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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別的學生，頂多勸一下就走了，或者默默觀察一下就好。
仿佛應了那句緣分來了擋都擋不掉。
16
第二次見面是在酒吧。
我聽著臺上唱著。
「你我還是他？是不是真的他有比我好？」。
一杯杯的酒下了肚。
直到一只手將我的酒杯拿走。
我看著那張朦朧的臉，竟然奇跡般地認出來了。
「顧老師，好巧。」
那晚他知道了我和周晏禮的故事，知道了我的三年婚姻。
他全程沒有任何評價，只是陪伴著我。
後來，他沒有聯系我。
我也以為自此不再有集。
直到 10 天后，我公司和他們學院的一場合作。
他消瘦了好多。
那天聚餐后，我們在路邊走了好久。
他說「趙奕然，你會離婚嗎？」
我過了好久才回答，「嗯，在計劃了。」
「那我追你，就不算小三是不是。趙奕然，我以為不見你，就可以了。
「可是很憾，心，它不聽我的，所以即便是男小三，我也認了。趙奕然，能不能給我一個照顧你的機會？」
黑夜里，我仍能看清楚他認真的眼眸。
「可是，我給不了你承諾，也不知道會怎樣。」
「不用你做什麼事，你只要允許我在你邊就好，你只當我是個朋友好嗎，給我個靠近你的機會就好。」
他言語卑微，眼里的熱烈擋不住。
那一刻，我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也不想拒絕，點了頭。
後來，如他所說，我不需要做什麼，因為他都會做好。
17
我們聊了很久，才互道晚安，我睡得很甜。
睡夢間突然被一陣力量拉某個懷中。
我一下驚醒，翻下床，打開床頭燈，真的是一氣呵。
周晏禮穿著他出門的西裝，趴在床上，西裝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筆，領帶歪斜，滿酒氣。
此刻，我沒有心關心他。
只有被打擾了睡覺的怒意。
要是以前，我一定小心地伺候，現一下我的溫。
可現在，我只想把他扔下樓。
可見與不真的很明顯。
「周晏禮，你什麼瘋，起來，臭死了。」
我手拉他，可他順勢把我抱進了懷中，里嘟嘟囔囔。
「老婆，別離開我好不好。」
我掙扎的作因他的話而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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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我老婆。
為什麼要等到我確定離開的時候才這樣呢。
我掰開他箍在我腰上的手，起離開，沒再看一眼床上的他。
我不想發生什麼意外。
只是我不知道，我離開的那個瞬間，他睜開了眼睛。
連著兩天被他打擾，真的沒有休息好。
我下樓時，餐桌擺著早餐。
我喜歡的南瓜粥和焦焦的溏心蛋。
我愣住了。
「你吃早餐吧，我去上班了。」
不知何時，他站在了我的后，恢復了原來的西裝筆。
「你今天什麼時間方便，我們去趟民政局吧。」
他因我的話停住了腳步，沒有回頭。
「明天再看吧。」
「明天什麼時候？」
我不想再耽誤下去，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
「就這麼急嗎？」
他轉頭看我，我才看見他眼里的紅。
「周晏禮，既然已經簽好字了，我們就快點解決了吧。耽擱下去，我也不會有什麼改變。」
「趙奕然，你知道的，我不想離婚，我很滿意我們的婚姻。我們能不能……」
第一次見他低聲下氣。
「周晏禮，不能，我不滿意。我已經上了別人，你既然簽好了字，就別阻擋我追求幸福了好嗎？」
「你追求幸福了，我呢？你上別人了，我怎麼辦？我已經有點喜歡你了。」
這樣的話放在 1 年前我會歡天喜地，放在 3 個多月前我們會認真考慮。
可如今，只覺得好笑，我也笑了出來。
「周晏禮，3 年付出換來你的有點喜歡，我要恩戴德嗎？對不起，我不要了。難道我要放著滿心滿眼是我的偏不要，要你這點喜歡嗎？
「你以為煮個南瓜粥，剪個蛋我就回心轉意了？我要是需要，顧晟羽可以給我做出八大菜系，我稀罕你這個嗎？
「周晏禮，算我求你了，別浪費時間了，全我吧。」
他震驚地看著我，認識這麼多年，哪怕是最他的時候，我都沒有張口求過他。
「你說你求我，趙奕然，為了離婚，為了他，你說你求我。」
「是，我求你，領證好不好，和你在一起一秒都算浪費時間。畢竟，我已經浪費了 3 年。」
他哼笑了一聲。
「好，明天 8 點去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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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有些踉蹌地轉離開，似有眼淚落，也許我看錯了。
18
從民生局出來。
周晏禮拿著《離婚理回執單》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才知道，原來還有離婚冷靜期一說，怎麼辦，我還得耽誤你一個月，誰知道這一個月有什麼變數呢。」
我第一次發現他賤賤的。
不想搭理他，我轉離開。
昨天搬家后還沒好好收拾，今天正好收拾了，也算給自己放個假。
顧晟羽是個田螺王子，把我家收拾得很舒服，每一都是我喜歡的。
「今晚的酸湯牛，我有點超水平發揮了，你多吃些。」
我倆坐在餐桌前，沒有什麼浪漫的燭，但溫馨的幸福蔓延。
還帶著圍的他，桌上菜品不多，但個個是我喜歡的出自他手的菜肴，我很滿足。
溫馨被門鈴打斷。
我起開門，看見門外的周晏禮有些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