走過去，接過他遞過來的筷子。
看著致的菜，尤其是已經剝好的 8 只海蝦和一旁弄好的一人份蟹。
說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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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藕湯很好喝，你試試。」
雖然只有短短 2 個多月的相，但他對我的了解有些方面恐怕比我父母都深。
我們說著吃喝以及有趣的事，時間過得很快。
我只覺得是未曾會過的甜。
「我定了餐廳，他家的海腸撈飯很贊，海鮮也很新鮮。」
我說著晚上的安排。
「又找海鮮餐廳，你能控制住？好吧，我來接你。」
他搖了搖頭，好笑地看著我，一臉的無可奈何。
我笑著看他，一片歲月靜好。
收拾好餐桌，他準備離開前，想我的臉，猶豫著又放下了手，說著晚上見。
全程我們沒有任何曖昧作，我克制著抱他的沖。
6
周晏禮打電話過來時，我剛剛結束一場會議。
「一會去接你。」
我拿著電話，好想罵臟話。
你說接就讓你接啊，以為我還是那個圍著他轉的傻子。
「晚上有約，你簽好字讓助理給我就好。」
「奕然，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想離婚就今晚見面談。」
我順了好半天的氣，電話那頭的人也耐心地等著。
「好，在哪兒談，我去找你。」
真不想他出現在我公司，畢竟今天顧晟羽剛來過。
「我去接你。」
他很堅持。
「你快到樓下告訴我，車子不用到門口，我過去。」
「趙奕然，我這麼見不得人嗎？聽我的，否則不談不離。」
真是有大病了，不的是他，當初堅持簽協議的也是他。
「好」
算了，離婚重要。
一直在忙，直到助理告訴我，周晏禮的車大咧咧地停在大門口好久了。
我才抓起手機看，這廝本沒給我信息。
[你在樓下？怎麼不告訴我？]
他回得倒快，但是看得我牙，
「怕你忙，沒事，我有時間等。]
不是你告訴我忙的時候了，我是擔心你的時間嗎，我是擔心公司的八卦。
助理小心地看著我說，
「周總的車很顯眼，公司同事看見了，有些議論的聲音。您看要不要讓周總上來或者您下去？」
我可算懂了那些男的外邊有人被老婆堵到公司的尷尬，
呸呸呸，這可不一樣。
這段時間顧晟羽來得勤，大家都在猜測我可能離婚了。
這他又來了，三角關系的八卦更撲朔迷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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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起包，忙下樓。
打開車門，看見周晏禮開著電腦在辦公。
這是真沒影響他啊，可見以前的忙是對我多麼不在乎。
「開車吧。」
看見我，他也只是隨意一瞟，吩咐司機開車后，繼續辦公，但是臉明顯不好看。
我也沒說話，眼睛瞥向窗外。
想著下午接到周晏禮電話后，無奈告訴顧晟羽取消約會的消息，
界面斷斷續續出現了好久對方在輸的顯示，
但只收到「沒事，我們下次再去。」的懂事回復。
一路無言，直到聽見他喊我，
「下車。」
我一看，這不是我今晚定好位置的餐廳嗎，一道不明的心虛。
7
菜品上桌，都是招牌海鮮，還有我惦記的海腸撈飯。
「吃啊，這不是你定好的餐廳嗎？我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可以吃海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