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請了專門給工人做飯的廚師。
他笑了笑:
「沒事。」
說著,就又出門了。
我嘆了口氣。
我們,好像真的純純飯搭子……
3
吃飽喝足,我又躺回床上。
嫁到鄉下后,睡眠質量倒是嘎嘎好,人也被陸景川養胖了好幾斤。
醒來時,耳朵邊蟬鳴陣陣。
「覺自己快發霉了。」
連雪球都在刨院子里的土。
我牽起它:
「走吧,帶你去溜溜」
村子規劃得不錯,寬闊平坦的柏油路,兩旁是高大的槐樹。
路過村口,幾個大娘齊刷刷看過來:
「呦,這是阿川新娶的媳婦吧,長得真水靈。」
「聽說還是城里來的大學生呢,一看就有氣質,不像咱莊稼地出來的。」
我尷尬笑笑,雪球興搖尾。
「瞧瞧,這城里狗都比咱鄉下的白。」
「哎呦,胖的跟個小豬羔子似的!」
「這狗還用遛啊,咱鄉下的狗都自己玩。」
正說著,幾條土狗從巷子竄出,互相追逐。
雪球像見了親戚般,猛地向前沖。
我猝不及防,被拽得一個趔趄。
「你去哪!」
這傻狗力氣驚人,完全不理我,朝著那幾只狗狂奔而去!
我被它拖得踉踉蹌蹌,拖鞋都跑飛了。
幾個大娘看得哈哈大笑:
「哎呦,這是人遛狗還是狗遛人啊。」
「阿川媳婦,就讓那狗自己玩去就行啊。」
雪球掙開繩子,快樂加了村口汪汪隊。
我紅著臉去撿拖鞋。
還沒等自己勻氣,更崩潰的一幕發生了。
那幾只狗,突然跳到泥坑里去打滾了。
我眼睜睜看著雪球這個「微笑天使」瞬間變「泥坑惡魔」
「啊!雪球你給我回來!臟死了!」
我尖著沖過去。
這次它倒聽話。
聽到我的召喚,
直接往我上撲,還 360 度甩。
「啊啊啊!你不要過來啊!」
「啊啊啊,你走開啊!」
瞬間,我也了泥人。
幾個大娘被逗得前仰后合。
就在我絕到想原地消失時。
一只大手扼住雪球命運的后頸。
「老實點!」
低沉的聲音帶著威懾,
「再鬧燉了你。」
「哎呦阿川回來啦!」
大娘笑著喊,
「快領你媳婦兒回去吧!瞧這造的!」
「就是就是,新媳婦兒臉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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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川彎腰,一手輕松拎起泥狗子,另一只大手向我。
那只手很大,骨節分明,帶著干農活磨出的厚繭。
于是,一米九的壯漢。
一手泥狗,一手泥人。
灰溜溜回家了。
4
「以后再也不帶你出門了!」
回到家,我指著雪球,氣得跳腳,
「氣死我了!!!」
雪球「嗷嗚」一聲,慫慫地躲到陸景川大長后面,只個泥腦袋。
陸景川扯出洗車的水槍。
「別生氣了,你去洗澡,我洗狗。」
看著自己一狼藉。
算了,跟傻狗置什麼氣。
我沖進浴室。
熱水沖刷掉泥濘,手去拿浴巾。
空的。
完了,剛才顧著生氣,浴巾忘拿了!
這鄉下別墅就我和陸景川兩個人。
難道要著子跑出去?絕對不行!
猶豫再三,我著門:
「陸景川,能……能幫我拿下浴巾嗎?」
「嗯。」
門外傳來低沉的回應。
我懊惱地閉了閉眼。
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進來:
「眠眠,浴巾。」
「謝謝。」
我一把拽過,胡干套上服。
心跳有點快。
拉開門。
砰!
突然結結實實撞上一堵堅的人墻。
「唔……」
我捂著發酸的鼻子,下意識抱怨:
「你……你怎麼這麼啊……」
話一出口,恨不得咬舌自盡……
夏眠眠你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頭頂的呼吸驟然重了。
他好像剛沖過澡,上赤,只穿了條灰運短。
古銅的皮下是賁張的,不是蛋白催出來的夸張膨脹,而是實實在在的力勞作中淬煉出的勁瘦與悍,充滿了野和力量。
「撞……撞疼了?」
他聲音有點啞,目落在我上。
我一時有些心猿意馬。
「還……還好……」
「嗯。」
他低低應了一聲。
側,讓開了通道。
我理了理睡:
「那……我去睡覺了?」
他沉默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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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后,才啞聲出一個字:
「好……」
好?
他是真沒想法……
還是不行?
5
我郁悶地撲倒在床上。
腦子里全是剛才撞上的堅……
越想越燥熱。
我打開手機收藏夾的小電影。
翻出床頭柜深的小玩。
求人不如靠自己!
然而。
就在漸佳境時。
「叩叩」
敲門聲響起。
我嚇得手忙腳往枕頭下塞。
陸景川推門進來,一臉擔憂看著我:
「眠眠,你沒事吧?臉怎麼這麼紅?」
完了完了完了!他一定聽到了!夏眠你沒臉見人了!
「沒……沒事……可能太熱了……」
我死死揪著被子,心虛解釋,
「我……我開空調了!馬上就涼快了!」
幾秒令人窒息的安靜。
「哦。」
他應了聲,卻沒走。
目掃過凌的床,最后落在我抓被角的手上。
「今天地里那茬菜結了,剛把款打過來,15 萬。」
他遞給我一張卡,
「碼是你生日。」
「哦……知道了。」
我怔怔接過。
快走吧快走吧,求你了……
就在這時。
「啪嗒。」
枕頭下的小東西,好死不死,了出來。
掉在地板上。
還在……嗡嗡作響。
我兩眼一黑……
陸景川腳步頓住。
他遲疑了一瞬。
彎腰,撿起了那個的小東西。
「這是什麼?」
我頭皮發麻,小聲道:
「按……按儀……」
他抬眼,朝我走近一步。
聲音又低又啞,帶著灼人的熱氣:
「是嗎?怎麼用的?」
我一時又又氣。
還能怎麼用?明知故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