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淘的事仿佛只是一個無關要的小曲，被我們心照不宣地略過不提。
我還帶王淑芬逛遍了城里最奢華的商場。
只要目多停留一會，我就爽快地刷卡買單。
名牌包包、真圍巾、進口保健品……堆滿了的房間。
王淑芬天天發朋友圈。
逢人就炫耀兒子有本事，把我管得服服帖帖的。
陳志新也以為把我徹底拿住了。
他變著法向我要錢——朋友結婚要隨份子、公司團建要費、同事生日要送禮。
每次我都毫不猶豫地轉賬，有時還會多轉一些。
「老公，你在外面別太委屈自己。」
說這話時。
我能清晰地看見他眼底閃過的得意。
然而陳志新并不滿足于此。
今晚，他剛洗完澡，帶著一水汽湊到我邊，輕輕著我的肚子。
「寶貝，咱們什麼時候去把房子加上我的名字啊？」
沒等我回答，他又急忙補充。
「我不是催你，就是想著給孩子一個正式的名分，等手續辦完我們好去領證。」
我垂下眼睛，角勾起一個溫的弧度。
「下個月我生日那天吧。」
覺到他明顯一僵。
我繼續道：「我想在那天，把我的一切都給你。」
「真的？」
陳志新的聲音因為驚喜而微微發，隨即又強裝鎮定。
「寶貝，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我害地把臉埋進他口，聽著他因為興加速的心跳。
手指無意識地在他口畫著圈。
「老公，我現在只有你了……你就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陳志新急切地吻上來，手掌已經不安分地探進我的睡。
就在他蓄勢待發時……
我突然皺眉輕呼了一聲。
他立馬像電般彈開：「怎麼了？是不是孩子……」
我咬著下，眼中泛起水，手指不安地絞著角。
「醫生說我這胎不太穩，前三個月要絕對止同房，對不起啊，老公，讓你失了。」
陳志新出一個僵的笑容。
「沒事的，寶貝，當然，孩子最重要。」
但我分明看見他太暴起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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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眼中閃過的不耐煩。
沉默片刻。
他突然仰面躺下，語氣不容拒絕。
「寶貝，我還是難，你幫我弄弄。」
說著就要拉我的手腕。
我強忍著噁心，順從地俯下。
陳志新今晚異常。
一次又一次地索求。
直到最后，他終于累癱在床上，鼾聲如雷。
床頭柜上。
我給他端來的水杯已經見底。
08
我輕手輕腳地走進廚房。
燒了水，磨了刀。
做完這一切，我拎著淘淘的頭，推開王淑芬的房門。
睡得很香，角還掛著口水，時不時咂吧著，像是在回味什麼味。
我舉起刀，在的脖頸來回比劃著。
我可不能占了的便宜，畢竟是我男友的媽媽。
一定要和淘淘一樣。
多一刀一刀都不行。
正當我準備手的時候，王淑芬卻停止了咂。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正好對上了淘淘無神的雙眼。
「啊——」
「噓，安靜。」
我手上稍稍用力，刀刃在皮上出一道白痕。
王淑芬立刻噤若寒蟬，臉慘白如紙。
「你……你在干什麼？」
聲音里帶著哭腔。
我溫地把淘淘的頭湊到面前。
「阿姨，您看，淘淘很想你呢。」
又要尖。
我卻更快一步，迅速將刀橫在里。
冰冷的刀刃抵著的舌頭。
「現在是深夜。」
我提醒，「要是吵醒我老公，我就敲碎您滿口牙哦。」
瘋狂嗚嗚嗚搖頭。
眼淚順著眼角落，口水順著刀背流了下來。
嘖。
好噁心啊。
我皺著眉，從的里出刀，開始在上比劃著。
「阿姨，剛好您醒了，您告訴我，您之前是怎麼給淘淘皮的？從這里開始？還是這里？」
刀尖在皮上游走。
「你……別過來啊。」
還試圖威脅，「你要是敢我一汗，志新不會放過你的……」
「正好。我也不會放過他。」
我用力揪住的頭髮，拖著往廚房走去。
鍋里咕嚕咕嚕冒著滾滾熱氣。
「聽說燙一下會更好皮，是吧阿姨？」
「不！不要！我知道錯了！」
歇斯底里地求饒。
「不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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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咧一笑，手上用力。
就在我要把按進沸水的瞬間。
王淑芬突然兩眼一翻，癱下去。
一腥臊的從下蔓延開來。
嘖。
這就嚇尿了？
真沒意思。
我撇撇，把刀放回原位，關掉煤氣，將一切還原。
09
第二天早上。
一聲刺耳的尖從次臥傳出來。
陳志新猛地從床上彈起，連拖鞋都來不及穿就沖向了王淑芬的房間。
我了惺忪的睡眼，慢悠悠地跟在他后。
「媽，怎麼了？」
陳志新焦急地問道。
王淑芬披頭散發地坐在床上，臉慘白如紙。
的視線越過陳志新，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右手悄悄了下脖子。
立刻應激，指著我的手都在抖，聲音凄厲。
「兒子！快報警！這個瘋人要殺了我們！」
陳志新困地轉頭看我。
我立刻換上驚恐的表，撲進他懷里。
「志新，阿姨這是怎麼了？我好害怕……」
我的聲音好無助，好無辜，好恐懼。
「你這個賤人還敢裝！」
王淑芬歇斯底里地朝著我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