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小妹妹,那是你們家嗎?」
「現在是我的家了。」
3
有男在前面領路。
四周的濃霧淡了許多,山坡下的村莊廓便逐漸清晰。
可以看見在整個村莊四角,還有四座磚石砌的圓形矮塔。
而大漂亮、小眼鏡和花紋跟在后面,還沒緩過神。
他們看看我,又看看前頭那兩個乖巧得像換了魂的男。
最后還是小眼鏡鼓起勇氣,開口問道:
「那、那個,顧、顧小姐,你剛才送那麼多花……就一點都不怕折壽……不怕死嗎?」
我聳肩胡說八道,「我小時候我給我找仙姑算過,說我八十大壽當天還有一遭桃花劫,所以在那之前是死不了的。」
大漂亮的眼睛亮了:「哇,這都能算出來?顧小姐,能不能把仙姑的聯系方式給我?如果我們能出去,我也想去找算算!」
我搖搖頭:「算了,封建迷信害死人,我們新時代的不應該有個人崇拜。」
大漂亮也點點頭,從善如流:「哦,你說得對!顧小姐你這麼年輕還這麼聰慧,簡直是我的偶像!」
我:「……其實,偶爾搞一下個人崇拜也好。」
小眼鏡:「……」
花紋哼了一聲:「切,要真有那麼大本事,就不會讓玉冊被人搶走了!那一定是通關的關鍵道!」
我沒搭話,因為我知道那不是。
玉冊只是那家伙故意想噁心我。
即便他當時并不知道我是長生種。
他甚至相信了我的謊話,以為我比他更早逝去。
一路上,詭異的寂靜籠罩一切。
更奇怪的是,整個村子竟然一個人和孩都看不見。
當我們一行人走過時,那些閉的木門和紙窗都會悄無聲息地打開。
隙里出一張張男人的臉,無一例外全都骨瘦嶙峋、面蠟黃。
而他們的目盯在我和大漂亮還有孩上。
眼神里充斥著麻木、,卻獨獨沒有。
隊伍末尾的花紋顯然也察覺到了。
他自然地調整了位置,將我和大漂亮擋在了后。
終于,男在一座宅院前停下了腳步。
Advertisement
青磚黛瓦,朱漆大門,雖然也難掩歲月侵蝕的痕跡,但在這村里已是鶴立群。
「吱呀——」
大門被推開,我們跟著走了進去。
庭院里,簡漪和景昱洲居然已經在了。
看來那枚黃銅鑰匙是直接把他們傳送到了這個安全屋。
景昱洲靠在一柱子上,臉依舊不太好看,顯然腰還疼。
而堂屋的主位上還坐著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太太。
穿著一暗紫的壽字紋綢緞裳,正一臉慈地握著簡漪的手和說話。
先前在外頭還吵吵鬧嚷的男,一進門就變得規規矩矩。
兩人手牽著手走到老太太邊,乖巧地齊聲喊:
「老祖宗。」
老太太這才慢悠悠地轉過臉,目掃過我們。
當看見我時,那種慈頓時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挑剔:
「簡丫頭,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不知天高地厚,還手砸傷了你同伴的姑娘?」
【不兒,這還是恐怖副本的 NPC 嗎?怎麼對簡爺這麼親切?簡直像護著自家孫的老啊!】
【哈哈!簡爺不愧是恐怖副本里的魅魔,男老通吃】
【那當然,我們簡爺可是大 BOSS 的定新娘,和 NPC 多都沾親帶故的,有優待很正常】
簡漪理所當然地揚起下,顯然已經習慣了在各個副本里被 NPC 如此偏和維護。
老太太那雙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我,「姑娘,看你這模樣也算周正,為何行事如此冒失,毫無規矩,你夫家是哪里的?怎麼也不好好管教管教你?」
我繼續胡說八道:「哦,夫家啊,離了,離了八次,算是八離世家。」
老太太的眉頭更深,「那就更要找個好人家,到時候再爭點氣,給夫家生個帶把的男孩出來,這才是人的本分。」
我忽然笑了:「老祖宗,您這話說得真有道理,不過我很好奇,那您又是哪個不爭氣的生出來的?」
后的小眼鏡沒憋住笑出了聲。
老太太的臉先是漲紅,隨即轉為鐵青。
畢竟我活了三千多年,別的沒學,就學會一個怎麼不讓自己吃虧。
這還要多虧了某個土都不為安的家伙。
而老太太臉上的了幾下,居然又出了一個堪稱慈祥的笑容,「你這孩子,還真是牙尖利。」
Advertisement
拍了拍手,「時奴,上點心。」
話音剛落,門外就走進一個穿得破爛的黑髮年。
他始終弓著腰,低著頭,留得很長的頭髮遮住了他的半張臉。
而他剛一靠近,大漂亮就嚇得尖一聲,整個人都往后去。
卻見那個時奴的長髮下是一張被嚴重燒傷的臉。
坑坑洼洼,從額頭一直蔓延到下頜,幾乎看不出原本的五。
簡漪不耐地「嘖」了聲,「我說大嬸,你能不能別老這麼一驚一乍的?吵死了。」
大漂亮頓時捂住了自己的,不敢再出聲。
而老太太看向簡漪的目愈發慈:「好好好,簡丫頭果然不同于那些尋常的膽小子,老太婆我是越看你越喜歡,今晚不如就陪老太婆我睡主屋吧?陪我好好說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