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我們勝訴了。
區婦聯迅速立了養權評估小組,孩子暫由楊偉的母親監護,原告需每周參加家庭教育指導課程。
法槌落下的瞬間,晴晴癱在座位上,而楊偉面如死灰。
我知道他們想要我的錢,可我不一樣,我想要他們的命。
10
很快,軒軒被送到劉母手中。
這位思想守舊的長輩,在教育理念上與現代科學育兒觀存在嚴重節。
40℃的高溫天,堅持不開空調,最終導致軒軒因嚴重水引發熱病暈厥,送醫途中劉母也因力不支暈倒在急診室門口。
接下來,楊偉不得不流照料兩位病患。
令人意外的是,短短三日后,他竟將尚在恢復期的軒軒送到我家門前。
當我打開房門,楊偉臉上帶著明顯的挑釁:「你不是想要兒子嗎?現在如你所愿。希你能像培養小滿一樣,對軒軒一視同仁。」
軒軒一進門便將客廳擺設盡數推倒,在實木地板上隨意吐痰,穿著室外鞋踩踏沙發,甚至揮舞械破壞墻面。
楊偉倚在門邊,竟還得意地豎起大拇指:「男孩子就該有這樣的野,這才是我劉家的種,你為我的妻子,就必須學會包容我的孩子。」
我微微頷首,語氣平和:「放心,我會好好教導他的。」
看著他揚長而去的背影,我輕輕反鎖了房門。
轉將楊偉僅剩的幾箱私人品攤開在地,對小男孩溫聲道:「這些都是你爸爸的寶貝,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當晚,我將軒軒的杰作以照片的形式發送給楊偉后,他直接瘋了——
畫面中,定制的西裝變滿地碎布、襯衫浸泡在丙烯料桶里、珍藏的高達模型被拆得七零八落——
還有一套賣不出去的紫砂壺,也浸在了魚缸底部,與熱帶魚共一缸清水。
不出所料,三秒后屏幕開始瘋狂閃爍,但我不慌不忙地將手機調了靜音模式。
當智能門鎖打開時,楊偉僵在了玄關。
他瞳孔劇烈收,難以置信地注視著滿室狼藉……
「你...」
他手指抖得幾乎指不準方向,「連個孩子都管不住,你活著還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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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就扯過軒軒啪啪扇了好幾掌。
我迅速橫進兩人之間,遞出一份宣傳手冊:「哎呀,跟孩子生什麼氣嘛,不如把他送到『礪志長營』吧。」
這個地方專為問題兒開發,只要來到這邊,就沒有教育不好的孩子!
當晚,楊偉連夜將軒軒送往基地。
次日清晨,軒軒醒來發現陌生環境,立即用手表電話向晴晴哭訴求助。
得知消息的晴晴迅速召集親友,在我住所樓下高聲罵。
而策劃這一切的楊偉,此刻卻躲在家中不敢面——
時機已至,該我出手了。
我當即向公安機關報案,并正式對晴晴提起訴訟。
要求晴晴立刻返還楊偉在上花費的每一分錢。
此前之所以忍不發,僅僅是因為這個人一定會拿孩子當盾牌博取輿論同。
但這一次,我要直擊要害,讓再無翻之地!
11
當楊偉再次出現時,迎接他的是碼錯誤的提示音。
他瘋狂撥打我的電話,聲音里著歇斯底里:「李夢!我們的房子為什麼住著陌生人?」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是兒的房子啊,已經年了,有權置所有的一切了。」
電話那頭愣了半晌——
這個連兒人禮都缺席的父親,此刻才驚覺早已落我的陷阱。
「夢夢,我們好好談談吧……」
他的聲音突然了下來,「你先撤銷對晴晴的訴訟,不能……」
「晚了。」
我打斷他,并將兒的特招錄取通知書、國際學夏令營證書、信托基金協議以及公務員考試規劃方案一一拍照發了過去。
「這才是一個負責任的父母應該為孩子規劃的人生軌跡,而你呢?這些年除了背叛和謊言,還給了孩子什麼?」
當我把這些心整理的資料千方百計送達晴晴手中時,這個人終于瘋了。
拿出了全部的證據,將楊偉以重婚罪、職務侵占罪告上了法庭——
目的就是要毀了我的兒。
讓的考編道路終結。
而我,在此時出了抑許久的笑容。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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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這正是我等待已久的絕殺時刻。
我并不是對楊偉余未了,也不是拿不到他重婚的證據。
只是我還有個兒,這個鍋,我必須找人替我背。
楊偉被帶走時,他回頭看向我的眼神充滿難以置信。
法庭上,我掏出準備已久的離婚協議。
楊偉哭著求我:「夫妻一場,能不能別這麼絕?」
我角勾了勾,把協議書推在他面前:「簽了吧,好好改造,出來后,給晴晴個名分。」
「別他媽跟我提!就是個賤|人,夢夢,我真的從來沒過。」
我平靜地注視著他,將鋼筆放在協議書上:「楊偉,二十年的夫妻分,早就在你背叛的那一刻斷了。」
楊偉見我離婚的心意已決,索也不裝了:
「我名下資產早已清零,債務纏。倒是你的百萬年薪,按法律規定必須分我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