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短短幾天,許棠便遭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網暴。
無數的指責謾罵將一瞬間擊垮。
這才有了自盡一事。
我看著屏幕上西裝革履的顧嶼。
他正義憤填膺地斥責著那些霸凌者。
可就在剛剛,他卻和當初霸凌自己的人,肆意地纏綿。
想到兩人糾纏著不堪目的場景。
我心里泛起一陣陣噁心,在衛生間吐得死去活來。
我以為我救贖了我此生摯。
卻沒想到,他回報我的。
是如此臟污不堪的背叛。
3
顧嶼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
上的水汽都帶著一甜膩的香味。
看著我抱著呆坐在床上,他湊過來要抱我。
卻被我電般地躲開。
顧嶼對我如此強烈的抗拒微微一怔,然后溫聲哄著:
「是不是昨晚將你扔下生氣了?」
「你也知道許棠的事了,現在是我公司員工,好歹是一條人命,我不能坐視不管。」
聽著他冠冕堂皇的話,我有些想笑,但還是淡淡地問:
「你還打算將許棠留多久?」
顧嶼好聲好氣地解釋:「不是跟你說了嗎?當初讓留下任職,我只是想報復當年對我的凌辱。」
說到這里,他的眼神帶著病態的快意。
「月月,當初折磨我的,我要一分分地討回來。」
「在還清我的債之前,我怎麼能輕易放過。你再等等,很快了,很快我就能徹底從噩夢中蘇醒。」
許棠為顧嶼書這件事,我的確是知的。
就在半年前,我們也沒想到竟然能再次看見許棠。
彼時的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追捧者無數。
而是一個家里破產負債無數,卑微求職的可憐蟲。
顧嶼看到的簡歷時,看也沒看就扔進了垃圾桶。
讓保安直接將趕出去。
當時走投無路的許棠拋棄了一切自尊。
跪在他的腳下,不斷地跟他磕頭道歉:
「顧總,當年是我下賤是我有眼無珠,只要您開心,怎麼折辱我都可以。」
「但我真的很需要一份工作,我爸爸自盡,母親重病,弟弟還需要上學,我需要錢……」
就在許棠磕到頭破流,卑微到塵埃時。
顧嶼突然讓所有人離開,單獨和談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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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第二天。
顧氏集團就多了個許棠的總裁書。
當時顧嶼的解釋和現在如出一轍。
他抱著我,一邊抖一邊流淚:
「月月,這麼多年來,我還是會經常夢到當初被霸凌的一幕幕。」
「只有將我的一切報復給那個人,我才能真正地走出來。」
現在想來,這一切早就有跡可循。
曾經他是許棠腳下卑微的塵土,被零落泥。
可如今,卻了他可以隨意的玩。
而那所謂的療愈,不過就是為他獲得征服㊙️的扭曲的合理化理由。
我也早應該認清。
我所以為的深我的好丈夫、對外功名就的心人士。
早在這場扭曲的中。
爛在了骨子里。
這場注定失敗的救贖,我早就該放手。
于是,我撥通了那個塵封已久的電話。
「是,我后悔了,我會盡快回來。公司那邊準備撤資吧。」
4
許棠的事依舊鬧得沸沸揚揚。
自盡未遂一事被出,不人不是同,而是在斥責自導自演。
顧嶼不得已將停職,這幾日的心也越來越煩躁。
他整日整夜不歸家,我也懶得再去管他們的爛事。
一心一意準備離婚和財產分割事宜。
顧氏如今家大業大,無論是份,還是婚后的各種房產、票投資清算。
都是一筆龐大的數額。
更何況,我還需要搜集更多足以讓他凈出戶的出軌證據。
還不是徹底攤牌的時候。
但沒多久,我的電話被打,辱罵鋪天蓋地地轟炸。
以及家門口被擺放著的花圈照堆滿。
我才發現,我竟然上了熱搜。
顧嶼最新發布了一條澄清微博。
「我不希許棠小姐因為我的事被無辜牽連,我必須還一個公道。」
「當年霸凌我的人早就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這些年盡一切可能在補償我,我們過得很幸福。」
發布會一經發出,網上徹底炸了鍋。
【顧總的意思是說,現在他的太太林初月是曾經霸凌他的人?】
【也不是不可能啊!林初月不是創辦了什麼心基金會,肯定是因為愧疚!】
【給許棠小姐姐道歉,霸凌絕不能讓好過!跟顧總離婚!】
顧嶼短短幾句話,就讓形勢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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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棠了無辜害的小白花。
我卻了人人喊打的霸凌者。
我氣得直接殺到了顧氏。
顧嶼的助理怎麼攔我都攔不住。
一進門,顧嶼正端坐在辦公桌前,看到我來,閃過瞬間的慌。
「老婆,你怎麼來了?」
我將視頻甩到他面前,臉冷得可怕。
「我需要一個解釋。」
顧嶼臉上泛著不尋常的紅。
「月月,許棠現在的況很糟糕,為了防止想不開,我只能暫時這麼做。」
「我不能讓這麼輕易地去死,我和之間還沒完。」
「你再給我點時間,等許棠穩定了,我會澄清,好好補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