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我住城北,你住城南,哪兒順路?
「而且我沒記錯的話,你公司到我們公司,不堵車的況,開車也得四十分鐘吧。」
每次這個時候,祁洺就會一個眼風過去。
倒也不多解釋什麼,只會默認般揚起角笑笑。
一來二去,有些事不需要明說,大家心里也就很敞亮了。
我不討厭他,跟他在一起相也很舒服。
他總能保持那個剛剛好的度。
夏圓圓也是,雖然看著咋咋呼呼,但是在這件事上,也總是點到即止。
所以在一起,我們天南地北,什麼都會聊一點。
慢慢地,好像也能讓我從傅之許的事當中離出來。
很快一個月過去。
這天我接到律師電話,說財產分割協議已經擬好了。
等我跟傅之許見面確認無誤后,簽完字就可以去辦理離婚手續。
這期間,傅之許有找過我。
但是我把他所有聯系方式拉黑了。
他聯系過我父母,問我最近怎麼樣。
我父母的態度可想而知。
後來又從為數不多的共友口中得知,他也聯系過他們。
9
出發去民政局那天,因為車子拋錨,所以只能打車過去。
結果在家附近巧遇見了祁洺。
他剛好在旁邊的國金中心談事。
一剪裁利落的西服筆,跟平時穿便裝時候的覺很不一樣。
但是穿在他上一點不違和,不說職業的話,倒像是雜志男模。
「你呢?今天休息?」
「不,我去辦事。」
他垂眸看我,好像在等我往下繼續說。
「我去民政局,離婚。」
他聞言,眼神沒有表現出太大變化。
我的況,大抵從夏圓圓口里,他是知道的。
所以,他只是微微頷首。
「走,我送你去。」
我站在原地沒。
他看出了我的踟躕。
補了句:「我順路。」
……
從車里下來的時候,剛好聽到有人我的名字。
「周韻。」
悉的嗓音,我轉。
近一個月沒有見傅之許。
再見面,我的心里很平靜。
他的眼神有點復雜,朝我走過來。
「非要一點余地不留?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我知道他說的是我把他的所有聯系方式拉黑這件事。
他還沒說完,祁洺從車里走出來。
Advertisement
溫聲道:「怎麼了?」
直到看到祁洺,傅之許的眼神里明顯多了幾分敵意。
而后視線轉回我上:「他是?」
「你是周韻前夫?你好,祁洺。」
傅之許臉沉了下來。
眸冷地回:「糾正你一下,法律意義上,我和還是夫妻。」
真是荒誕。
祁洺擰了擰眉,角還是掛著人畜無害的笑。
不痛不地來了句:「哦,很快就不是了。」
隨這句話后的是曾悅的一聲滴滴的「老公」。
10
從傅之許后,小跑過來,挽住傅之許的胳膊。
將傅之許剛才那句「法律意義上,我和還是夫妻」親自碾碎。
一下,氣氛降至冰點。
傅之許有些不自在,被曾悅挽著的胳膊了。
像是想要出來。
「傅先生,會時間管理。
「這邊辦完離婚,直接再辦理結婚嗎?」
我撇頭看祁洺,他角依舊掛著笑。
沒有半點針鋒相對的表。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會懟人?
還懟得這麼云淡風輕?
有點爽,但是比起爽,我更想快點結束這場大型修羅。
「走吧,盡快把手續辦了。」
恰逢我話剛落,一輛超跑急速從我們旁駛過。
幾乎是同時,我被護在了側。
祁洺和傅之許都擋在了我前面,兩個人都拉著我的胳膊。
前幾天下雨,地上有很多積水。
我被輕微濺到了一點,多數的水都打在他們后。
我下意識掙開傅之許的手。
他有些錯愕地站在原地。
我從包里拿出紙巾,沒有看他。
「你服臟了。」
我用紙巾拭他西服袖子上的水漬。
一時間,兩個人離得很近。
他的手還護著我,兩個人的距離很曖昧。
他的呼吸打在我頭髮上時,我才覺得不妥。
然后便把紙巾遞給了他,后退一步。
大家全然忘記了,還有一個人的存在。
曾悅一小香風的連,濺得全是污漬,白皙的臉上,也沾到一些。
很是狼狽。
眼里的慍怒快要溢出來:「傅之許,你什麼意思?」
傅之許回眸看了一眼。
「沒什麼意思,我不是說了讓你在車里等我?」
「怎麼?你現在是在怪我?」
「你先回去車上。」
「我不。」
傅之許沉了口氣,眉頭蹙。
兩年的相,我知道這個時候他的表意味著什麼,他已經不耐煩了。
Advertisement
最后他沒有再接曾悅的話,而是把視線落回我上。
走近一步,神和下來看著我。
「周韻,離婚的事,我們再從長計議,好嗎?」
11
幾乎是同時,我和曾悅異口同聲說了兩個字:「不好。」
只是的帶著怒氣,我的淡漠平靜。
這次修羅場最終是以離婚協議書上的兩個簽名落下帷幕。
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了好幾天的天氣居然放晴了。
過還發著灰的云層穿過來。
我閉上眼睛,覺得如釋重負。
祁洺站在門口,逆著。
沖我溫地一笑。
朝我走過來。
「慶祝一下?」
我笑了笑,點頭應了聲:「好。」
我們去了一家天餐吧。
他的酒杯湊過來,略低我杯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