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紛紛震驚的說我是不是要在小出租屋里養蠱。
【這簡直像是在邀請能不能 3*】
【如果媽媽邀請的人素我的話……】
賀危拒絕了,今天不是合適的時候,他渾熱汗,狼狽至極。
他只說了句,「回去后發我一個地址。」
我眨眨眼,問道:「是要過來嗎。」
賀危看了我一眼,垂眸,「明知故問。」
「下次還需要我帶什麼嗎。」
我說道:「服,我就喜歡服和首飾,越漂亮越好。」
賀危勾,應了一聲。
傅昇在不遠詢問顧驍景,「那人誰啊。」
顧驍景:「南南怕我太累了,給我找得幫工——你過來干什麼?」
傅昇顧左右而言他,「還是你太沒用了,不然找別人干什麼。」
「我早就說過了,像蔣南意這種人,你把持不住的。」
「你看你離了舅舅舅媽還會什麼,像你這種象牙塔里長大的小王子,人家也就是圖個新鮮跟你玩玩,長久不了。」
「像這種人,就需要能跟齊頭并進,共同戰,能有共同語言的人。」
比如,我。
傅昇抖抖西裝。
見我過來了,他踹了一腳顧驍景,趁他吃痛的時候,直接給塞進副駕駛,把車門給鎖上。
然后給我打開了后座的車門。
順便小聲問了一句,「不帶上那位嗎。」
我挑眉說道:「你讓他上車?」
傅昇無所謂的笑了聲,「我有容乃大,最大的優點就是能容人。」
當然能容,因為他也不是明面上那個,他是背地里挖墻腳的。
他自己都是沒功的小三小四,哪里管得了老五老六的。
就是上說得好聽。
反正他算是知道了,蔣南意就是個三心二意、見起意的人,這麼說說不準哪天覺得有正室的度量,就踹了他弟扶他上位了呢。
但真的等他扶正了,第一件事就是忘本。
12
傅昇堵著車門,有恃無恐的當著顧驍景的面與我曖昧。
我視線下,與車窗上那雙死死盯著我的眼睛對上。
他不看把他關在里面的傅昇,只是看著我。
好像我談說不重要,另外有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得知道他在看著我。
就像是每天上下班跟在我后的影子一樣,像是日記本里永遠存在的「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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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藏在溫和平靜的表面下,一雙永遠在暗藏著的似非人的眼睛。
我有些好奇,就像彈幕所說。
我和顧驍景分手,是推劇的重要轉折點。
他會擺腦,分手回家繼承家產,若干年后遇到主角。
而我則是一路走下坡路,一直到死亡。
我們走向了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如果不是顧驍景執著的,家世背景相差如此大的兩個人,本不可能有共同在出租屋里吃苦的回憶。
我好奇在此時此刻這個時空,我跟顧驍景分手,他會怎麼樣。
是真的會轉就走,從此離開,還是會依舊像個影子一樣跟在我后,一直注視著我,將我記錄在他那本要被翻爛了的日記里。
這似乎是一個不需要等待答案的問題。
現實的顧驍景離不開我。
所以只能是我拋棄他。
…
搬新家沒高興幾天。
顧驍景發現隔壁的房間被租了。
顧驍景發現房門口多出來一袋悉的水果。
顧驍景發現隔壁住進了賀危。
居然有比他還魂不散的人。
13
在計算著存款,達到我心中那個目標之后,我想要辭職。
去干規劃了很多年的事。
從中學開始,我就有意識的開始為自己的未來存下一筆錢,是承擔風險的資金。
畢竟沒有人為我阻擋未來可能面對的風險,我只能自己為自己打下結實的避風港。
這筆錢同時也是創業的基金。
周一提辭職信的時候,我被傅昇喊去了辦公室。
「攢好創業的本錢了?」他開門見山的說道。
傅昇以一個過來人的姿態,說道:「知道這條路會有多難走嗎,一個人單槍匹馬,沒背景沒資源。」
我打斷道:「你不是繼承家里的嗎,哪來的無背景無資源創業經驗?」
辦公室詭異沉默兩秒。
傅昇厚著臉皮繼續道:「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嗎,而且我當初繼承的時候也沒見得多順利好吧。」
一個龐大的家族產業,里面的腦殘多了去了。
「這都不重要,」傅昇說道:「重要的是,我想知道弟妹想不想更順利的達到自己的目標。」
我看向他,他帶著笑意注視著我。
我從小聽到大的一句話是:通向功的路上沒有捷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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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我這麼多年打工的經驗來看,其實大部分人都在走捷徑。
家境、機遇、天賦……
所以我不會拒絕任何遞到我眼前的橄欖枝,這都是我應得的。
我開門見山道:「條件。」
傅昇立馬跟上,「跟我表弟分手,跟我談。」
他開出了一個相當人的條件,什麼金錢人脈資源他都能送到我面前,我只需要按照自己規劃的藍圖走。
「我跟我一無所知的傻白甜表弟不一樣,他還沉浸在公主王子的話故事里,我早就浸潤自家產業多年。」
「他只能在家里給你做些保姆都能做的工作,但我能讓你向上,人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