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甩下離婚協議書后著急出門哄小三。
不想,雷雨夜出門容易天打雷劈,當場了一塊焦炭。
我邊笑邊撒幣,凌晨四點瘋狂砸錢讓火葬場加燒一爐。
第二日,小三帶著私生子上門。
「陸琛呢,昨天晚上他說好要來陪我的,是不是你又攔著他?」
「他都要和你離婚了,我們一家好不容易才能團圓,求你放過我們吧!」
私生子趾高氣揚,一腳踢翻了桌子。
「壞人,爸爸是我和媽媽的,不許你跟我們搶!」
看著打翻在地的骨灰盒,我拿出 3 萬一條的真手帕,假模假樣了笑出的淚花。
「不搶不搶,快,趕拿走吧!」
婚還沒離呢,死鬼的百億家產全是我一個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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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通知我去認領尸的時候,我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徹底搬離別墅。
半年前,陸琛的公司正式融資上市,他也了朝山市新一屆首富。
還沒等我給他慶祝,小三就帶著私生子明目張膽上門了。
我賣房子陪陸琛創業,可他倒好,結婚六年,竟然有一個八歲的私生子。
小三口口聲聲才是陸琛的白月,唯一的人。
的兒子才是陸家唯一的繼承人。
而陸琛呢,眼里心里都只有小三和私生子,毫不猶豫就要和我離婚。
甚至要我凈出戶!
我當然不會同意。
這一場離婚大戰持續了整整半年。
我用盡手段,才拿到陸琛婚出軌和公司稅稅的證據,卻也只他出了三分之一的財產。
可我實在筋疲力盡,再無力和他爭斗了。
只能同意簽署離婚協議,含恨離婚。
如果不是為了剛剛滿三歲的兒,我一定會和他同歸于盡!
「嗡嗡——」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打斷我的思緒。
我接起電話,「喂,您好。」
「您好,我們是朝山市警察,請問您是陸琛先生的妻子嗎?」
畢竟還沒離婚,我疲憊應聲:
「對,請問怎麼了?」
「……」
我渾一激靈,瞳孔都興到微微放大:「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的,您不要太過傷心……」
警察后面的話我沒有聽清,掛了電話立刻前往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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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腦海中都在回響著同一句話。
「宋士,您的丈夫在雷雨天貿然出行,在高速公路上意外被雷劈死了……」
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哈哈哈哈哈——陸琛死得太妙了!
懷揣著激的心到達警局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后。
此時已經是凌晨兩點。
警察將我帶到法醫室,指著一塊人形焦炭說:
「這就是您的老公,陸琛先生,我們到時,車已經被燒到只剩框架。」
「在您來之前,我們也做好了排查,車上沒有任何問題,您丈夫也沒有喝酒以及被下藥的可能。」
「他確實是意外被雷電擊中,當場死亡。」
我盯著一團焦黑尸模樣的黑炭,再也抑制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陸琛這個渣男,死在了我最想他死的這一天。
簽了離婚協議又如何。
我們還沒有正式辦理離婚登記,協議就沒有生效。
也就是說,家里的百億財產,全部都是我一個人的了!
「哈哈哈哈陸琛哈哈哈哈你死得太 Hmdash;—慘了嗚嗚嗚哈哈哈哈哈——」
我很想裝一裝悲痛孀,但很抱歉,實在裝不出來。
旁邊的警察看向我的表明顯一言難盡,但做警察的都見多識廣,不會隨意評價夫妻。
等我笑完,才將我帶到監控室里,指著被屏幕放大的畫面問:「宋士,有一點比較奇怪。」
「我們想知道,究竟是有什麼重要事,讓陸先生在雷雨天的夜晚出行?」
那是高速公路上監控拍到的畫面。
過瓢潑大雨,依稀可以看到陸琛的車一直在加速。
而他甚至還在不斷低頭看手機,怎麼看怎麼輕松愜意。
似乎還嫌死得不夠快,在他又一次加踩油門時,一道驚雷猝不及防劈到車上。
「砰」的一聲。
車子撞在欄桿上,大火瞬間燃起。
而車里的人影,從被雷電劈中那一刻起,就再也沒有任何靜。
視頻里的火一直燒了半個小時,才漸漸被雨水熄滅。
而后警察趕到現場,開始收拾殘局……
我張地看完陸琛的全部死亡過程,無比確定死的人確實是他后,終于攤開滿是汗水的手掌,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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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TM 絕對是天譴啊!
陸琛活該!
謝老天爺!
我眼角笑出的淚花,和警察解釋:
「他出門是為了哄小三,小三就是有那麼大的魅力,可以讓人不顧命也要猛踩油門。」
不僅如此,還可以為了小三,不斷傷害自己的親生兒。
面對警察依舊懷疑的眼神,我繼續說:「如果你們不信的話,可以查查這半年陸琛去松會別墅的監控。」
「別說雷雨天了,之前暴雪封路,小三依舊能一個電話把他走,就為給買城南的蟹湯包。」
「今天晚上也是,小三說怕打雷,沒他陪著睡不著覺,這不就趕出門送死了……」
我這話說得毫不客氣。
卻也沒有一點心虛,畢竟這都是事實。
警察和監控輔警對視一眼,開始調查這半年來的記錄。
半小時后,我功洗嫌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