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許總喜歡蒙著我的臉做。
可是今晚他卻一反常態。
事后，他著我的眉眼，聲音低啞地問我：「周韻，我們結婚幾年了？」
我心雀躍，想起剛才在他西服里到的那只刻著我名字寫的鉆戒。
我指尖收，期待地抬眸看他：「今天剛好兩周年。」
就在我等著他在今晚這個不普通的夜，拿出那個被我提前發現的驚喜時。
他卻緩慢起，靠在床頭，點了煙。
過了許久，方才說了句：「我們離婚吧。」
1
我跟傅之許結婚前，曾看中過一款鉆戒。
但當時設計師告訴我們，那是全球獨家限定的，只有一枚。
而這一枚已經被定出去。
當時我很憾，好在當時他給了我一場近乎完的婚禮。
所以，瑕不掩瑜。
直到今晚他回來后，我在他的西服里到了它。
而今天剛好是我們結婚兩周年的紀念日。
再加之今晚他在床上的不尋常，都讓我以為這會是驚喜。
因為之前的每一次，他都喜歡用被子蒙住我的臉。
一開始我也有懷疑，我甚至還上網去問。
我記得當時一大片網友的回復都是說：
【大概率是嫌你丑。】
【說明不你。】
【蒙住臉，方便把你幻想其他人唄。】
……
以至于那時候每次事后去清洗時，我都會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陷懷疑。
最后我在一大片的評論里找到一條不一樣的：
【也有可能是特殊的癖好，蒙著做刺激？】
後來每當最的時分，他扯過被子蒙住我的頭時。
我都會告訴自己，或許這麼做刺激。
可是今晚他卻罕見地全程都看著我，甚至眼里滿了很多繾綣。
所以我不明白。
為什麼最后等來的不是紀念日的驚喜。
而是冷冰冰的「我們離婚吧」。
直到他一支煙畢，翻下床去洗澡時，他的手機屏幕亮起：
【我跟他辦完離婚手續了。
【你呢？不會食言吧？】
2
我從來沒有想過他會婚出軌這件事。
這晚，我狼狽地套了一件外套就跑了出去。
正值 2 月 14 日人節，雖然已臨近這天的尾聲。
江邊上依然有很多牽手、相擁、接吻。
我想起跟傅之許的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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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喜歡他，他大我五歲，是鄰居家的哥哥。
小時候他總是把我當妹妹，對我很好。
他耀眼、奪目，是老師眼里的優等生、同學眼中的天之驕子。
會在我績下落的時候，幫我輔導功課。
會在我被人欺負的時候，保護我。
後來他出國留學，臨行前我跟他告白，可他拒絕了我。
他說他一直只把我當作妹妹，別無其他。
四年后回國，他卻像變了一個人。
是在一次大學同學聚會上，我在 KTV 的隔壁包間里看到坐在一群鶯鶯燕燕中的他。
許是喝了很多酒，他眼神里泛著紅。
卻還是張揚地笑著，笑容依然跟四年前一樣好看。
他的邊還有一些我以前也見過的他的同學。
當時他邊的老同學打趣他：「欸，之許，這不是從小跟在你屁后面的鄰家小妹妹嘛，什麼來著，果然大十八變，現在出落得真漂亮啊。」
我很不好意思地紅了臉，無措地站在原地。
他愣神看我看了好一會兒，沒有接大家的話。
幾分鐘后，驀地起，拉著我離開了。
也就是那晚，在家門口的江邊，他吻了我。
眼神繾綣地問我還喜歡他嗎？
後來的一切，水到渠。
一切發展得有點快，當時我把它定義為幸福來得太突然。
結婚這兩年，雖然他有很多讓我捉不的時候。
比如總是一個人深夜在書房對著電腦發呆。
我一過去，他就會把電腦合上，說只是工作。
從來不讓我參與他的社圈，他說那個圈子里的男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然而大多數時候，他都表現得近乎完。
會在特別的日子，比如我的生日、人節、圣誕節、年夜等等，主發我們的合照在他的朋友圈。
求婚的時候，甚至還包了全城的廣告屏，跟我求婚。
在海邊燃放了連續一個月的煙火。
當時還上了新聞。
我嗔怪他太招搖，他卻說要讓我為最最幸福的新娘。
所以我們的婚禮，我沒有什麼憾，唯獨那枚戒指。
只是即便這樣，他還是出軌了。
夜風起，把平靜的江面吹起陣陣漣漪。
我攏了攏單薄的外套。
手機鈴聲不斷地響起掛斷，響起掛斷。
這時恰逢江邊有人彈唱起一首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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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這個時間，約在這個地點，記得帶著玫瑰，打上領帶系上思念。」
我站在當初他吻我的位置，眼淚模糊了視線。
3
我連續一周沒有回去我們的家。
直到這天手機里收到一條匿名消息：
【他跟你做的時候，也蒙著你的臉嗎？】
我心頭猛地一怔，跟著一條視頻又發了過來。
視頻里的畫面很混，明顯是錄的。
有男男嬉笑的聲音。
其中一個聲清晰地傳出來：
「這年頭誰還沒點特殊癖好，比如我前不久酒吧遇到的那男人，帥是真的帥，但是全程把我臉蒙著做，邊做還邊問我『這些年你后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