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還有十萬是我爸的錢。
至今都討不回來。
段嘉裕說行。
就帶我去了商會問個清楚。
原來騙我二伯的。
就是個打著商會旗號的殺豬盤。
跟本地商會毫無關系。
騙子們主自首。
被詐騙的錢也全部還回來了。
拿到錢的我爸難以置信地看著我:「這絕對不是你一個人能辦到的!」
我一臉驕傲地嘚瑟:「不然我背后有靠山嗎?」
當時的我不知道自己誤打誤撞還能全而退。
全仗著后勾笑得一臉寵溺的商會二當家。
15
我和段嘉裕一同被 985 錄取。
升學宴上。
我跟我爸忙著招呼客人。
段嘉裕幫著拆白酒,散煙。
我越看他越喜歡:「寶寶真乖!」
他微紅著臉說要去忙了。
突然,我遠方親戚帶來的富二代朋友住了他:「喪彪!你怎麼了喪彪?怎麼敢你寶寶啊?!」
還說段嘉裕是商會大佬的長子。
段嘉裕瞬間臉一沉:「我認識你嗎?」
富二代突然狂自己大子:「醉了醉了!還沒喝就醉了!不好意思啊我認錯人了!」
又給我補了個磚頭厚的紅包。
溜了溜了。
酒席重新熱鬧了起來。
我表面上嘻嘻哈哈,對段嘉裕說:「什麼眼神,這都能認錯?我們寶寶這麼可,怎麼可能是喪彪呢?」
背地里,一散場。
就回家庫庫一頓搜。
商會、江湖、保護傘、緬北……
各種相關搜索看得我眼皮直跳。
終于,我找到了。
商會大佬家庭員一欄。
長子:段嘉裕。
我腦中不冒出小八的口頭禪:Oi!!尖尖哇嘎奈??
16
突然,段嘉裕發來晚安消息:【苒苒,睡了嗎?】
我秒回:【睡著了,寶寶!】
我爸問我為什麼跪在床上回消息。
老阮啊,你可長點心吧。
又想到我爸高,忍了沒說。
沒兩天,段嘉裕帶著一瓶茅臺找我爸喝酒。
我爸高興地直夸他:「好寶寶!好寶寶!」
我嚇得眼都瞪直了:「什麼檔次,敢他寶寶??」
我爸委屈:「我為什麼不能他寶寶?」
段嘉裕還以為是甜的煩惱,嗔道:「苒苒,你怎麼連爸爸的醋也吃?」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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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吃到一半。
段嘉裕去臺接電話了。
我趴去聽墻角。
只見他神肅殺,語氣冰冷,不帶一溫度:「做掉他。」
我:「!!」
嚇得小小的老子連滾帶爬回去把碗筷全收了。
趕客!
段嘉裕回來一看,懵了:「不吃了?」
我爸真是個大聰明,冷哼道:「迫不及待想要跟你二人世界了!」
我:「!!」
17
被迫帶段嘉裕去我房間,二人世界。
我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狀態很放松。
現在,我非常拘謹,嗚嗚,真是誤~闖~天~家~~
段嘉裕很自然地理解為:「近怯?」
我:「什麼?」
他溫地吻了吻我的:「你看著大大咧咧的,可是一想到我們的關系要更進一步,還是會害啊~」
更、更進一步什麼啊?!
我胡拿起桌上一盒草莓味百奇。
拆了一包,出一。
叼在里,嚼嚼嚼。
避免他再親我。
他看著我,不說話,眸漸深。
我心里直打鼓:「你要來一嗎?」
「不用了。」他笑著湊過來,「就嘗你里這一。」
說完就咬住了餅干的那頭。
我:「!!」
段嘉裕墨黑的眼睛盯著我。
一寸寸,含住,輕咬,吞下,再靠近……
我像被蛇盯住的青蛙。
彈不得。
終于整沒他的口中。
我倆。
親了一個草莓味的吻。
我紅著臉推開他:「不、不要了……」
他笑意漸深:「阮詩苒,你這個樣子好可,我好想把你吃掉。」
我:「!!」
是漢尼拔的那種吃法嗎??
18
夜里,我剛躺下。
段嘉裕就打來視頻。
說他最近學會了一道菜。
讓我驗收一下果。
是一盤鹵牛。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展示菜肴。
要著子。
那一刀下去。
水濺了一腹。
沿著人魚線,淅淅瀝瀝往小腹滴。
我咽了咽口水。
大佬,別邊了。
再的話。
我會把它錄下來。
變你的把柄哦。
突然,一陣激烈的槍響傳來。
嚇我一雷!
段嘉裕神一凜:「稍等。」
就從鏡頭里消失了。
回來的時候,安靜多了。
他說客廳在放電影。
杜比全景聲,所以真。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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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解釋了,規矩我懂。
他抬手汗,手背上一抹鮮紅:「咦?什麼時候沾到番茄醬了……」
呵呵。
是你剛才殺的時候沾到的吧!
段嘉裕轉去櫥柜拿盤子。
一把黑手槍掉下來。
他解釋說:「是玩水槍。」
好家伙。
1996 年起全國槍,我確定你違法并掌握了實質證據!
19
我氣勢洶洶地把段嘉裕來:「我舉報還是你自首?」
他一臉懵:「什麼?」
我細數他的犯罪項目。
給段嘉裕笑得前仰后合:「我們苒苒太可了,想把你親死,怎麼辦?」
我:??
段嘉裕帶我去他家。
打開櫥柜,拿出手槍,滋我一臉水。
家庭影院歷史播放記錄:《浴黑幫》。
那晚在臺上是給廚師打電話,做掉的「它」,是廣東霸總送的一只走地。
好尷尬。
我得隨便找個茬,殺他個措手不及,沒機會嘲笑我:「我真傻,真的,還以為你向不合群,關了你一年多,結果……終究是錯付了!」
段嘉裕收斂笑意,誠懇解釋:「對不起,苒苒。商會接班人的份像座山一樣,得我不過氣,是你讓黑白的世界變得五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