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瑟在陳志新懷里，雙手護住肚子。
「阿姨，有話好好說，別傷害我的孩子。」
陳志新急忙推開王淑芬。
「媽！一大早的你發什麼瘋！」
王淑芬氣得渾發抖。
為什麼沒人愿意相信！
尖著：「這個賤人，昨晚拿著刀站在我床頭！還揪著我的頭髮要把我扔進開水里！」
憤怒地瞪著我。
「就是瘋子！要替的狗報仇，會殺了我們所有人！」
我在陳志新懷里一言不發，繼續發抖，只是不停地著酸痛的手腕。
這個細節讓王淑芬更加確信了。
「你看！都不敢反駁！快報警！」
陳志新卻皺起眉頭：「媽，你胡說什麼？心怡昨晚一直睡在我旁邊。」
「我是你親媽！你難道要相信這個小賤人，不相信我嗎？」
王淑芬崩潰大喊著。
我適時探出頭，眼中噙著淚水。
「志新，阿姨是不是做噩夢了？我不怪的。」
王淑芬看著我這副樣子更加怒了。
「賤人，你還裝！
「廚房！對，廚房里一定有證據！」
著腳沖向廚房，陳志新無奈地摟著我跟了上去。
廚房里。
昨天的燉湯還在鍋里，散發著淡淡的餿味。
刀整齊地掛在刀架上。
看不出任何使用過的痕跡。
王淑芬呆立在原地：「不可能……我明明看見……對了！那個畜生的頭！」
突然想起什麼，瘋狂地翻找起來。
「昨晚還拿著那個狗頭來嚇我！」
陳志新終于忍無可忍。
「夠了！媽！淘淘的頭不是你親手剁碎沖進馬桶的嗎？你是不是魔怔了？
「你說心怡要殺你，可你上連個紅印都沒有！」
王淑芬一聽這話，就愣住了。
是啊。
警察走后，為了報復我，當著我的面把淘淘的頭剁得碎，然后沖進了下水道。
難道……
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個噩夢？
的眼神開始搖。
臉上的表也逐漸從憤怒變了困。
10
深夜。
臥室里只聽得見陳志新重的呼吸聲。
「寶貝，再來一次……」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我機械地配合著他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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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已經酸痛得快要失去知覺。
就在陳志新終于累得昏睡過去后。
我拿出了手機，看了眼次臥里的監控。
王淑芬的房間依然亮著燈。
坐在床邊，死死盯著房門，手抓住服下擺。
我勾了勾角，按下了播放鍵。
「汪！汪汪！」
幾聲清晰的狗聲在客廳響起。
次臥離客廳最近。
聽得很清楚。
「啊——！」
王淑芬的尖聲劃破夜空。
「志新！救命啊！」
我用力推了推旁的陳志新。
「老公，醒醒，你媽又開始了。」
「艸！」
陳志新猛地坐起，臉上寫滿了暴怒。
他有嚴重的起床氣。
現在被醒，額角的青筋都在跳。
他一把掀開被子，不耐煩地推開了王淑芬的房門。
「媽！大半夜的你發什麼瘋？」
王淑芬蜷在墻角，渾發抖。
手指巍巍地指向門口。
「狗，那條狗活了！它就在門外……」
的聲音嘶啞得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兒子，它要來殺我！快，快救我！」
陳志新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媽，這大半夜的哪來的狗？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真的有！我聽見了！它就在門口！」
王淑芬抓著陳志新的手，驚恐地大著。
「夠了！」
陳志新用力甩開的手，怒吼道：
「我明天還要上班，你能不能別發神經了！」
說完，他重重地摔上門，腳步聲漸漸遠去。
王淑芬癱坐在地上，抖著掏出手機，按下錄音鍵。
里嘟囔著：
「我要錄下來，我一定要錄下來。」
然而，房間里安靜得可怕，只有急促的呼吸聲在回。
剛才那幾聲狗。
仿佛只是的幻覺。
11
王淑芬眼下掛著濃重的烏青。
「阿姨，您一夜沒睡嗎？」
我聲問道，將冒著熱氣的湯碗輕輕放在面前。
「快喝點湯補補子。」
王淑芬條件反地往后了，一臉警惕地盯著湯碗。
我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睛里打轉。
「阿姨，這是我特意給你燉的，說是能安神，您就這麼討厭我嗎？」
陳志新【啪】地放下筷子。
「媽！你這是什麼態度？」
王淑芬這才不不愿地端起碗。
剛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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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哇】地吐了出來。
一顆狗眼在桌面上彈跳著，最后停在的手邊。
「這、這是什麼？！」
尖著打翻湯碗，湯濺了一地。
我淡定地了手。
「哦，可能是攤主放的，我沒注意，一起燉了。」
我彎腰撿起那顆眼球。
「您看，還新鮮的。正好阿姨你黑眼圈比較重，可以補補眼了。」
「你是故意的！」
王淑芬的抖得厲害。
「媽！」
陳志新憤怒地拍打著桌子。
「不就是個狗眼嗎？至于這麼大驚小怪媽？這狗是我陪心怡去市場買的！」
我的眼淚適時落。
「老公，不被長輩祝福的婚姻不會幸福的，要不，咱們還是算了吧。」
我輕輕上肚子。
「孩子我會打掉，咱們分手吧。」
「別！」
陳志新急忙摟住我，「寶貝別哭，你先回房間，我會好好跟媽說的。」
我乖巧地回到臥室。
躺在床上，點開手機的監控。
母子倆正在激烈地小聲爭吵。
陳志新煩躁地抓了把頭髮。
「媽！心怡答應我了，下個月就要在房子上加我名字了，你這個時候鬧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