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窒息了……
4
姚澗這個乖崽簡直是天降福星,他跟頑劣跳的費馳一點都不一樣。
文靜,乖巧,純潔,好想按在懷里 ruahellip;…
至于費馳,emmmm,估計這輩子都找不到朋友吧哈哈哈哈哈哈。
一個周末,姚媽媽忽然讓我們去看新房。
新房誒!三百多平的大平層,就我們兩個人,加上一個每天上班五小時的阿姨。
我坐在兩米大床,彈了兩下。
「哇,這床好舒服,一定很貴吧!」
姚澗牛頭不對馬:「姐,我下周就要放寒假了。」
「嗯?」他在暗示什麼?
孩子以害的表作出了回答。
「什麼意思?」
「就是……就是……」姚澗仿佛鼓起了很大的勇氣,閉著眼睛使勁說:「姐可以搬來一起住嗎?」
我抿笑,隨而恢復鎮定:「你,希嗎?」
「嗯嗯。」他用力點頭,態度真誠而堅定。
我以為事會按照我所想象的樣子順水推舟。
搬來的第一天,我做好萬全的準備,換上睡,噴上人的香水。
打算大口吃。
可姚澗卻穿長長,抱著 iPad 上:「一直聽說姐是大學霸,終于有足夠的時間讓姐給我講微積分了,我們從哪章開始,從我掛科的部分嗎?」
我無了個大語。我說怎麼覺得他不太聰明的亞子。
他喵的。
原來姚澗是個笨瓜……
5
我碩士畢業后一直在研究院工作,朝九晚五。
誰能想到吃了晚飯之后還得開小班教書教到十二點吶?
堅持了一周,上課上出狂躁癥,堅持不下去了,我想回家。
姚澗同學上課眼睛不在書上,而在我臉上。
這要是我兒子,我準給他倆大比逗。
是不是我臉上有字?!
可是他拖著我的手,挽留的眼神像傷的兔子:「姐姐對我耐心一點嘛。」
我一下子心了,我這種俗能扛得住?
又不是費馳那鬼迷日眼。
即使如此,我也不想再幫他補課,姚澗的興趣不在數學上。
他跟我解釋說,他是純純的文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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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為了接爸爸的手,他怎麼著也不會去學商。我搖了搖頭,幾家歡喜幾家愁。我家要是有幾十億,我能把課本學穿。
終于迎來了一個我不用當老師、姚澗補習班下課早的夜晚。
我狠狠期待住了。
他背著書包站在門口,好像不太適應我的熱迎接,不敢直視我,問:「阿姨呢?」
「我讓下班了。」
「晚飯?」
「我親手做的。」
看著孩子吃得很滿足,我托著下:吃吧吃吧多吃點,沒有一口飯是白吃的。
得付出代價。
「姐怎麼一直看著我……」他低聲道。
「因為你乖,比解不出題的時候更乖。」
對方撤回一個笑容。
不好意思,這麼好的日子我不應該揭人之短。
「我吃完了,先去洗澡,你早點來哦~」
我以為這是非常直觀的明示。
是個人都能懂。
但我洗完澡出來發現姚澗換好了運服。
他一臉:「姐,難得今天有空,我想出去夜跑,你去嗎?」
我收了半松散的睡袍,把吊帶遮得嚴嚴實實。
你看我笑得出來不?
「你自己去吧,我想先睡,外頭冷的。」
他肯定在裝傻。
6
這不是第一次給他機會。
我覺我被騙婚了。
姚澗條件要是達標就有鬼了。
我,葉誒,十里八方的素神。
讀書的時候追我的人排到黃浦江。現在擺在他面前,他竟然無于衷。
而且跑得頭也不回。
還是男人嗎?
廣大同胞千萬不能學我,婚前還沒驗收果就去領了證,太沖了,我真的哭死。
沒關系!我勸說我自己。
葉,你要振作,沒有 x 生活本不算什麼!
你相親相了那麼多個奇葩,要麼眼高手低,要麼奇丑無比,就算姚澗有疾,但他件也比其他男人好得多!
矮子里頭拔高個,這婚不算失敗的……
嗚嗚嗚嗚嗚嗚嗚想到這個還是抑制不住淚流滿面。
和費馳打游戲打到半夜,我把他殺了 N 遍。
他最后哭著向我求饒:「好姐姐,可不興這麼干的,我跟你流的可是一樣的!」
「我鯊了你鯊了你鯊了你!」
我在姚澗回來之前就睡著了,晚上做夢都是鯊鯊鯊鯊,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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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蹬被子蹬醒時,只覺得一雙大手箍得我不過氣,后背滾燙,耳邊有男人輕微的呼吸聲。
「姚澗?」我不太適應地摳他的手。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可是把我摟得更。
我快不過氣了。
7
我就說嘛,必然是夢。
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們都是各執一邊,不要太安分。鬧鐘響不過十秒,我們倆就特種兵式揭被而起。
我得上班,姚澗嘛,他就算不上課也不賴床。
我沒有起床氣,只是心有點沉悶,因為接姚澗不達標的事實,需要一個過程。
看到他移的背影,我覺自己像一朵枯萎的黃花。
老媽三番五次叮囑我:「結了婚可不能欺負人家,收著點兒,特別是你那些離譜的要求……唉,你真的是……我怎麼生出你這個……」
我倒是想發生省略號里那些東西呢!
肯定想不到,眼中的糟心兒其實啥也沒落著。
除了錢。
我得到了許多黃金白金鉑金,和大鉆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