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他自己不行，我自給自足咋了？
又沒給他戴綠帽。
越想越氣。
我一把搶過，掀開被子：
「就這麼用！」
他站在那里，整個人都呆住了。
「原……原來……是這個……」
不是？
他是真不知道啊？
反應過來，只想原地去世。
自己剛剛那舉，也太豪邁了。
太丟人了……
我用被子們蒙住頭：
「讓我死一會……」
6
「對不起，」
他低聲道歉，語氣有點無措，
「我……我真不知道是那個。」
「那個造型……像支筆……我以為……是按頸椎的……」
我：……
行吧，是我高估了這位純種地漢的認知范圍。
也對，一個連都沒談過的老實人，不認識這種「高科技」有可原。
「天太熱，你這樣別把自己悶壞。」
他抬手要幫我扯掉頭上的被子，我紅著臉不讓他。
結果，拉扯間。
手不小心到個邦邦的東西。
我目落在某突兀：
「你……你這不是沒病嗎……」
他一臉茫然：
「我……我怎麼會有病？」
「那你……結婚后一直睡次臥！」
他小心翼翼解釋：
「我們見了一面就結婚，我是怕……怕自己太心急，會讓你討厭……」
「我以為……你……你還沒放下前男友……」
心里那點憤和委屈，瞬間泄了大半，
「誰會放不下那種垃圾啊！」
我猛地掀開被子坐起來，直直盯著他：
「所以，你不是不行？」
他目變深，俯近，影籠罩下來：
「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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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被他寬大的手掌握住，溫度燙人。
「試過才知道。」
他盯著我，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老婆，要不要，用用我？」
我頭髮，咽了咽口水。
氣氛都烘到這兒了……
用！
必須用！
然而，幾分鐘后……
「啊，疼死了……」
「陸景川你怎麼這麼……」
「你到底會不會啊！」
「你出去！」
他滿頭大汗，慌無措：
「好好，你……你別哭……」
「我不試了……」
他像只做錯事的大狗，一臉愧疚地退開。
我癱在床上，挫敗棚。
又開始莫名胡思想。
網上說剛開始會疼，但忍一下可能就好了。
是不是自己太氣了……
可他那個……也太嚇人了……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要不，再試一次？
總不能，要我提吧？
邊傳來他小心翼翼的聲音：
「眠眠，對不起……都怪我……」
「你放心，我不你了，你……你睡吧……」
我：？？？
「你去次臥睡！」
好氣。
他聽話點頭：
「好。」
竟然真的起走了。
啊啊啊！
這是什麼品種直男？
7
第二天醒來，邊又空了。
指定又下地了。
剛想著，大門開了。
他拎著好幾樣吃的進來了。
羊湯，水煎包，油條，大排。
早市上賣的，都是我吃的。
奇怪，今天怎麼這麼晚還沒出門？
飯太香了，我沒顧得上問他。
一心低頭干飯。
他看著我，正要開口：
「好吃——」
「好吃，我會多吃點的……」
我搶先堵住他的固定臺詞。
他悻悻把話咽回去。
空氣安靜得詭異。
幾秒后，他突然開口：
「眠眠，還……疼嗎？」
「啊？」
我一愣，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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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看向我，目坦誠：
「昨晚……我不是……」
一口飯差點嗆進氣管，臉瞬間紅：
「咳！不不……不疼了……」
他立刻手給我拍背：
「那就好。」
一想到昨晚那混又抓馬的畫面，整個人都不好了。
沉默吃完早飯后。
他起去刷好碗筷。
又給雪球喂了食。
轉悠了幾圈，又給屋子了地。
磨磨蹭蹭的，就是不出門。
奇了怪了。
我從浴室出來，撞見他還在客廳轉悠。
「陸景川，你今天不下地了？」
他突然從背后摟住我的腰，下蹭著我頸窩，氣息滾燙：
「眠眠，再試一次……好不好？」
我：！！！
「你……大白天的！不能等晚上？」
他手臂收，耍賴：
「今天地里沒事。」
騙鬼呢！一個月恨不得長在地里的人，今天突然沒事了？
「我昨晚……認真學了。真的，這次保證不疼。」
他語氣里帶著幾分懇求。
我：「……」
神 TM「學了」！
他到底學了些什麼東西啊！
8
然而，事實證明。
陸景川的學習能力，比他那張笨強很多了。
「陸景川，你……你怎麼能這樣！」
他到底從哪學的這麼深淺出。
人怎麼可以一夜間進步這麼大。
到最后，我死死抓著他那雙修長帶著薄繭的大手，一味求饒：
「我要死了，不來了……」
我打在，抓他。
可這個人好像沒知覺一樣。
「眠眠乖……」
他低聲哄，滾燙的吻落下。
學習果斐然。
理論與實踐完結合的結果就是。
我快廢了：
「陸景川，你……你下地去干會活吧……」
「今天不干活，干……」
他吻去我眼角的淚，作卻更兇。
整整一天。
除了被他半哄半抱起來，草草塞了幾口飯，我幾乎就沒離開過床。
力恐怖得驚人。
最后，我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9
第二天醒來，早已日上三竿。
整個人被火熱的懷抱箍住。
我一，他便又了上來。
「陸景川！」
我按住他作的大手，
「節制一點……」
「你想要我死嗎？昨天一整天還不夠嗎？」
他手臂卻收得更：
「不夠。」
聲音悶悶的，理直氣壯。
我好氣又好笑。
生產隊的驢都沒這麼用的。
這哪是什麼老實人？分明是只狼！
就在我被他困在懷里，試圖跟他講道理時。
大門突然「哐當」一聲被推開。
「阿川？在家嗎？」
大嗓門伴著小孩嬉鬧。
我們瞬間彈開，手忙腳穿服。
臥室門「吱呀」被推開。
「哎呦我的娘誒！」
他姐陸紅霞站在門口，眼睛瞪得溜圓，
「這都幾點了！你們……」
兩個熊孩子嘰嘰喳喳往床邊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