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是劉律師過于義正詞嚴,警察們又過于冷淡,姜桃終于知道怕了。
剛剛還一臉囂張得意,現在又變了楚楚可憐。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敢相信事實。」
還想繼續往我上潑臟水,「警察同志,我孩子的父親幾個小時前還和我打電話,人還好好的。」
「現在他們卻說他已經死了,就連骨灰都燒好了,這肯定是蓄意謀,他們都是殺犯啊……」
這話一出,警察們看向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可我依舊鎮定自若。
「好啊,那我們一起去警局吧,看看被拘留的,到底是你,還是我。」
6
昨天晚上陸琛被雷劈死的監控視頻又被放了一遍。
在場所有人神各異,劉律師和警察們都相當不可思議,姜桃的臉更是黑如鍋底。
只有我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讓自己再次笑出聲來。
「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陸琛他是被天打雷劈的啊哈哈哈哈哈」
姜桃此刻已經無法繼續裝的白蓮花了,死死抱住陸來寶,惡狠狠地看向我,開始尖聲怒吼。
「陸琛死了,他的財產我也至要分一半!來寶是他的兒子,私生子也有繼承權,你必須分我一半!」
陸來寶被箍在懷里,小臉憋得通紅,一邊哭一邊尖,警察趕上前救孩子,可姜桃怎麼也不肯放手,場面一時間混不堪。
我卻只是輕蔑地看了一眼。
「私生子確實有繼承權,可你怎麼證明陸來寶是陸琛的兒子?」
「你有親子鑒定嗎?要是沒有,現在可來不及做了,畢竟陸琛已經被燒灰了……」
事實證明,沒有。
畢竟陸琛很確信陸來寶是他的兒子,本沒想過做親子鑒定。
他還等著和我離婚,就趕娶了姜桃,到時候陸來寶就是他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可現在,棋差一著啊!
我昨晚凌晨四點撒錢加燒陸琛,為的就是這一刻。
我坐在椅子上,瞥了一眼姜桃鐵青的臉。
心里越發暢快。
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又手了被掐出痕跡的脖頸,我朝著姜桃齜牙一笑,站起。
「如果有能證明陸來寶是陸琛兒子的證據,或者我殺的證據,你就趕給警察,沒有的話,你就和我的律師談談私闖民宅,以及你故意傷人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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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該怎麼判,該怎麼解決,給法律判決。」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畢竟下午我還要去銀行辦理過戶。
早點過戶,早點安穩。
劉律師起送我,「宋士您放心,一切給我來辦就好。」
「好,等事結束后給你加工資。」
「好的!」
從警察局離開,我馬不停蹄趕去銀行。
將提前準備好的資料上,陸琛的所有財產,以及份,都會在 3 到 15 個工作日過戶到賬。
我現在只需要耐心等待。
不過我也沒有閑著,又跑去一幢小公寓里,清點陸琛私藏的東西。
陸琛喜歡收藏古董黃金。
他很聰明,知道低調。
所以買了一套治安好又不起眼的小公寓。
將拍來的古董花瓶、金條、珠寶,全部藏在這里。
我拿起一串翡翠黃金項鏈,興到合不攏。
「陸琛,你送給姜桃的結婚禮,我幫收下了。」
在姜桃囂張現后,我早就找人把陸琛查了個清清楚楚。
這滿屋黃金珠寶,都是他給姜桃母子準備的。
我沒有商業頭腦和遠大抱負。
卻睚眥必報,錙銖必較。
陸琛欺騙了我,我又怎麼會讓他好過。
原本是打算離婚后,再向法院起訴陸琛瞞、轉移財產,再狠狠刮他一層皮。
可現在,這些東西都是我的了。
我把所有東西都拿去存進了銀行的保險柜。
然后又去了一趟陸琛的公司找到了財務部,要求對方將所有稅稅補齊,免得將來惹出麻煩。
做完這一切,我才去了朋友家,接回了兒。
7
一周前是兒的生日。
我給辦了盛大的生日宴,讓邀請了自己的小伙伴一起來家里玩耍。
我沒有通知陸琛,兒也不想見到這個不喜歡自己的爸爸。
可偏偏那天,陸琛帶著姜桃和陸來寶一起出現了。
陸來寶直接沖到兒面前推倒了。
「這里是我家,你一個賠錢貨有什麼資格在我家辦生日宴會!」
「我才是爸爸唯一的兒子,陸家的繼承人,你給我滾出去!」
這些話當然都是姜桃教的。
就是故意的,為的就是讓我兒再也抬不起頭來。
而陸琛呢,他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默許他是寶貝私生子辱罵我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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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再一次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提出要和我離婚,讓我趕讓位。
我實在忍無可忍,終于和陸琛撕破了臉。
拿出自己手握的證據,找來了專業的律師,開始和陸琛談判。
而兒,我怕再次到傷害,只能先將送去朋友家暫住。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老天有眼,劈死了陸琛這個混蛋。
幫我一勞永逸了。
晚上七點,我哼著歌,心愉悅地帶著兒回家。
見是回別墅的路,兒陸凊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害怕地攥安全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