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晃著紅酒杯,輕抿了一口。
訴訟離婚太麻煩了,如果不是必要,我不愿意再跟他繼續牽扯。
對面見我猶豫,告訴我:
「林小姐,顧先生這幾天每天都問我你在哪里,他說離婚可以,但是必須要再見你一面。」
我想了想,發給一個地址。
「你告訴顧嶼,讓他明天下午一點,帶上離婚協議書來見我。」
約定的咖啡館里,顧嶼來得很早。
他形容憔悴,黑眼圈重得嚇人。
看見我來,他黯淡的眸子倏然一亮。
「月月。」
他聲音沙啞,手想我。
「我現在才知道,創業之初的那筆資金是你給我的。」
「你對我付出了這麼多,一定還是我的,跟我回去好不好?」
我躲開他的,充耳不聞,只淡淡開口。
「離婚協議簽好字了嗎?」
「是你出軌在先,所以凈出戶沒異議吧?至于那套房子和公司的權……」
顧嶼似乎本沒聽進去,臉蒼白得可怕。
「月月,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愿意原諒我,我任何事都答應你。」
「我知道你在生氣,那天我突然丟下你,但是我都可以解釋的。」
「解釋?」
我笑了笑,將手機視頻遞給他。
「我留下的那些你和許棠廝混的照片還不夠嗎?還是你要繼續用公司事務欺騙我?」
視頻里曖昧的聲響清晰傳出。
顧嶼的呼吸一促,急忙跪在我的面前。
「不是你想的那樣,月月,那天是許棠威脅我,說懷了我的孩子,威脅我要自盡……」
「我不是來聽你編故事的。」
我打斷他,「威脅就這麼威脅到床上去了?還是要說沒了許棠,你就睡不著覺?沒了折磨的㊙️,你就活不下去?」
他的手指絞著襯衫,指節泛白。
「我和只是報復,我的是你。許棠答應我,如果孩子生下來,會將這個孩子給我們。」
他突然一把拉住我的手,苦苦哀求。
「公司現在資金鏈已經斷了,我很快就會一無所有,月月,我只有你了。」
「至于那個孩子,他可以是我們的孩子。我會將許棠送出國,我們會生活得很幸福。」
聽完我直接笑出聲,「顧嶼,你現在應該已經知道我的家世背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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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憑什麼還會要一個背叛自己的男人,還去幫別人養孩子?」
顧嶼死死拉住我的手,「不會的,你之前愿意再給我三個月的時間,說明你還是我的。月月,我們這麼多年的,你不會這麼狠心的對嗎?」
「當年你說過,要永遠護著我的,你要是離開我,我活不下去你也不在乎嗎?」
我站起,不耐地甩開他的手。
「我本就沒打算原諒你。」
「那三個月的時間,只是因為我要清算財產,搜集你出軌的證據。」
「至于當年的事,如果不是你,我也會去幫別人。只是我太蠢了,被你的甜言語欺騙了這麼多年。」
「三個月如何,三年又如何?我還要傻傻地被你拋棄嗎?那天下著雨的荒郊野外,我走了足足兩個小時才到家,顧嶼,你和許棠上的時候有想過我嗎?」
顧嶼呆怔在我面前,無力地垂下了胳膊。
「不是的,我以為你可以打車回去,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不想再跟他費口舌。
「簽了吧,我不想再浪費時間。」
見我態度決絕,顧嶼最終從包里取出那份協議,抖著簽下自己的名字。
他的聲音干,「月月,是我對不起你。」
我沒再看他,拿起協議就轉走出咖啡館。
這些年和他的恩怨糾纏,至此結束。
12
但我沒想到,顧嶼并沒有回去。
他不知道怎麼知道了我家的地址。
送來了足足 999 朵玫瑰,長跪在我家門前不起。
任人怎麼趕都不愿意走。
我看著膈應得很,不得已再次見他。
「我上次已經說清楚了,離婚協議你也簽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月月,我只是想重新追求你,一想到回去再也見不到你,我就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我譏諷地看著他,「許棠還懷著你的孩子呢,之前著要和在一起,現在正好雙宿雙飛。」
顧嶼剛要爭辯,許棠竟然在這時候找來了。
扶著孕肚,哭著撲進他懷里。
「顧嶼,我想好了,為了補償你,我愿意一輩子伺候你,求求你不要不管我。」
既然有人纏著顧嶼,我也樂得輕松,轉就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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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聽見顧嶼突然對我說:「月月,是不是只要許棠和這個孩子消失,我們就可以回到從前?」
我皺了皺眉頭,不理解他什麼意思。
后突然傳來一聲慘。
我回頭一看,顧嶼突然赤紅著眼,將許棠推倒在地。
對的肚子開始瘋狂地拳打腳踢:
「都是你這個賤人毀了我,當年凌辱我還不夠,現在還要來毀了我的生活。」
「都是你勾引我,我才會失去月月,我不會再放過你。」
當我慌地讓保安拉開他時。
許棠已經在地上奄奄一息,下映出大片的跡。
「顧嶼,你瘋了!」
我一邊報警打急救電話,一邊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顧嶼力般癱倒在地,看著我的眼中破碎不堪。
「是,我是瘋了,為什麼?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會原諒我?是不是要我死在你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