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戈托著我腰的手突然用力,將我半摟進懷里。
我怪異地看他。
「你干嘛?」
他揚了揚眉,笑得邪。
「記得謝我。」
還沒等我弄明白,突然有人抓住我的手,將我扯出了宋戈的懷抱。
是路昭。
他的面有些沉,目地掃過宋戈,落在我上。
「他是誰?」
了了!
我看看宋戈,又看看路昭。
實在不明白這麼狗的橋段為什麼會發生在我上。
很無語地想走。
路昭卻不肯。
宋戈上前。
「大叔,干嘛呢?擾?我還在呢?」
「滾。」
「那不,我跟著就是為了保護姐姐。」
宋戈的閑很奏效。
路昭揪住他的領子,拳頭就要往他臉上揮。
宋戈也是個混不吝的。
躲得很快,翻掀開了路昭。
拉著我就跑。
「哈哈,拜拜了大叔。」
十五、
「你惹他干嘛?」
宋戈了鼻子。
「幫你出氣啊。我姐說了,他是你前夫。」
「我看到他好多次了,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現在看到你邊有了其他人,知道急了吧。男人嘛,都這樣。」
完全一副小孩子說大人話的樣子。
我有些不理解。
「所以在你們男人看來,人只有無銜接了下一段,才能完全宣告上一段的結束?」
「是人離了男人就活不了嗎?」
「還是造主給了你們男人另一套世界運行的規則?」
「行了,以后別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了。」
「好好上班,按時打卡,不然我扣你工資。」
宋戈一臉的一言難盡。
最后嘟囔了兩個字:「無趣。」
從公司離開,我回了家。
已經是夜里十一點了。
地下車庫,我看到了路昭的車。
這讓我沒有第一時間選擇下去。
但很快,路昭就走了下來。
靠著車,著煙,隔著車玻璃看著我。
「你到底要干嘛?」
路昭沒有回答。
碾滅煙頭,彎下腰。
看向我的目極侵略。
「池小霧,我答應離婚是讓你撒氣,不是讓你勾搭其他人的。」
「什麼?」
我匪夷所思地看著他。
半晌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
我氣笑了:「你以為我在跟你鬧著玩兒呢?是你太閑,還是我太閑?」
路昭冷著臉。
「你到底要怎麼樣?」
「我要離婚啊!現在我們已經離婚了,不再有任何關系。是你,路昭,你到底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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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昭的呼吸逐漸急促。
「不可能,我們不會沒有任何關系。」
徹底失去了耐心。
心里仿佛燃起了一團火。
我猛地打開車門,撞開,揪住他的領。
「你夠了,別再來煩我。」
「那如果我不答應呢?」
我深吸一口氣:「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法治社會。」
十六、
法治社會!
特別好!!
路昭和宋戈打架打進了警局。
郭雪在出差,央著我去贖人。
我到的時候,宋戈正在囂。
「他先的手,我正當防衛。」
「都什麼年代了,怎麼就互毆?」
「你知道我姐是誰嗎?別欺負我不懂法。」
「為什麼打我?呵,他想跟爺搶人。」
一句話,仿佛點燃了路昭。
原本安安靜靜坐著的他突然暴起。
我沉著臉,一掌拍在宋戈的后腦勺上。
「閉,你是誰的爺,誰是你人?」
宋戈「嗷」的一聲。
一看是我,耷拉著腦袋,老實了。
路昭也安靜了下來。
只是目一直落在我上。
「你來保釋誰?」
「宋戈。」
遞了申請,填好表格,繳納了保證金,宋戈掛著一副小人得志的表跟在我后。
「池霧。」
是路昭的聲音。
我沒有回頭。
也沒有停住腳步。
從到警局我就沒有看他一眼。
我是真的真的有點煩了。
十七、
路昭和宋戈的糾紛最終采取了私下調解的方式。
前因是什麼,我沒管。
后續怎麼樣,我也沒關注。
路昭是一周后突然給我打來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半天,他一句話也沒說。
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我掛斷了。
五分鐘后,他又打了過來。
接通后我扔在了一邊。
一會兒我就忘了。
等我想起去看,通話已經結束,通話時長 12 分鐘。
12 分鐘的錄音,他自說自話,聲音里滿是醉意。
翻來覆去只表達了一個意思:他并不是要真的跟我離婚。
早上起床出門。
剛打開門就聞到了濃重的酒味。
一低頭,路昭蜷在門口。
我冷著臉看了他幾秒,抬腳要走。
他突然抓住我。
「池小霧,你可真狠心。」
「現在是連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嗎?」
「我是犯了什麼天條?」
「就這麼罪不可恕?」
「沒有。」我淡淡地開口:「可是誰規定,你非要罪無可恕了,我才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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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不能重新開始嗎?」
我勾起角,垂下眼眸看他。
「重新開始?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我條條大路,為什麼要走你這條回頭路?」
十八、
路昭卻不認。
他頻繁地找機會跟我偶遇。
甚至不惜虧本往我手上遞項目。
部門經理問我接不接。
我揚揚眉:「接,白撿的便宜,為什麼不要?」
我們一起參加了晚宴。
面對故意刁難的合作方,他唱紅臉我唱白臉,非常默契地讓對方鎩羽而歸。
這應該是離婚后我們首次的和諧相。
路昭摟著我的腰,低聲說:「池小霧,我們就應該是天生一對。」
難得的,今晚我有點興致。
我問他:「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喜歡你的?」
路昭眼睛里帶著笑意。
「結婚前,我問你要不要跟我湊合湊合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