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靜地問他。
他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我當初進公司時是亞太區總裁珊迪直接面試的,說我是眾候選人中最符合崗位的一個。
職一年以來,無論是業務能力還是工作態度,我的表現都沒有一錯可挑剔。
而最重要的是,現在的整個項目方案,只有我能出滿意的終稿。
我忽然想起,當初選擇這家公司,也是因為它是我畢業后經歷的所有公司里,唯一一家沒有問及婚育計劃的。
可即便企業文化相對尊重包容,還是免不了小人和庸人的存在。
作為在職場上的路,從來不是一帆風順。
忍讓不是辦法。
我把目投向整個會議室,看著眾人:「我不想在工作場合做無謂的自證,大家都是年人,應該都有獨立思考的能力,事態尚未分明的時候,理思維與盲目跟風到底哪個可取,應該都明白。」
「真對我的遭遇興趣的,歡迎下班后跟進,我問心無愧,自然也不怕小人作祟。」
說完,我又看向剛剛那位男同事:「自認為接得住我這個位置的,歡迎良競爭。」
他臉不太好看,有些吃癟的樣子。
他大概是不會明白,為何他職三年沒有晉升,管理崗需要人時,公司寧可對外招新也不愿意讓他頂上吧。
不過這不重要了。
今天我這樣一番聲明之后,在公司里,我就不用再懼蜚短流長。
所謂的社會死亡,當我直面的時候,并沒有那麼可怕了。
想要毀掉一個孩,與有關的謠言最致命,這是幾千年來加于的道德枷鎖。
但,只要我不再拘泥于這份荒唐的道德,那麼枷鎖也就捆不住我了。
10
下班回來的時候,我在小區門口快遞柜里取律師寄來的回執。
門衛看到我,目很是同:「小姑娘啊,這件事我全程都是知道的,那天就在這里問我一單元怎麼走。后期你需要證人的話,我可以幫忙。」
我說好,謝謝大叔。
臨走的時候,他又開口:「其實,要找的人就住一單元,門牌號都和你一樣,如果你找出了真正的小三,那不就可以證明你是無辜的嘛。」
現在戚咬死了我是小三,我百口莫辯,門衛大叔這樣的提議,好像真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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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謝過他的好意,搖頭離開了。
一句捕風捉影的話,就將另一個孩子拖下水,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況下指控才是小三,那麼,這樣的行為,和戚又有什麼區別?
為了自證清白,要去毀掉另一個孩子的聲譽,我不能也不會這樣做。
拿完快遞回到家,閨笑嘻嘻地夸我:「己所不勿施于人,就知道我們昕昕人心善!」
我眨眨眼:「還是多虧你點醒了我。」
前期核損已經完,總損失超過三十萬,失竊的財共計八萬。
這幾天,我把品清單、購買時的價格截圖、監控記錄都給了警方。
而法院那邊,也理了案件。
「真刑啊,戚士這下笑不出來了!」閨開心地拳掌。
做完這些之后,我把第二條監控也傳上了網。
錄像里,是戚當著所有人的面,發現自己找錯門后,那副囂張的態度。
最清晰的就是里面那句:「就算我找錯了,也不代表不是三兒,一個年輕娃那麼有錢,誰知道怎麼來的?」
一小時后,轉髮量過數十萬。
視頻了,戚的謊言也不攻自破。
輿論開始逆轉,大部分人轉而表示冤枉了我,還有一小部分依舊站。
一時間,網絡上沸沸揚揚,說什麼的都有。
11
戚再次出來直播。
這一次,面容憔悴,對著鏡頭抹眼淚,傾訴自己這些年維系婚姻的不易。
「我曾經也是職業啊,我為他放棄了工作,為了這個家付出幾十年……」
閨坐在沙發上嗑著瓜子,一邊看直播一邊吐槽:「等等,上次是誰看不起職場,說人上班最多月薪三千來著?」
我忍著嗤笑,繼續看屏幕。
里頭戚繼續號喪:「我為他生兒育,他卻在我懷二胎的時候有了外遇……」
閨再次吐槽:「兩個兒一個兒子,二胎的時候就發現不對了,竟然還能拼三胎?怕不是想生個兒子留住的親親老公?」
「找錯門是因為我實在是氣昏了頭, 畢竟小三誰不恨啊,再說了,一個年輕的小姑娘這麼有錢,很難不讓人多想,那模樣也不像是正房的長相。」戚聲音哽咽著,言語間卻還不忘詆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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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離譜的是,底下竟然還有評論附和:「說得也是,剛畢業沒多久的小姑娘哪來這麼多錢?怎麼來的都懂。」
戚又開始哭訴:「現在要起訴我,我老公要和我離婚,可是離婚之后孩子怎麼辦啊?我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啊!我只是一時沖了的東西,可是卻要害得我家破人亡啊!」
支持的彈幕飄過:「不管怎麼說,原配都是害者,我站原配。」
「對于小三,當然是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了,打錯就打錯了,不是最好,還鬧什麼起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