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來啦!
4
我火速打了個車,一路殺到會所。
機智地報了原主哥哥的名字,打聽到房間號。
激的心,抖的手。
還有一忐忑。
我推開門。
一眼就看見,沈溯言坐在正中間。
他高了,也長大了。
五俊立,比小時候多了幾分堅毅果決。
更多了一層冷漠。
指骨分明的手指間,一串溫潤的深小葉紫檀佛珠被緩慢地捻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將他與周嘈雜的環境隔絕開。
我聽話懂事的乖寶,竟然了京圈佛子。
我的心好痛。
「呦,牛皮糖又來了。」
「就這麼離不開韓啊。」
「我看長得還不算太丑,要不你就從了吧。」
「滾。」旁邊一個時髦帥哥灌了口酒,不耐地看了我一眼,「你怎麼找過來的?在我上安了追蹤?」
這就是韓奕?
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幾眼,頗為驚喜,「沒想到你小子小時候白胖白胖,跟個年畫娃娃似的,長大了倒是瘦瘦高高的。」
「你怎麼知道我小時候……」韓奕氣得不知道該說啥。
周圍的哄笑聲此起彼伏,幾個損友追著他要照片。
「莊漪。」角落里一個男人蹙起眉,「你來干什麼?出去。」
我瞟了一眼。
哦,這就是原主的便宜哥哥。
莊菱匆匆趕到,臉上帶著歉意,「我也不知道姐姐怎麼跟來了……」
拉起我的手往外扯了扯,小聲道,「姐姐,要不你先回去吧?」
沈溯言的目落在上,「是你姐姐?」
莊菱點頭,笑容里多了幾分。
看著的臉,沈溯言眼底多了些什麼。
「乖寶……呃,沈總,能給我十分鐘嗎?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我言辭懇切,態度認真。
「沈總,你不用理會。」莊旭陪著笑,「這是我流落在外的妹妹,前幾年才接回來,不懂規矩。我這就帶出去……」
莊旭抓住我的手腕,沉下臉要帶我離開。
「等等。」沈溯言睨著我,目發冷,「你剛剛我什麼?」
包間里一時間陷死寂。
韓奕弱弱的開口,「好像是……乖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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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敢這麼稱呼沈溯言的,我是第一個。
莊旭額際漫出冷汗,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還不道歉?」
我慢慢抬起手,出三手指。
「要不三分鐘?我們去外面說?」
莊旭閉上眼,一副完蛋的表。
出乎意料。
沈溯言答應了。
出了包間的門,我鬼鬼祟祟地將他拉到消防通道,謹慎地鎖上門。
然后猛地抱住他,語氣難掩激,「乖寶!我是媽媽呀!!」
「我知道你不信,這太離譜了。」
「但我真的是媽媽!我重生了!」
沈溯言一僵,甚至忘了推開我。
「你左邊屁上有塊暗紅胎記,形狀像個小月牙。」
「是你五歲洗澡時自己發現的,還指著它問我你是不是包拯轉世。」
「你從小就特別怕鬼,第一次看鬼片晚上嚇得不敢去廁所,尿床了。」
「我問你你非不承認,最后挨了一頓揍。」
「挨揍不是因為尿床,而是因為你堅持說是我尿的。」
「還有,你上小學的時候喜歡一個生,暗了大半年,每天堅持給對方買零食。」
「結果上育課的時候無意間發現對方是男生……」
我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
沈溯言臉上的表變幻莫測,眼神愈發冷,「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誰告訴你的?」
我急得抓耳撓腮,該怎麼讓他相信他是我親生的呢?
迫于無奈,我抓起一旁的掃把,往他巧的屁蛋上用力打了兩下,「這力道,這痛,這角度,你就說不悉?」
我又攤開他的手,又往手心上重重打了幾下,「還記得你小時候吃糖,被我摳出來丟了,狠狠揍了一頓。」
「你聲淚俱下地寫了好幾篇日記控訴我,發誓以后要做一個冷酷無的男人讓我后悔,結果沒兩天就出了車禍……
「我現在跟你說實話吧,你當時吃的是老鼠藥,差點沒給我急死。」
沈溯言冷冷地著我。
臉和脖子卻一點點漲紅了。
「吧嗒」一聲。
他手中的佛珠散落了一地。
昭示著主人并不平靜的心。
我連忙彎腰去撿。
沈溯言什麼都沒說。
轉離開了樓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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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跟出去的時候,他已經消失了。
怎麼一聲不吭就走了?是太恥了嗎?
莊旭和韓奕一行人陸續走了出來。
韓奕問我,「溯哥呢?」
我嘆了口氣,「走了。」
莊旭瞪著我,「你到底說了什麼七八糟的?如果得罪沈溯言,我告訴你……」
我白了他一眼,「吵什麼吵,閉。」。
莊旭愣住了,「你……」
我憂愁的著沈溯言離開的方向。
死亡降臨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我的世界是篇團寵文。
而我的乖寶則是文里的大反派,小時候媽媽為了救他而死,從此他陷到了深深的愧疚和自我怨恨中。
直到他查到當年的車禍并不是意外。
司機是被人收買的,目的是為了撞死他,這樣后媽的自閉癥兒子才能拿到公司全部的繼承權。
得知真相后,他步步為營,一點點蠶食父親的商業集團,直至將他徹底架空。
為了制滿煞氣,每天不是盤串,就是敲木魚。
他將后媽得跳,落得終殘疾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