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攥了手,心像上了發條一樣,有點呼吸不過來。
「我想問你,當初設計師說那枚戒指已經被定出去了,那個人是你嗎?」
傅之許頓了頓,過了很久才低沉地應了聲「嗯」。
我胃里抑制不住泛起一陣噁心。
嗤笑一聲,眼淚大顆大顆地砸下來。
「把別人的真心當你們的祭,很好玩嗎?」
我轉過看他,眼神對上我的那一刻。
他蹙眉,眼神里閃過踟躕。
我沒有等他再開口,忍著嚨的酸一字一頓說:「你們真是般配。
「因為你們都一樣讓人噁心。」
6
離開傅之許后,日子還是照常過。
剛開始那會兒,邊的人還唏噓:「你倆多般配啊,當時他為了跟你求婚,弄了那麼大陣仗,真是再也不相信了。」
我只是漫不經心地笑笑。
如果他們知道那些浪漫的陣仗只是為了向另一個人的「幸福」宣戰,又會作何想呢?
不過不重要了。
自己的生活再驚天地,在別人的眼里也不過是一時的談資。
是在某一個百無聊賴的周末,打開很久不刷的社平臺。
刷同城的時候,竟看到了傅之許。
他圍著圍在做飯。
傅之許不喜歡做飯,因為不喜歡油煙味。
但照片里的他一只手拿著勺子,另一只手牽著拍照人的手。
臉看向拍照片的人,笑得很幸福。
生手指上的鉆戒很扎眼,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配文:一屋兩人三餐四季,兜兜轉轉,幸好你還在這里。
我停留了幾秒,最后長按點了不興趣。
離婚后沒多久,同事們唏噓完,就開始各種給我介紹男朋友。
辦公室有一個新來的生,夏圓圓,特別喜歡我。
每天總纏著我說要把表哥介紹給我。
海、投融行業、一八七、八塊腹。
「周韻姐,你是不是擔心自己離過婚,所以……
「你完全不要有這個顧慮啊,你長得那麼好看,能力又出眾,人還特別好,離婚而已,只是比別人多了一段經歷,沒什麼的。」
我笑了笑,我倒不是因為這個顧慮。
只是無心投一段新的。
直到一次下班,在公司門口撞見了和口中的表哥。
「周韻姐,下班啊,沒吃晚飯吧?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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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介紹一下,這是我表哥,祁洺。」
他沖我禮貌點了點頭。
五很俊朗,寸頭,一白 T 加牛仔。
單眼皮,不笑的時候,帶著點英氣。
笑起來,漾起角兩顆淺淺的梨渦,反倒有種氣。
總之不像搞投融的。
「我不是很,你們去吃吧。」
「別呀,一起嘛,你看你最近都忙瘦了。」
盛難卻,夏圓圓很熱絡地挽著我的胳膊。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再拒絕。
直到站在旁邊的祁洺開口:「一起吧,簡單吃點。」
他的聲音很低醇,像是那種釀了很久的酒。
7
剛到餐廳坐下,夏圓圓就接了個電話,借口出去了。
意圖明顯得不能再明顯。
我跟祁洺都心照不宣,沖彼此禮貌地笑笑。
但是已經坐下了,只能著頭皮吃完這頓飯。
有一搭沒一搭地寒暄聊了幾句。
然后陷尷尬的沉默。
驀地,他指了指我的手。
「你的手還好吧?」
「嗯?」我低頭,看到自己手上裹著的紗布,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
「哦,沒什麼事,就是前陣子不小心到了。」
「去醫院了嗎?」
「沒,一點小傷而已。」
他毫不避諱地看著我的眼睛,角扯著淡淡的笑。
我避開他的視線,低頭從沙拉盤里叉了一塊牛油果放進里。
他擱下手里的叉子,向后往椅背上靠了靠。
慵懶地把手叉抱在前,撇了撇。
「你騙我。」
「啊?」我被他突如其來,前言不搭后語的質詢弄得有點錯愕。
他卻只是笑開了,低頭拿出手機解鎖。
然后幾秒鐘后,我的手機響了。
顯示的是沒有備注的未知號碼。
對方掛斷的時候,通訊錄上顯示,此號碼未接次數 15。
我腦子還陷在混里。
這時,祁洺沖我揚了揚手里的手機。
我看著他的作,恍然大悟。
一下子記憶拉回那天的事故現場。
雖然我不記得車主當時說了什麼。
但是他也像他現在這樣沖我揚起手里的手機,試圖拉回我的思緒。
當時的我很恍惚,不記得後來是怎麼把號碼留給對方的。
畫面重合起來。
我驀地清醒:「你……是那天……的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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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鼻息揶揄一笑:「你終于想起來了。
「不怪你,是我的臉太大眾了。」
我局促地看著他,心里暗自嘀咕:這哪是一張大眾臉?
8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真的很小。
那天過后,我就經常會看到祁洺出沒在我們公司樓下。
有時候是中午飯點的時候,會請我們去公司樓下的咖啡廳坐坐。
然后待幾分鐘就會走。
他長得屬實不是低調的那一掛,是放在人群里,很難讓人忽略的存在。
所以每次我們三個坐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都會引來很多生的注目。
也有一些時候,他過來的時候是下班點。
他都會借口說是順路來接他妹妹。
這時,夏圓圓總是會揶揄他:「喲,前二十多年,怎麼沒看到你對我這麼兄妹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