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他那個脆弱的腸胃。
見我表變都不變,簡漪愈發不屑:「怎麼,嚇傻了?我真是夠了你們這些滴滴的綠茶,永遠期待男人來給你們解決問題mdash;mdash;讓開!」
旁邊的小眼鏡不安地問:「你、你們要干嘛?」
而景昱洲看著簡漪的背影,眼神難掩欣賞:「挖墳,懂嗎?拿陪葬品去換錢買資。」
他又輕蔑瞥了我們四人一眼:「當然,一分也不會給你們。」
簡漪這時也走到了我面前,不耐道:「大姐,你是不是連一點規矩都不懂?開墳前我要先祭祀墓主人,別擋在這里礙手礙腳。」
聽這麼說,我本也不是真的累,便不再靠著墓碑,向右移開一步。
簡漪這才翻了一個白眼,隨意掏出幾張紙錢,彎下腰正要燒了。
卻見墓碑上赫然寫著mdash;mdash;
【顧鴣之墓】
2
所有人都齊刷刷看向我。
顧鴣。
那不正是我剛才報上的名字嗎?
尤其是花紋,他才從后腦勺的劇痛中回神,這會又嚇得臉發白。
大漂亮更是嚇得遠離我,小眼鏡則哆哆嗦嗦去看我有沒有影子。
難道hellip;hellip;已經有詭異混他們中了?
可我的確是活人。
甚至還死不掉。
簡漪的表也古怪了一瞬。
但很快就恢復鎮定:「怕什麼?這不過是副本里嚇唬人的手段,只怕一會還能找到我們每個人對應的墳和墓碑。」
然而,沒有。
眾人找了一圈,其余的野墳都沒有名字。
唯獨這個土墳有墓碑還有刻字。
就好像獨獨在針對我。
或者說,是有誰在等著我。
而不知不覺間,周遭的霧越來越濃。
覆蓋在人的皮上,冷寒。
景昱洲明顯到不適,「小漪,天馬上要黑了,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腳吧。」
簡漪也點頭同意,抬腳就往山下走。
花紋頓時急了,他一手還捂著冒的后腦勺,「站住!把玉冊還來!那是我們先找到的!」
他接著扭頭吼小眼鏡,「呆子,還愣著做什麼?我們才是一隊的,現在人家要把關鍵線索搶走了!還不去找武!」
「噢、噢!」小眼鏡這才慌慌張張地在地上找起石頭。
而簡漪毫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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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不經心地瞥來一眼,「我說哥哥們,這玉冊是寫你們名字了?憑什麼要還你們?」
簡漪又補充道,「提醒一句,像我這種已經通關了八個副本的大佬,上有很多道,你們最好小心點,別想著用武力來搶。」
小眼鏡和花紋頓時僵住了,遲疑不定。
而我卻上前一步。
不為別的。
只因那玉冊上,很可能真的寫了我的名字。
畢竟一千年前的那家伙都敢我的服去合葬了,還說什麼「卿卿吾妻」。
后面的話肯定更不能目。
而這種事若放我兩千歲以前,我定然不會在意。
比起介紅塵,我更喜歡當一棵大樹,靜看云卷云舒。
但多虧了那個不要臉的家伙,讓我明白什麼忍一時得寸進尺,退一步變本加厲。
所以現在我更喜歡手握一棵大棒,把他得飛狗跳。
「給我。」我出手,「那東西很危險,你拿著沒好。」
簡漪一臉「你腦子沒問題吧」的表看著我,直接無視了我。
高馬尾劃出一道弧線,與景昱洲一同向山下濃霧中走去。
也就在這時,濃霧里傳來兩道細的聲和鈴鐺聲mdash;mdash;
「走不,跑不掉,黃泉路上莫回頭hellip;hellip;」
「攤開手,把花,送君一程赴曹hellip;hellip;」
那聲音不是從一個方向傳來,而是從霧氣的每一個角落滲所有人的耳蝸。
花紋、大漂亮和小眼鏡三人嚇得在一起,牙齒都在打。
而霧氣翻涌,兩個小小的影從中走了出來。
一個男孩一個孩,都穿著喜慶的紅對襟襖,梳著總角。
額頭正中央還用朱砂點了一抹鮮紅的圓印。
他們臉上掛著笑,但那笑容僵,角咧開的弧度也一模一樣。
乍一看像是兩尊從年畫上走下來的福娃,著說不出的詭異。
兩人的小手牽在一起,仰起臉異口同聲:
「阿哥阿姐行行好,能送我們一枝小白花嗎?」
小白花?這荒山野墳哪來的花?
眾人下意識往地上一看,能見度最邊緣的雜草叢里的確開著麻麻的白花。
而簡漪冷冷吐出兩個字:「不能。」
說罷就拉著景昱洲繞過那倆小孩,頭也不回地走濃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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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到十秒,霧氣再次翻涌,簡漪和景昱洲又從他們離開的方向走了回來,滿臉錯愕。
簡漪不信邪地再次拉著景昱洲從另一個方向試圖突圍,可結果完全一樣。
鬼打墻。
看來不滿足這兩個小鬼的要求,誰也別想離開這片葬崗。
景昱洲這位大爺的耐心顯然已經耗盡,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不就是一朵破花嗎?給他們不就完了!」
他大步走到草叢邊,扯斷一枝白花丟到那孩的跟前,「拿了趕滾!」
「嘻嘻嘻hellip;hellip;」
孩猛地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撿起那枝花,「謝謝阿哥!」
下一秒,景昱洲的一晃,臉眼可見地差了一分,也失去了。
「昱洲!」
簡漪見狀立刻扶住他,臉上掠過心疼,「你這個笨蛋,這麼輕舉妄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