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司看了一眼,沒說什麼,拿他的襯衫給我。
「去洗澡吧。」
我罕見的沉默,點了點頭。
「同學們,年度學分獎勵賽即將開始,歡迎大家踴躍報名。」
我反復刷新學分賬戶,余額始終只有兩位數。
也太了。
宴司不需要我房租,我想給他送個禮。
要我去打獎勵賽,簡直是天方夜譚。
那里可是誅殺怪的真實戰場,總不能別人負責打打殺殺,我負責在那喊「你不要過來啊」吧。
但學校里除我以外的同學都報名了,就連從不參加的宋沐川也被姚纖帶著參加了。
姚纖不僅漂亮,還很強大,聽說的蛇尾可以甩斷電線桿。
我回到了家里。
宴司好像在做飯。
我一推開廚房的門,鍋鏟、勺子、菜刀、抹布掉了滿地。
他站在那里,雙手拉著,目窘迫地看向我。
「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我低頭著滿地狼藉,語氣不可思議。
「你怎麼同時打翻了,一、二、三、四hellip;hellip;這麼多東西啊?」
宴司說他在用原形做飯,被我嚇到了。
「蝴蝶做飯?」
我想了想,有點唯。
「你后有個屜沒關上。」
宴司突然大聲喊:「你,你別過來,我自己關。」
他緩緩出手,猛地關上屜,瞬間咬下,臉都白了白。
接著,我被趕了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這天夜里他沒再和我教學。
我也沒提醒他。
因為我已經不在乎了。
「宴司,你每年都參加獎勵賽嗎?」我抱著枕頭看他。
他著手腕,淡淡睨著我:「你都不關注嗎?我每年都是第一名。」
「哇,厲害的小蝴蝶!」我為他鼓掌,「我只有人,不會變形,所以我不太關注。但聽說第一名很怪,沒想到會是你。」
宴司愣了愣,突然盯著我:「你今年參加嗎?」
「我想去,可我太弱了。」我往他邊挪過去,聲音帶著期盼,「以前我和宋沐川都不去的,但是今年有姚纖帶他去,如果我也有那麼大抱就好了。」
我已經說得這麼明顯了,他還是第一名hellip;hellip;
宴司松了一口氣。
「不去好的。你是含草,那里都是不穿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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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落空。
「好吧。」我替他捶肩,「那我祝你蟬聯。」
但等到了正式開賽那天,我才發現我的名字也在。
姚纖替我報的名。
「邱暖,咱倆的仇,還沒完呢。」
低了聲音,輕輕挑眉:「你給我等死吧。」
11
獎勵賽雖然稱為賽事,但沒有設置賽場,而是將我們送到現實世界的軍事戰場。
所有人共一百名擊殺目標信息,各目標分值不同,總分高達一萬。
擊殺目標是戰場衍生的邪惡生,見誰殺誰,毫無意識。
我到了地方,就躲起來。
我只是一只喜歡害的小草啊。
你們殺吧。
宴司,快點殺它們。
比賽進程過了大半,我才往核心區趕過去,防止落單。
但突然樹林里快速躥出來條大黑蛇,嚇得我心臟幾乎停滯,雙注鉛,邁不。
「啊mdash;mdash;」
好大的蛇啊!
它張著盆大口,慢慢朝我游來,還吐出分叉的蛇信子。
千鈞一發之際,樹林作響,樹干都集聚形,長出多條手,將那條蛇纏得扭曲不已。
那蛇痛苦地張著口,眼睛鼻子都被那黏膩侵蝕,瘋狂往后退,卻被提得懸空,快要被擰球。
黑把那條蛇打敗了,還扔得好遠好遠。
它慢慢往回。
「等等,是你嗎?」
它抬起頭,重重地點,好像比上回更自信了。
「你好厲害,可以跟著我嗎?」
我拿出隨的水杯。
「你也不會說話。那你愿意的話,就住在我的杯子里吧。」
它立刻彈到半空,裝滿我的杯子。
我用手指了它,冷冷的,有點黏,但很有彈。
有了這個小怪,我就安全多了。
果然一路上再遇見任何沖出來的生,除了那條蛇,小怪都殺了。
有時還讓我補刀。
我回去的路上,就掙了三百個學分。
終于和大部隊集合時,我卻沒有找到宴司,反而是宋沐川震驚地看向我。
「暖暖,你怎麼來了?」
我注意到他握著手槍,心想我可真笨,不會變形,還不會帶武。
「這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我沒有理他。
山林深傳來巨大異。
「這個肯定不簡單!快躲起來!」
同學們立即藏到暗窺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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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就我們幾個,怎麼宴司和姚纖都不在?」
宋沐川帶著我躲起來,叮囑我跟在他后。
我下意識抱好我的杯子,卻發現已經空了。
啊,小怪,你招呼都不打就跑路了?
你也太欺怕了。
我盯著前方的遠,只見白漂浮生近我們,是一只巨大的明水母,兩只眼睛發紅,像在巡視。
我的心怦怦跳。
能夠飛行的同學發起進攻,但被噴打得落地,像被灼傷,模糊。
水母想將他絞死,突然被甩來的蛇尾重錘,差點被拍扁地上。
啊,就是剛才那條蛇。
同學們低呼:「姚纖來了,太好了!」
原來是姚纖啊。
hellip;hellip;那我原諒了。
趁著那水母被打傻了,我喊宋沐川開槍,他讓我別煩他。
那水母爬起來就用所有手去電那條蛇。
明顯姚纖行都遲緩了,往下坡扭走,消失在視野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