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照片，是他知道我海鮮過敏，但卻很吃蝦后帶我去了一家很新鮮的店。
「他一只只剝蝦，小心而仔細地觀察著我的反應，那時候好像我就是他的全世界。」
那時候我們只吃過 3 次飯。
不知道他是怎麼發現我饞海鮮的。
他問了醫生又搜了資料，然后興沖沖地告訴我，過敏不一定就不能吃，可以吃一些試試。
那一餐，他很張，我雖然只吃了 5 只海蝦和一只蟹，但是真的很開心。
那一夜，他一直陪著我，擔心會出什麼事。
「周晏禮，我才知道我可以吃 8 只蝦，一只多的螃蟹，是他陪我試出來的。我很開心，因為有人愿意帶我去做新的我的嘗試。」
「可你從沒幫我剝過一只蝦，煎過一次蛋。可我明明在別見過你為其他人做過飯的啊。」
我沒停頓，繼續指著照片講。
他不知道出于什麼心理，也沒打斷。
「這張照片是違章記錄吧，那天我生理期肚子疼得不行，開不了車，不知道為什麼就撥通了他的電話。
「他去的時候鞋子都是穿錯的，闖紅燈送我去醫院，可笑吧，我也是第一次因為生理痛去醫院。
「當他看到我沒那麼疼后，張的緒才散去，後來還到打聽中醫。
「周晏禮，其實自從一年前我出事故，你告訴我打警電話更管用后，我就再沒有想過有一個男人會因為我一通電話迅速出現給我解決問題。
「可他讓我覺得打他的電話有用。」
10
一年前，
我開車出現通事故，撞了車，前車后退撞了過來。
明明是小事故，但肇事司機不想擔責，氣沖沖地沖著我就過來了，大力地拍打著車窗，罵罵咧咧。
看著他兇惡的樣子，我有些害怕，第一時間打給周晏禮。
至今我都記得他說過的每個字。
「你打警電話和保險公司理的會更快些，我這邊還在開急的會議，沒辦法過去理。」
哪怕他讓助理理或者安我一下，我都會好很多。
可沒有。
後來是我爸從會議桌上離開，讓助理來理的。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
我父親勸我好好想想要不要繼續這段婚姻。
我也開始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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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將照片背后的故事一張張說明。
照片不多，但每一張背后的故事都值得我收藏。
原來，我和顧晟羽發生了這麼多事。
他靜靜地聽完，才開口，聲音有些失真。
「所以，你上他了？」
「是，我上他了。他為我做這樣，怎能不。」
11
空氣靜默了好久。
「可你明明的是我啊。」
他拉起我的手，聲音有些抖。
我突然抬起頭，腔憋悶。
他明明知道我的，卻看著我一人演著獨角戲。
「你混蛋，周晏禮。」
「所以你明知道我你，還簽了那份協議，看著我為你付出，討你歡心，你拿我當什麼？」
「一直做周太太不好嗎？」
他聲音有些愧疚。
所以他給不了，卻仗著我的，想要一直維持這段婚姻。
「所以你說的不耽誤都是屁話，是因為你知道你需要婚姻，而你的死了，又恰好我傻乎乎地著你，剛好我各方面又很合適，你真行啊周晏禮。」
「還一直做周太太不好嗎？好什麼？一個永遠在忙的老公，紀念禮是助理準備的，各種節日還是助理提醒的，對我的了解只聽助理的。
「哦，對了，唯一的好是舍得花錢，可惜，老娘有錢，不用你。所以，做周太太有什麼好的？我要的是。」
「就那麼重要嗎？趙奕然你點行不行。」
「當然重要，剛才的照片每張都是幸福的，你沒看到？」
「在顧晟羽那里，我是第一順位，我的電話、信息總會第一時間回復，從不會找不到人。
「我有需要會第一時間出現，我的一個蹙眉就會擔心地問怎麼了，了解我的喜好，這種偏誰不想要。
「周晏禮，嘗過了他給的甜，才發現自己過去有多苦，所以，即使我不知道這份能堅持多久，但我想要嘗一嘗。」我直視他的眼睛。
「趙奕然，你說過不會離開我的。」
他眼睛泛了紅，是我難得一見展的孤獨。
「周晏禮，你不能那麼自私，不能你心里堅守著對其他人的，還不讓我醒悟離開。」
「可已經去世了，不會影響我們的關系，你可以一直做周太太。」
當初，我也以為林曉曉已經去世了，影響不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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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死去的白月的勁兒更大。
12
「周晏禮，我要的不是周太太這個位置，我要的是這里有我。」
我指著他的口，聲音哽咽抖。
「我要的是，我要我的老公心里有我，記掛著我，而不是我進不去的心，和時不時在書房拿著死緬懷的人。」
「周晏禮，我請你看在過去的面上，我們好聚好散吧，你想找一份沒有的婚姻很容易，而我找到一份不容易。」
「所以，非離不可？」
「非離不可。」
我堅定地回答他。
「我要是對顧晟羽做些什麼呢，畢竟他送了我一頂綠帽子，我也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
我盯著他看了好久，半晌后，聲音平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