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個普通高中生一樣,和你在一起的這一年,是我這輩子最放松最快樂的回憶。」
我裝作生氣,不原諒他。
他一次次向我道歉。
【微信轉賬 1991.00 元 1991 年冷戰結束,我們也不要冷戰了好不好?】
【微信轉賬 9999.00 元救命啊你不要不理我!】
【微信轉賬 52000.00 元寶寶你!!】
這能忍??
不管了。
富貴險中求!
我接!!
這一年也給他花了大幾百。
就當一本萬利了。
20
段嘉裕為了讓我放心。
相信他們一家都是好人。
求我上門家訪。
一進門我就驚呆了呀。
那個腦子里的 BGM 撓一下就上來了:【別墅里面唱 K~水池里面銀龍魚~大!展!鴻!圖!】
段嘉裕說他爺爺推崇苦難文化。
給他爸年抑得太狠了。
所以人到中年,就開始了遲來的叛逆。
玩什麼「土到極致就是」。
包括他 25 萬的黎世家外套,和一億的帝王綠翡翠無事牌。
我因為太窮 get 不到太子爺在裝杯,而陷沉思。
段嘉裕和他弟段嘉榮是異卵雙胞胎。
長得不像。
段嘉裕是漢,段嘉榮是甜妹。
家宴上,段嘉裕與父母一板一眼談論工作。
弟弟甜會哄,一上桌就開始活躍氣氛。
三兩句話就輕輕松松,哄得父母喜笑開。
我以為段嘉裕是不善表達的老實孩子。
只能用這種方式,討好父母呢。
結果飯吃到一半,他突然對父親板起臉:「爸,您最近脂偏高,別再吃紅燒了。」
他爹嚇得一哆嗦,撇夾小青菜去了。
「媽,您怎麼又節食?胃不想要了?」
他媽含淚米飯,敢怒不敢言。
吃著吃著,段嘉裕又說:「對了爸,越南那批貨……」
他爸愁得眉都打結了:「別念了師父……」
段嘉榮趕和稀泥:「哎呀,哥哥,吃飯的時候就不要談工作了,會消化不良的!」
段嘉裕一個狠厲的眼風掃過去:「高考失利還不肯進商會,是想讓我把你送去佩珀代因教你怎麼爭家產嗎?段嘉榮,吃完了飯你到我辦公室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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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都快哭了:「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嗚嗚……」
我終于明白父母為什麼偏心弟弟了。
21
段嘉裕的父親近年來欠佳。
爺爺提前培養長孫做商會接班人。
把孩子熏陶得一老人味兒。
也不管孩子能不能承。
就把力庫庫往他上炫。
給孩子整出心理問題了。
所以才會轉學,換個環境。
然后就遇到了我。
歪打正著治愈了他。
我好奇地問他:「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他說,可能就是我一把薅住他劉海那次。
因為頭可斷,髮型不可。
之前在游艇上開派對。
有個傻缺喝多了,不小心到他頭髮。
他就讓手下把人扔海里了。
就是我升學宴上那個認出他的,遠房親戚的富二代朋友。
我更好奇了:「那你當時怎麼沒揍我?」
他說不清楚:「我就覺得你有種的,并對你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我:「……」
太子爺雙標這一快/.
22
關于往的事,我們商量了一下。
我學業,畢了業也要忙事業。
本來是不想浪費力談的。
所以他在外面怎樣當大佬,我不管。
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必須是一個溫賢惠、能提供緒價值的人夫男友。
否則我就不談了。
大佬表示,這個要求真是到他心上了。
追名逐利、大權在握,是家族賦予他的使命。
可大佬的心,只想當一名小夫。
他希有一個威武霸氣的老婆。
罩著他、關心他、寵他,讓他依靠。
他可以示弱,變得黏人,在老婆的懷里撒,被狠狠憐……
他有些不自信地問我:「這樣的我,你還會喜歡嗎?」
我捧住他的臉:「當然了!人夫大佬,反差超帶的好不好!」
他喜滋滋地環住我的腰:「老婆,求您疼我~」
23
大二暑假,一起旅行。
我們在酒店睡不著,玩升溫小游戲。
我說:「剪刀石頭布,贏了我扇你,輸了你親我。」
他說行。
上來就出了拳頭,我出布。
一個掌扇在他臉上:「臺詞!」
他克服恥,小聲說:「媽媽打我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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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扇。
段嘉裕:「求媽媽疼我……」
再扇:「媽媽我還要……」
他終于贏了,撲上來親我。
又贏。
再親。
親著親著我就開始不老實:「讓朋友來檢查一下,最近腹有沒有一塊~」
他很快就發現上了當:「阮詩苒你怎麼掏人啊!!」
「寶寶,放心把自己給我好嗎?我會贅你進門的,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他半推半就, 勉強從了我。
原來小說里一夜七次是騙人的。
才三次我就撐了, 死活吃不下去了。
24
大學一畢業, 段嘉裕就正式接管商會了。
整天一套黑西裝。
然后后跟一群穿黑西裝的。
他一上車。
那些黑西裝還齊齊鞠躬。
整得跟港產黑幫片似的。
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延續了他爸的風格。
他讓大家隨意, 可人家形記憶, 改不掉了。
我在大廠實習, 事業上沒什麼集。
所以不管大佬在外面如何風。
回到家, 都得穿上圍干活。
干完活,我們就在客廳拼個沙發床。
他洗水果,我拆零食, 點上香薰,關好燈。
一起地追《黑道家族》。
睡前再玩點小游戲, 放松放松。

