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爬樓。
天臺有什麼好。
風吹得賊大。
走到最后一層時,許津年已經在了。
他背靠在樓頂的大門上,眼神半明半滅。
「說說,你都給誰送過便當?」
我被他問得一時沒反應過來。
大著氣:「什麼?」
他近我一步,冷哼:「故意讓我吃醋?」
「那你算盤打錯了。我并不在意。」
【笑死,不在意那還找許星冉要你的聯系方式。】
【糾結一天,不知道打了多個字才發送了一條好友申請出去。】
【許星冉說的沒錯,他果然很裝。】
系統:【我~并~不~在~意~】
我這才弄清楚,解釋:「我沒給其他人帶過飯。」
「上次我同學請我吃早飯,我看沈晝沒吃,就給他了。」
「哦,還知道人名字。」語氣并不好。
「他是我同桌,我不知道才奇怪吧?」
他依舊傲地把臉轉到一邊。
好像有一種。
等著我去哄的覺。
看在收了錢的份上。
我著聲音:「便當我今天多做了一份,是給星冉的。」
「你的那份,我多加了一個煎蛋,你吃了嗎?好不好吃?」
他盯了我一眼:「你給誰吃是你的自由。」
「我又沒權利過問。」
?不是,我也沒問這個啊!
說完他從一旁把袋子遞給我。
三個便當盒放得整整齊齊。
然后沿著樓梯走了。
12
許津年真是奇奇怪怪的。
我決定還是惹他為好。
畢竟沈晝說過,他以前還差點鬧出人命來。
我膽小又窩囊。
每天起很早把便當放進他的桌子里。
晚上放學又讓許星冉幫我帶到校門口。
帶了小半月,許星冉說不用做的那份了。
我哦了一聲。
搖了搖我的肩膀,發出靈魂質問:「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
「啊?」
我隨口一答。
就連珠炮一樣說了好久:「當然是因為有人給我做了啊!」
「我還可以隨便點菜,我說一,他不敢說二。」
「哇哦,原來我們有錢人的快樂這麼簡單啊。」
「我跟你說,我還可以讓他穿男仆裝,可以戴鏈……咳咳,冬天好冷,還可以給我暖腳。」
「對了對了,嫂子,他就是很傲你知道吧?但我就喜歡搞強制,讓他心甘愿做我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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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厲害吧?」
我已經睜大了眼睛。
停停停!
這是我不付費能聽到的容嗎?
但都問我了,我能怎麼辦。
當然又是拍手手了:「那你好棒棒哦。」
「當然!沒有我許星冉搞不定的人。」
「不過你千萬不要跟我哥說哦~」
「我今晚不回家,說去你家住,你記得保!」
立馬給我轉了 20000 元來。
我眼睛頓時亮了。
側眸。
蘇郁川正跟在的后。
「系統,我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你的好度加到 70 了,我又換了積分,去查了許星冉那邊的事。嘖,刺激的就是。】
「??用我的積分去查,不給我分八卦,你還是人嗎?」
【抱歉,我還真不是。】
「......」
跟系統拌了半天,我突然驚呼:「不對啊?我跟蘇郁川就見過這麼兩次,為什麼他對我的好度這麼高?」
13
系統還沒回復我說的話。
走到回家必經的巷子。
我就看到了許津年。
好一個強慘。
一個人單挑五個。
眼角有痕,似乎是被什麼刀劃到的。
那些人里還在罵:
「許?你這位置怕是要換個人了吧?」
「爹不疼娘不的賤種。」
「屹哥讓我們來警告你,要是你敢去告狀,會去找你妹妹的麻煩。」
「別以為你以前做過的事兒,就翻篇了!」
我不太能聽懂他們的話。
但看他們打架很兇。
周圍人都不敢靠近。
【許屹,是許津年他爸出軌生的孩子,在職高讀書。】
【許媽一直打著,這個私生子不敢放到明面上來,不過他那個小三媽不消停一直想上位。】
【這次我猜肯定是看許津年落單才來報復的,太可惡了!】
怪不得上次沈晝說他差點鬧出人命。
原來是跟私生子有過節。
怎麼沒打死那小三生的玩意兒!
我氣得立馬躲到一邊撥打 110。
可是他們還在手。
其中一個人好像還看向我這邊。
嚇得我轉。
其實,我能做的就只有這麼多了吧?
我就算過去,也打不過他們啊?
可是聽到有拳頭落在許津年上的聲音。
我又覺得心都揪了起來。
閉了閉眼。
看在星冉剛給了我錢的面子上。
我鼓足了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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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了路邊擺攤賣水果小販的喇叭。
朝著巷子里大聲呼救:「著火啦著火啦!」
「快來救火啊!!!」
一時間,人都圍了過來。
只有關乎到自己的利益時。
大家才會有危機。
混混們看人都出來了,怕惹出事兒。
一窩蜂離開。
此刻,許津年坐在地上,背靠著墻。
碎發遮住了眼睛,眼角和角有痕。
有一種戰損的。
我看不清他的表。
在他抬頭看過來時,轉跑開去還人家喇叭。
再次回到巷子里,許津年姿勢沒換。
低垂著頭,看起來似乎很難過的樣子。
【聽到你的聲音很開心,結果一會你又不見了,他以為你也拋棄他了。】
【這段時間你天天躲著他,其實你不知道吧?他比你來得還早,看到你放完了便當才出現在座位上的。】
【你這麼疏遠他,他還不敢來問為什麼,就怕從你里聽到毫不在意的話。】
系統一口氣說了很多。
我站在原地,有些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